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哈哈哈,痛快!痛快(1/2)
“你一个娃,真能把自己餵饱?”
苏毅心里直嘆气——自己过得比猫还自在,要真住进您这院子,怕是连喝口水都得报备。
赶紧找补:“师父,骡子得添草料、刷皮毛、牵出去遛弯儿,再说了,我早就能洗衣服煮麵条了!”
老爷子眼睛一瞪:“少囉嗦!我还不晓得你这猴崽子?”
“就一条——穆青回来前,每天申时末过来,吃了晚饭再走,雷打不动!”
苏毅还能咋办?只能点头应下。
反正到时候脚底抹油、临时编个由头,总归有辙。
接著便转入正课。
这一个月,老爷子只教了些入门功夫,多是让他背《本草经》《伤寒论》里的条文,可考校从不含糊。
说来也奇,这具身体的原主,天生对药性脉理敏感得很;
而苏毅穿越而来,又得了系统馈赠的“宗师级医术”加持。
那些拗口典籍,他张口就来,字字精准,连標点都像刻在脑子里。
老爷子听得一愣,手指不自觉捻断了三根鬍鬚,心里直犯嘀咕:
“莫非我教的不是三十天,是三年?”
——这还是苏毅刻意收敛了锋芒。若全放开,怕是能把老爷子惊得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咳……嗯,尚算用功。”
老爷子捋著鬍子,强装镇定。
苏毅默默翻了个白眼:
“您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还绷著『淡然』呢?”
隨后老爷子又倾囊相授,针法、切脉、配伍禁忌,样样掰开揉碎讲。
苏毅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引经据典反问细节。
老爷子越教越亮堂,越看越欢喜,眼里那股子热乎劲儿,藏都藏不住。
“嘿嘿,一把老骨头,竟撞上块璞玉!妙啊,妙极了!”
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窗欞嗡嗡响。
此后几天,苏毅日日傍晚赴约,吃完饭才踏著月色回四合院。
院里人早听说他在正阳门拜了位名医当师父,敬重有加。
但若说请他瞧病?谁也不敢。
谁肯让个刚摸药罐子没多久的毛头小子號脉开方?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么?
整座院子,唯独何雨柱盯他盯得紧。
图的不是医术,是想跟著他练武。
这天老爷子出诊去了,留下苏毅一人守院。
閒得发慌,他寻来几截硬木、铁钉麻绳,在空地上搭起个粗实木桩,开始活动筋骨。
武道如逆水行舟,一日不练,手就生;三天不练,势就散。
再厉害的功夫,也得日日捶打,才能活泛起来。
木桩扎稳,他拉开架势,拳风呼呼作响。
赵云所传的武艺,与当下江湖流传的拳脚迥然不同。
它没被后世花哨招式裹挟,也没掺杂太多养生套路或表演成分,
而是带著千年前沙场搏命的狠劲儿与简劲儿——
无虚招,无花式,招招奔著要害去;
大劈大砸,横衝直撞,一出手便是破甲裂盾的威势,
刚猛如雷,凌厉如刀,霸道得令人心头髮颤!
正练到酣处,隔壁院墙忽有动静。
有人踩著矮凳,半个身子悬在墙头,正抻著脖子往这边张望。
苏毅抬眼一瞥——
墙头那人眉目清俊,眸光清亮,唇边含笑,温润得像幅工笔仕女图。
仔细打量,他一头利落短髮,喉结微凸,若隱若现。
通身透著股清冷又勾人的气韵,比寻常女子更显风致,却偏不带脂粉气。
苏毅正纳闷,那人已启唇轻笑,声音如丝如缕:“小哥儿莫慌,我听见院里拳风颯颯,一时好奇,便翻墙过来看看。”
话音未落,目光已细细扫过苏毅全身。
隨即眉眼舒展,笑意盈盈:“真俊朗!骨相清奇,气度沉稳,方才那套拳打得刚烈如铁,收放之间竟有千军辟易之势——”
顿了顿,忽觉失礼,忙敛袖頷首:“哎哟,是我唐突了,扰了你清修,实在该赔个不是!”
苏毅见他言语温煦、举止有度,也朗声一笑,摆摆手:“不妨事,练武本就图个畅快,哪来的打扰?”
又似隨口一提:“我叫苏毅,还不知您怎么称呼?若爱看人练拳,隨时来我院子,敞著门等您。”
“您住隔壁,想必跟师父打过照面。就算不熟,街坊邻居,进屋喝杯茶,算什么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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