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战前动员(2/2)
主帅掛的是赵晞自己的名,副帅是兵部尚书崔渡。
崔渡接到任命的时候,手抖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
他当了十几年兵部尚书,天天写“伐明方略”,写得都能倒背如流了,今天终於能拿出来用了。
他夫人说他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对著地图自言自语,从亥时说到卯时,家里的狗都不敢进去。
军粮体系几十年也有了发展。
僕从军的口粮还算正常——大米、小麦、小米,配点醃菜、咸鱼、豆製品、醃肉,属於“能吃饱就行”的范畴。
但宋军的口粮就不同了。
肉罐头,马口铁封装,红烧牛肉、午餐肉、豆豉鯪鱼三种口味轮换。士兵用刺刀一撬就能吃,方便得令人髮指。
牛肉乾、肉脯,压缩饼乾——硬得能当砖头使,但啃一小块能顶半天。
巧克力糖块,高热量,快速补充体力。
脱水蔬菜、速食米麵,热水一泡就是一顿热饭,在野外能喝上一口热汤,士气直接拉满。
饮料方面,可口可乐、咖啡、茶、清酒、啤酒、果酒,按人头配给。
零食方面,巧克力、水果糖、奶糖,塞在行军包的夹层里,打仗打累了掏出来含一颗,甜味在舌尖炸开,疲劳一扫而空。
盐、糖、香料等调味品更是管够——宋军的炊事班走到哪儿香到哪儿。
至於军官待遇则又是不同。
凡是文官出身的,允许自备厨师,开设小灶。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前线炮火连天的时候,某位参赞正在帐篷里慢条斯理地品尝他的私人厨师精心烹製的清蒸鱸鱼,配一杯葡萄酒,饭后还有甜点。
詔书传到新乡股票交易所,军工股直接疯了。
十几年来温吞水一样的行情牌,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数字蹭蹭往上躥。
交易大厅里挤满了人,新股民举著银票往里冲,眼睛盯著行情牌,瞳孔里全是红色数字的倒影。
老股民站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一半是“老子早就说了”,一半是“老子为什么没多买”。
有人蹲在交易所门口,抱著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十七年不鸣,一鸣惊人啊……官家你是个狠人,你真是个狠人……”
一百三十五年。
从圣祖皇帝在福州登船南迁那天算起,五代人的背井离乡,五代人的屈辱与等待。
那些在南洋的种植园里挥鞭如雨的老人,那些在澳洲的煤矿外提心弔胆的少年,那些在印度的烈日下督工的监工——他们未必能说清楚“中原”到底如何,但他们都知道,北边有一片土地,是祖宗来的地方。
如今,要回去了。
北伐的號角已经吹响。
从伊犁到马尼拉,从爪哇到新乡,从波斯湾到地中海,整个帝国的脉搏都在以同一个节奏跳动。
蒸汽机的轰鸣声,马蹄的奔腾声,海浪的拍击声,炮弹的尖啸声——匯成一句话。
还於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