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非曲直,义理人心(1/2)
“住手——!”
这一幕落入朱洪眼底,怒意如野火燎原般烧疯。
他足下一蹬,人已如箭矢般射出。那塌鼻无赖方闻风声,残影已欺至近前,一记再简单不过的直拳,裹著百均劲力,结结实实轰在他太阳穴上。
“呃……”
无赖闷哼一声,整个人便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咚”地撞上土墙,软软滑落。
片刻。
身子几下抽搐,没了动静。
其它无赖见状不由色变:“有硬茬!”齐齐转头朝朱洪扑来。
朱洪眼皮都没抬,侧身让过左侧挥来的拳头,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其腕子,顺势一拧,“——咔嚓”,骨裂声清脆,那汉子杀猪般惨嚎,抱著扭曲成怪异角度的手臂滚倒在地。
另一人趁机挥拳砸向他后心:
“小子找死!”
“找死的是你。”朱洪神色淡漠,腰身一拧,让过拳锋,左手已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鉤,精准扣住对方咽喉,顺势一提,便將人硬生生拎离地面。
隨即手腕一沉,“轰”地將人狠狠往地上一摜。
那人头颅磕在硬土上,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挺了过去。
电光石火间,三人已倒。
余下那最后一人见势不妙,扭头就往门外窜。
“跑?往哪跑!”
朱洪反手抄起炕边竹椅,甩臂掷出。
竹椅呼啸著追上,“啪”地砸在那人腿弯,无赖应声扑倒,抱著腿哀嚎不止。
不过几个呼吸,屋里还能站著的,只剩下朱洪一人。
他不再看地上横七竖八的烂人,快步抢到刘婶跟前,伸手將她稳稳扶起:
“刘婶,你没事吧?”
刘婶此刻鬢髮蓬乱,泪痕满面,惊魂未定下见恶人被伏,又得人搀扶,心头一热,腿一软就要跪下:“恩人,多谢恩人……”
“刘婶,是我。”
朱洪忙架住她胳膊,不让她拜下,声音放缓了些:“洪娃子,以前老跟在刘叔后头跑的那个洪娃子。”
“洪……洪娃子?”
刘婶一愣,抬起泪眼,在他脸上反覆摩挲,好半晌,才猛地攥紧他衣袖:
“真,真是你,洪娃子!”
“你是洪娃子……”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掉得更凶,却难掩眼底的喜出望外:
“可听拐子说你——”
话到嘴边,刘婶连將不吉利话咽了回去,只称心道:
“好,好,出息了,娃子你出息了。”
“刘婶,稍后再说。”朱洪略一点头,目光已转向炕边,快步上前俯身查看。
刘叔歪靠在炕沿,气息微弱,额角青紫肿起一块,瘀痕遍布,衣料已被血渍染透。身旁的少年,眉头紧蹙,呼吸浅促,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洪娃子,”刘婶跟了过来,语带哽咽:“你刘叔和阿慈他们……”
“还有气,性命应是无碍。”朱洪探过鼻息,心下稍安,宽慰道:
“等……”
“好个囂张的武生!”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马盘气急败坏的叫嚷,紧接著,李夯魁梧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
“野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马盘盯著朱洪,眼神狠戾:“別以为你是武生,入了武行,学了几手三脚猫功夫,便敢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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