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懂了怎么救人,或许能更明白怎么伤人!(1/2)
陈砚舟闻到一股药味,一脸嫌弃的扇了扇。
那桶黑乎乎的洗澡水还没倒,散发著一股子怪异的药味。
洪七公见此,指了指那桶水,剔著牙道:“小子,这药浴可是好东西,別看那水黑得跟墨汁似的,里头全是精华。刚才你那是急救,若是平日里练完功泡上一泡,能舒展经络,强身健体。”
“懂了,就是醃咸菜,越泡越入味。”陈砚舟打了个饱嗝,满嘴的酱肉味。
“去你的咸菜!”洪七公笑骂一句,隨手把剔牙的竹籤弹进火盆,“记住了,以后这肉不能断。”
鲁有脚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瞅著月上中天,他也不便多留,起身告辞:“帮主,砚舟,你们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安排分舵的兄弟去码头接货。”
“去吧去吧。”洪七公挥挥手。
鲁有脚带上门走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师徒二人。
这张床虽然不小,但他们师徒二人还是稍显侷促。陈砚舟往里缩了缩,给师父腾出大半个位置。
洪七公也不客气,把鞋一蹬,和衣而臥,双手枕在脑后,那只满是油光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肚皮,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咚咚”声,听著就让人觉得踏实。
陈砚舟却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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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內那股热流还在缓缓游走,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他翻了个身,侧对著洪七公:“师父,睡了没?”
“有屁快放。”洪七公闭著眼,呼吸悠长。
“我想不明白。”陈砚舟皱著眉,手指在被面上画圈,“这內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是气,又摸不著,说是劲,它又能离体伤人。”
洪七公睁开一只眼,借著微光瞥了徒弟一眼。
“你小子,倒是会琢磨。”
老叫花子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说道:“这內力啊,说白了就是把人体自身的精气转化为內力,储存于丹田经脉之中。”
“所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所以修炼內力,需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正所谓一分修为,一分內力。”
陈砚舟听得若有所思。
“那这《百纳归元功》……”
“行了行了!”洪七公一把扯过被子,把陈砚舟的脑袋蒙住,“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睡觉!梦里啥都有,梦里练功不费肉!”
陈砚舟扒拉下被子,嘿嘿一笑。
也是,今天折腾这一出,精神早就透支了,那种饱腹后的睏倦感如潮水般涌来,眼皮子越来越沉。
“师父……明天我想吃烤鸭……”
嘟囔完这一句,呼吸声便渐渐匀净起来。
洪七公听著身边传来的轻微鼾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轻轻坐起身,將被子给这小子掖好,目光在那张稚嫩却透著精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臭小子,心眼倒是不少。”
老叫花子重新躺下,听著窗外的风声,没一会儿也打起了呼嚕。
……
这一觉睡得极沉。
等到陈砚舟睁开眼时,日头已经晒到了屁股。
屋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盆白灰,身边的床铺空空荡荡。
“老头跑得倒是快。”
陈砚舟伸了个懒腰,昨晚那种酸痛感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的轻盈感。
看来那五十年份的野山参確实没白喝。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肚子又开始不爭气地叫唤起来。
推门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鲁有脚估计在大堂忙著“义运司”的事儿,几个小乞丐在一旁玩。
陈砚舟去厨房转了一圈,揭开锅盖一看,里面只有半锅凉透了的杂粮粥,上面还飘著几片烂菜叶子。
“这哪是人吃的。”陈砚舟撇撇嘴,果断盖上锅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昨天才吃了酱肘子,今天让他喝这猪食,那是万万不能的。
摸了摸怀里,鲁有脚给的零花银子还在,陈砚舟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
出了丐帮据点,拐过两条街,便是襄阳城最热闹的早市。
虽已近晌午,但街上的叫卖声依旧此起彼伏。热气腾腾的包子铺,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摊,还有那香飘十里的羊肉汤。
陈砚舟也不含糊,先在路边摊要了一碗撒满葱花的羊杂汤,又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一口热汤下肚,浑身舒坦。再咬一口酥脆掉渣的烧饼,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这也算是『食补』吧?”陈砚舟自我安慰著,三两下解决了早饭,又打包了一只叫花鸡,拎著往城西走去。
穿过几条破败的巷子,便来到了徐爷爷的家。
徐老头正搬了把破藤椅,瘫在院子中央晒太阳,手里捧著本破书,脑袋一点一点的,似睡非睡。
“徐爷爷,您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愜意啊。”陈砚舟把那只叫花鸡往旁边的小石桌上一搁,油纸包散开,香味瞬间溢满小院。
徐老头眼皮子都没掀,鼻子先动了动。
“叫花鸡?还是西城王记的?”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向陈砚舟,笑道。
“好孩子,我还以为今个你不来了呢。”
陈砚舟嘿嘿一笑,把叫花鸡撕开,递过去一只肥得流油的鸡腿。
“哪能啊,昨天下午练功出了点岔子,今早不小心睡过头了。”
徐老头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练功出岔子?你那师父不是洪七公吗?他老人家还能让你练出毛病来?”
陈砚舟嘆了口气,將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徐老头听得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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