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普曼发文(继续求月票~)(1/2)
海明威把杂誌递给亚瑟:“那你们得看看这个。李普曼为你写了一整篇檄文。他不只是支持你,他还把那些批评你的人狠狠批了一顿。”
亚瑟接过杂誌,看到標题:《倒置的新闻学》。文章开篇就充满了火药味:
【近日,围绕亚瑟·甘迺迪先生的爭论愈演愈烈。我一直在观察这场爭论,观察的结果让我深感不安。因为我看到的,是一种倒置的新闻学。】
倒置的新闻学?李普曼提出这个概念肯定不是无的放矢。伊莎贝拉凑过来,和亚瑟一起读。
【让我们从甘迺迪先生的“新闻武器论”说起。他指出:新闻本质上就是武器,关键在於为谁而战,如何锻造。有的批评者说,新闻应该客观中立,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武器。
但这种批评恰恰证明了甘迺迪的论点。因为“客观中立”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它是权力最喜欢的武器。当狼和羊发生爭执时,要求“平衡报导”双方观点,本身就是在帮助狼。】
亚瑟停下来,抬起头看著海明威。
海明威说:“继续读,后面更精彩。”
【当记者面对明显的不公时,如果他选择“客观中立”,不做价值判断,只是“平衡报导”双方观点,那么他实际上是在帮助强者。
因为在不平等的权力关係中,“平衡”本身就是不平衡的。
市政厅有新闻发言人,有公关团队,有无数渠道发声。而普通市民呢?他们只有在记者愿意倾听时,才有发声的机会。
如果记者在报导码头工人的困境时,必须“平衡”地引用市政厅的官方说辞,那么这种“平衡”实际上是在稀释真相,是在为权力辩护。
这就像在报导一场火灾时,记者不仅要採访受害者,还必须“平衡”地採访纵火犯,听听他为什么要放火。这不是客观,这是荒谬。】
接下来,李普曼开始逐一批驳那些批评文章。
【罗伯特·本奇利先生在《纽约日报》撰文,说甘迺迪不懂戏剧结构,他的作品“缺少人性的温度与希望的微光”。
这个批评听起来很专业。但让我们仔细想想,为什么必须要有“希望的微光”?
难道真相本身还不够吗?难道我们必须在揭露黑暗的同时,还要假装看到光明,才算是“好的艺术”?
这种要求,就像要求一个外科医生在切除肿瘤时,还要在伤口上撒点糖,让病人觉得甜一些。】
亚瑟有些激动,没想到李普曼对自己的理解这么深。
【乔治·简·內森先生的文章更加狡猾。他不否认艺术的价值,但他说:“戏剧可以等,但失业工人不能等。”
这听起来很有道德感,很关心工人。但这是一个虚假的二元对立。
谁说戏剧和救济工人是对立的?谁说关注艺术就是忽视民生?
这就像说,医生在研究疾病疗法时,应该先停下来,因为“研究可以等,但病人不能等”。
按照这个逻辑,所有的研究都应该停止,所有的思考都应该让位,所有人都应该闭嘴,等待政府来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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