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1/2)
傻柱一听,更是眉开眼笑,提著网兜便迈进了堂屋。
一眼瞧见坐在桌旁的贾冬铭,他赶忙朝一旁的贾章氏笑道:“张大妈!听说我贾哥回来了,我特意带了几个菜,来跟我贾哥聚聚,喝两杯!”
傻柱的接济在贾家是常事,可贾章氏的脸色从没因此好过半分。
若不是儿子贾冬铭坐在那儿,她怕是早夺过那只铝饭盒,连人带盒一起轰出门去了。
听见傻柱的动静,贾章氏眼皮一掀,斜斜睨了他一眼,嗓音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来了就自己找地方坐。”
易忠海在家吞下最后一只秦怀茹送来的饺子,便踱到窗边,目光像黏了胶似的贴著院子。
瞧见傻柱提著网兜拐进小院没多久,秦怀茹又匆匆出来,回屋取了瓶白酒正要折返,他立刻推门迎了出去。”怀茹啊,”
他扬声唤道,“刚才好像看见傻柱在你家门口转悠,是不是又来送菜?他人呢?”
秦怀茹虽是乡下嫁进城,在贾家这些年没少受委屈,可眉眼间的机敏却丝毫未损。
见易忠海从屋里出来,她心里当即雪亮——这位一大爷怕是早已在窗后盯了半晌。
她脸上立刻浮起笑,接话接得又轻又快:“一大爷,柱子在冬铭大伯那儿呢。
大伯刚安顿下来,屋里还没备酒,我回去拿一瓶,好让他们爷俩喝两口。
您若得空,也一块儿去坐坐?”
贾家老大回来的风声,易忠海早就听见了,正愁没个由头去探探虚实。
秦怀茹这话递得恰是时候,他脸上顿时绽出笑意:“怀茹,今儿可是你们贾家团圆的好日子,哪能喝老白乾?巧了,我屋里还收著两瓶西凤,这就拿去,晚上咱们喝点好的。”
他转身回屋取了酒,跟著秦怀茹往小院走。
踏进院门,五间屋子齐齐整整地立在暮色里,易忠海不由得嘆了一声:“怀茹,从前你婆婆总说家里挤,孩子大了转不开身。
如今有了这院子,往后可再不用愁住不开了。”
这话听著像是替贾家高兴,底下却藏著別的意思。
秦怀茹脚步未停,嘴角仍噙著笑,声音却淡了几分:“一大爷,冬铭大伯是长子不假,可这院子是厂里分给他的,我们娘几个也就是沾个光。
倒是大伯心疼棒耿,说半大小子了,还跟女眷挤著不像话,让我晚饭后收拾一间出来给他住。”
说著,她已走到屋前,伸手撩开门帘,朝里唤道:“妈,大伯,一大爷来了。”
屋里灯火暖黄,人影晃动。
易忠海提著酒跟进去,目光先掠过阎步贵和傻柱,最后落在贾冬铭脸上——那眉眼確与贾冬铭有七八分相似。
他佯作讶异地朝熟人点点头,这才转向正主,笑容堆得满满:“贾科长,您好。
我是易忠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
听家里说您今儿搬来,又是老嫂子多年不见的大儿子,特意过来看看,往后都是邻居,得多照应。”
易忠海这人,面上总端著副敦厚相,办事说话瞧著公道,院里人都当他是个稳重的长辈。
可骨子里,他是这四合院最会盘算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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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为了养老,他收了贾冬旭做徒弟,又嫌贾章氏碍事,转而把傻柱当作退路。
他不仅暗中败坏何大清的名声,还悄悄扣下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
贾冬旭走后,他既贪图秦怀茹的模样,一边撮合她和傻柱,一边又想著借她的肚子留个后。
在厂里,他没少用手段逼秦怀茹低头,甚至曾借著送粮的名头,半夜摸到她门前。
贾冬铭望著眼前这个拎著酒瓶、一脸正气的男人,若不是早知他皮下藏著什么,恐怕自己也会被这副模样给骗过去。
他脸上不动声色,只微微点了点头。
易忠海报上姓名后,贾冬铭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一大爷,久仰了。
方才听家母和內人提起,这些年多亏您照应贾家上下,这份情谊,冬铭记在心里。”
说著,他侧身对秦怀茹吩咐:“去添副碗筷,再摊一盘鸡蛋。
今儿难得几位长辈都在,正好喝两盅。”
酒盏才摆上桌,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刘海中提著两瓶酒站在堂屋门口,瞧见屋里情形先是一愣,隨即堆起笑来:“哟,老易、老阎都在啊?”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主座那人身上,腰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贾科长,冒昧打扰了。
我是院里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
听说您搬来,特地来认个门。”
这位二大爷平生最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的理,只对大儿子青眼有加,对两个小的非打即骂。
他做梦都想混个一官半职,奈何肚子里墨水太少,脑子又转不过弯,后来被人当枪使了一回,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贾冬铭起身接过酒瓶,客气地让出座位:“二大爷来得巧,酒正温著呢。”
刘海中受宠若惊地搓著手:“那我可真有口福了。”
四只酒盅碰在一处。
贾冬铭先举杯道:“这头一杯敬三位管事大爷,感谢这些年对贾家的照拂。”
说罢仰头饮尽。
刘海中忙不迭跟著干了,嘴里念叨著:“咱们院可是街道掛过牌的先进,互帮互助那是本分。”
易忠海瞥见他諂媚的模样,心底嗤笑,面上却正色道:“街坊邻里的,搭把手应该的。”
贾冬铭搁下酒盅,话锋忽然一转:“其实今天请三大爷过来,是想问问这些年院里给贾家捐了多少钱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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