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持刀之人!(1/2)
廷尉狱,夜。
单间牢房,萧珩无聊的背对柵栏,心念沉入脑海,那册悬浮古书上【探索】按钮微光流转,冷却已经完成。
上次在三阿,运气很差,只换来本《渔户豢养锦鲤要略》,让他哭笑不得。
此刻身陷图圄,他也不智能探出个什么来。
萧珩眼神一厉,直接启动了探索。
【启动探索】
书页狂翻,这次金光比所有时候都要亮,萧珩內心狂喜,这是要出大货了吗?
很快画面定格,一处精致温汤浴殿,水汽氤氳,一个面色苍白、眉眼间带著倦怠与某种奇异亢奋的年轻男子,正仰躺池中,手持酒觴,而他身旁站了一排排侍女。
画面边缘,九龙屏风一角,玉璽半掩。
萧珩瞳孔骤缩,呼吸停滯。
这次没有提示,直接给出了名字。
司马曜!当朝天子!
金光消散,古书合拢,一行信息浮现。
【探索成功】
【你窥见了与本时代歷史潜力相关联的关键人物线索】
【探索功能进入冷却时间:三十日】
司马曜?有潜力?歷史上不就是个小废物吗,被宫女弄死了。
没等萧珩深想,甬道尽头便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萧珩瞬间收敛所有外露情绪,迅速挪回案前,背脊微靠阴冷石壁,闭上双眼,呼吸调整得绵长平稳。
锁链的响动在寂静的牢狱中被放大。
牢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尔等退至廊外候著,无令勿近。”
萧珩心中微震,眼皮隙开一线,昏黄油灯的光晕里看到了谢玄的好友张玄之,那日在码头正式此人逮他的,他立刻起身,依照军中礼节拱手,姿態恭谨却无卑微。
“张將军。”
张玄之的目光扫过狭窄的牢房四角,又在萧珩脸上停留,直到那些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甬道他才鬆了口气,抬手示意。
“三郎,坐!”
两人隔著一张木案相对坐下,油灯置於案上,光线在二人之间摇曳。
“殷仲堪今日在廷尉署!”
张玄之没有任何寒暄,开口便直抵核心。
“被幼度(谢玄的字)当眾质询三月那封预警信函之事。他支吾难对,幼度直言其不堪机要,更提及彼后军议再未令其列席。王国宝亦在场,顏面尽失。”
萧珩著实愣了一下。
“廷尉署?”
张玄之这才知道自己著急了,急忙解释了廷尉的事。
萧珩这才明白,当得知殷仲堪被谢玄亲自按在地上摩擦心里很是痛快,不过这发展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彻底,他脱口而出:“这傢伙,脑子当真不好使。”
张玄之闻言,脸上那惯常的严肃神情未变,嘴角却向下微抿了一下,似乎被这句过於直白的话牵动了某根弦。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隨即目光重新凝聚。
“此非重点。今夜来此,是代幼度问话,你要据实以答,不可有丝毫隱瞒,否则此事难办,如今就怕殷仲堪知道的过多!”
萧珩挺直脊背:“將军请问,珩必知无不言。”
张玄之点头,直接询问道。
“朐县之事,你与青州崔氏,究竟如何勾连?到了何种地步?谢穆度(谢韶)又知道多少,他答应了何事!”
张玄之的问题短促、清晰、层层递进,显然早有腹案。
萧珩心下一凛,知道这是谢玄在透过最信任的渠道做最终核实,或许也是决定后续应对的关键。
他不再犹豫,將朐县的事条理分明地敘述出来,但他隱去了邓景和自己藉此暗中筛选流民,观察地方豪强反应的深层意图,只强调这是战乱中的权宜互助。
张玄之静静听著,待萧珩说完,他才缓缓道。
“仅凭三千余疲敝之卒,你竟能击溃慕容鲜卑,斩获颇丰,更生擒其將,你之能为,每每出乎意料。”
“谢穆度,月前於南下途中遇大浪,一行十余人,无一活口!”
他目光紧锁萧珩。
“王国宝那边,如今能確认已知你与徐氏有所往来,甚至可能已知崔氏!”
谢韵死了?萧珩背脊窜上一股凉意,怪不得一直没消息。
徐氏太好查了,包括崔氏也是如此,这些都不是他担心的事,只要邓景不暴露就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萧珩大脑飞速运转,將碎片拼凑,谢韶这条线断了確实有些被动。
根据周老四交代的,王国宝可能掌握了一些线索,但未必清晰,大不了相互爆料,王氏在朐县的烂事也不少。
“张將军,崔氏联络之人!珩虽未直接联繫,若事急或联络不畅,可尝试经由上虞的某处丝绸货栈递送消息,货栈主人姓吴,是崔氏老僕,他应知如何紧急联络青州本家,东海徐氏的徐羡之,可能亦知晓內情!”
“上虞?吴姓货栈?徐氏?”
张玄之低声重复,这条线索,比预想中更具体,也更重要。
“我明白了。”
张玄之霍然起身。
“此事必须抢在王国宝之前釐清。上虞不远,我会亲自带可靠之人走一趟。”
他看向萧珩,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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