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达河湾地(2/2)
“如您所愿。”
两人分別后,维托里奥检查【人物】模块。
伊索尔德的忠诚度果然因为这场谈话增加,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直接增加了7!
她的忠诚度,直接从【摇摆】来到了【遵从】!
『看来她是一个表里如一,言出必践的人,说献上忠诚,绝对献上忠诚!』维托里奥想。
而这一次忠诚等级的提升也为维托里奥带来了50点的领主点数,比其他六个人加起来还要多!
看来系统发放领主点也会注意目標的价值。
伊索尔德显然就是一个高价值目標,她的忠诚比其他人加起来还值钱。
很合理。
…………
……
第二天,维托里奥带著15个僱佣兵,加7个原本的手下,加伊索尔德,再加上他自己,一共24人准备上路。
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艾琳带著一箱行李赶上了他的部队。
“可以带我一个吗?”
“当然,修女小姐。”
现在是25个人。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后半段的路程就好过许多。
首先他们人多,轮流守夜警惕,足够在魔物到来之前戒备起来。
然后就是他们中多了一个关键的角色,修女艾琳,准確的说应该是见习修女。
但即使是见习修女,该修习的初级神术她也掌握的十分熟练。
尤其是【圣光】术。
作为每个教会成员都要学习的基础神术,它的应用场景十分广泛。
点亮路途,驱散黑暗,驱散和魔物同时而来的黑瘴,减少人员吸入黑瘴並感染的可能,同时还能让低级魔物產生忌惮,减少被袭击的可能。
可以说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神术。
而这么好用的神术施法也是非常简单。
只需要凝神静气,排除杂念,专注於“带来光明与秩序”这一意念,並將掌心向上平托,低声诵念祷言“光明存续”。
无需藉助额外媒介,一道本体饱满,光照持续的白色“圣光”就会出现在你的手中了。
当然,初学者或者是信仰不坚定者会產生光色浑浊,闪烁不定的情况。
这时候只需要佩戴三角形圣徽辅助施法,就能稳定圣光。
如果还不行的话,不好意思,你要检查一下自己对“神”的信仰是否坚定,並重新回去进行最基础的祈祷与冥修了。
而一个標准的【圣光】术,应该是如下这样的——
“光明存续。”
艾琳掌心向上,一道稳定的白色圣光出现在其手中,不仅照亮了她白皙的脸蛋,也照亮了眼前这个峡谷。
两侧的山壁在此骤然收缩,形成一个狭窄的峡谷。
灰白色的陡峭岩壁高耸入云,光线晦暗。
原本奔腾的蜿蜒河流在此被挤压,水流变的湍急汹涌,在谷底发出雷鸣般的迴响。
峡谷最窄处,倚靠两侧山壁,矗立著两座以巨石垒砌的方形要塞。
它们像两颗锈蚀的巨牙,死死咬住通往领地的通道。
两堡之间,一座宽大的石拱桥凌空飞架,连接彼此,也跨越了下方的激流。
桥上本应有箭楼与闸门,如今只剩下空荡的骨架。
眾人都有些惊讶於眼前这个雄伟的建筑时,唯独维托里奥深深吐出一口气。
“河湾地唯一的入口——渡鸦隘口。”
“我们到了。”
河湾地,科那隆家族世袭的领地。
渡鸦隘口,进入河湾地的唯一出入口。
如今,巨大的城门紧闭,看不到任何旗帜或人影,唯有几只漆黑的渡鸦停留在墙墙之上。
“展旗!吹响號角!”维托里奥下令。
科那隆家族的旗帜——红底,黑狮鷲,金色的爪喙。
旗帜在峡谷的冷风中猎猎作响,任何守城的士兵看到这面旗帜就能明白来人的身份。
约翰则掏出牛角製成的號角,用力吹响。
隨著约翰吹响號角,巨大的號角声在峡谷里迴荡开来,因为墙壁的反射而无限放大。
相信只要里面的守卫不是聋子都能听到號角声,然后走出来给他们开门。
峡谷的风声烈烈,他们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
没有任何人出现。
“没人?”维托里奥皱起眉毛
约翰见此准备再吹一次,却被维托里奥伸出手制止。
“別吹了。”
说完这句话,他从马车上翻身而下,步行朝著城门口走去。
越是靠近大门,维托里奥越能感觉到这个大门的宏伟。
目测高度有18到20米,宽度也有6到7米左右,相当於三四个成年男人展开手臂。
而在大门口,他看到了刚刚已经被他注意到,以至於要靠近观察的疑点。
一具尸体。
一具士兵的尸体。
他背倚巨门,脖颈断裂,头颅怪异地垂向一侧。
他的胸口至腹腔彻底掏空,肋骨破碎。
即使这样,他右手却仍死死攥著一张信,火漆完好。
五步外,他的马同样腹破肠流。
“脖子是致命伤,肚子被野兽或者魔兽掏空了,看这腐败程度应该死了有十天以上。”
维托里奥总结完毕,从他死死不放的手中用力扯出那封信。
“狮鷲火漆,我父亲的印章,这是我父亲派人送出的信,应该是通知上面的守卫我到来的消息。”
维托里奥抬头看向上面城垛,依旧一个人没有。
“但是没送到,因为没人给他开门。”
“於是他死在门外,死於魔物之手。”
他摇摇头,將那封信一撕两半,隨手扔掉,一边撕,一边往回走。
面对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他总结。
“不用吹號了,不会有人给我们开门的。”
伊索尔德走过来。
“没人?难道里面的守军叛乱了?”
维托里奥摇头。
“不可能,哪怕是叛军也需要情报,他们至少会取出信件了解外界的情况。”
“但这么长时间,这个老兄就这么直挺挺躺在这晒太阳。”
“这更像是……门的那一边已经无人有能力,或者无人在意,门外的一切了。”
维托里奥的话令所有人脊背发凉。
偌大的要塞,没有一个人?
他们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