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战略合作（2/2）

车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张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靠在真皮座椅上。

“你小子————”张磊转过头，看著坐在身边神色如常的白宇航，半天憋出一句，“刚才在张立贵的办公室，我听的都心惊肉跳的。你倒好，三言两语把移动的通道费砍到了百分之十五，还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你搭台子。”

白宇航降下一点车窗，让外面的风透进来。“张总，帐不是这么算的。移动刚分家单过，急需一个能拉动全民消费的爆款业务。我给他们送去两千万活跃用户，这百分之十五的过路费，白放在兜里，他们收得不亏，我这边开闢一条新的充值路径，也能和电讯台的渠道相比，提高些利润，怎么看也是双贏啊。”

张磊从兜里摸出烟盒，递给白宇航一根，自己点上抽了一口。

“是不亏。但我现在算是彻底服气了。”他吐出烟圈，目光复杂地打量著白宇航，“我这辈子做过不少投资，签过各种苛刻的条款。但现在回想起来，跟你签的对赌协议，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成功、也是最侥倖的一笔买卖。”

白宇航接过烟没点，夹在指间把玩。“张总言重了，中华创业基金的资金，確实帮启航度过了最关键的冷启动期。”

“拉倒吧。”张磊摆摆手，自嘲地笑了一声，“就你这赚钱的速度，没我的钱，你最多也就晚几个月起飞。我现在就庆幸，当初没因为你是个大一学生，没搭理你。不然，我现在估计正跟刘欣一帮人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揪头髮，琢磨怎么对付你这台印钞机呢。”

白宇航笑了笑，把烟別在耳朵上。“对付谈不上，大家都在摸著石头过河。

只不过我提前把桥搭好了。”

“你管这叫搭桥？”张磊夹著烟的手指了指车窗外的移动大楼，“你这是直接把高速公路修到自己家门口了。等移动梦网的接口一通，你的什么红钻黄钻的，还不得卖疯了？”

“移动梦网確实是个支付方面的基建。”白宇航收敛了笑意，目光投向前方拥堵的车流，“现在的网民，习惯了网际网路是免费的，没有付费的习惯。声讯台的路径太繁琐，收费门槛又太高。我要做的，是把支付动作极简化。发条简讯，一毛钱、两块钱的，直接从话费里扣。这种无痛消费，才是最可怕的。”

张磊夹著烟的手顿住了，点头示意白宇航接著说。

“这不仅是给启航造血。”白宇航转过头，看著张磊，“等全国网民习惯了用手机给网际网路服务买单，整个国內网际网路的商业变现逻辑，就会被彻底重塑。

到时候，谁掌握了內容、產品和生態，谁就掌握了定价权。”

车里一阵安静。

张磊手忙脚乱地拍掉不小心掉落在裤腿上的菸灰，把半截烟撼灭在车载菸灰缸里。

“宇航。”张磊咽了口唾沫，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去我办公室，別光顺茶叶和紫砂壶了。你看上什么直接搬，连我老板椅你都可以扛走。只要你以后有什么新动作，带老哥哥我喝口汤就行。”

白宇航被逗乐了。“张总，你的老板椅就算了，我办公室放不下。不过，等移动这边的接口调试完，可能还真得麻烦你再跑几趟。

“可以啊，跑断腿我也乐意。”张磊一拍大腿，冲前排的助理喊，“张竞，开车！回海龙大厦！今天我得亲自把咱们白总送回去，这可是尊財神爷，磕了碰了我得后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