第53章 到底放倒了多少活物?(1/2)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摸出一张纸,递到领头那人眼前。
对方扫了一眼落款——傅將军府印赫然在目,脸上的横肉瞬间堆成笑纹,忙不迭挥手:“都把傢伙收了!收了!”
“哎哟,误会,纯属误会!哈哈……这位爷,莫非就是最近风传京城的少年枪神——小苏爷?”
苏毅眯起眼,嘴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早认出来了,偏要演这场戏,无非是让手下先伸手试试深浅,再自己出来卖个乖。
狐狸熬成精的年头都差不多,谁还不懂谁那点心思?
他只淡淡问:“能进了?”
“您请!您请!”
等苏毅身影拐过街角,有个白狗子立刻撒腿奔向保密局驻地。
倒不是盯他有多可疑,只是那位站长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前脚失踪三四天,后脚满载而归,到底溜哪儿去了?
消息很快报到站长案头。
“嗯?出城打猎去了?”
他手指叩著桌面,神情半是诧异,半是不快。
好傢伙,外头炮火未歇、战云密布,他倒好,挎著枪进山打野味,活得比城里茶馆说书的还自在。
“站长,要不要继续盯著?”
站长摆摆手:“算了。不过是个会两下拳脚的毛头小子,眼下要紧事一箩筐,哪有工夫陪他玩猫捉耗子?”
毕竟这是1948年秋,我党大军正掀起一场场硬仗,全国局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四九城更是暗流汹涌——保密局日夜扑腾,四处搜捕我方人员,连喘口气的空档都难寻。
再说苏毅,拎著大包小裹回到小破院。
一群孩子见他进门,呼啦一下全围上来,眼睛亮晶晶地扒拉著那些血气未散的猎物。
“这……是山鸡?”
“还有兔子!我在天桥见过人挑著卖!”
“天吶,这野猪少说也有一百斤吧?”
他带回的不止零散山货,还有一头收拾乾净的小野猪,肥实滚圆。
既给杨家村族老留了一头整猪,怎能冷落这群天天喊他“毅哥”的小兄弟?
“二蛋,快去找你二狗哥,让他叫个手脚利索的来,把这头猪拾掇利索了——今晚,杀猪宴!”
苏毅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拍拍手吩咐道。
“得嘞毅哥!我这就蹽!”
二蛋一蹦三尺高,撒丫子就往外冲。
院子里顿时炸开一片欢呼:“杀猪菜来嘍——!”
苏毅没多逗留,让院里人备好一辆板车,装上几样要紧东西,转身朝师父和程蝶衣住处去。
出了院门,直奔正阳门方向。
快到师父宅子时,他拐进一条僻静小巷,悄悄把板车卸出来,將那头剥皮剔骨后的老虎稳稳抬上车。
虎鞭用三层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滴血不漏;老杨亲手炮製的熊掌、熊胆也一一码放整齐。
最后,整张厚实油毡布往车上一盖,严丝合缝。
远远瞧去,不过是一车寻常柴草,唯有走近了,才隱隱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膻气。
“师父!徒弟给您送宝贝来了!”
到了院门口,苏毅朗声喊了两嗓子。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推开,老爷子叉腰站在门內,瞪眼骂道:“臭小子,有钥匙不会自己开门?还非得劳动为师?”
“嘿嘿,今儿这门,您开得值!”
老爷子目光一闪,眉梢一跳:“你是说……”
“哈哈哈——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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