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范閒进京(1/2)
春宵一刻值千金。
周诚可不会把这般良辰浪费在其他事上。
將滕梓荆家眷带回府中,无非起了给范閒添堵,收些负面情绪的心思,顺带著还想稍微改变下剧情。
吩咐陈宝好生照看,可以在府上安排些活计,不可为难滕家老小后,周诚便径直带著桑文回了寢殿。
殿內烛火轻摇,將他身影拉得斜长,桑文抱著琵琶跟在半步之后,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见她紧张模样,周诚暗觉有趣。
这一路上,桑文表现的很安静,给他提供的负面情绪每次不过三五点,只是频率却高的出奇。
可见其心绪与表面並不相符,內心戏应该相当活跃。
想到这里,他直接问道:“会伺候沐浴吗?”
桑文睫毛微微发颤,垂下眼不敢直视:
“奴家……应该,会一点。”
“应该?”周诚道了声,接著便頷首:“那便好。”
说罢他扬声唤人备水。
忙活了一整天,他都未曾好好清理,至今身上还沾满著李云睿的味道。
很快,侍从们接连进来,便抬进浴桶还热水。
蒸汽氤氳上升,在烛光里晕开一片朦朧。
“来!”
周诚张开双臂,让桑文放下琵琶,伺候他宽衣。
在这世界多年,他不似范閒那般讲究人权、平等,什么都要事事亲为,反倒早就习惯了被人服侍。
桑文依言將琵琶小心搁在案边,转身时耳尖已染上一抹緋红。
她抿著唇上前,伸手为他解衣。
当最后一层外袍褪下,她抱起衣物低头站定,死死低著头,根本不敢抬眼看。
周诚眯眼踏进浴汤,热水漫过肩颈,暖意顷刻包裹全身,他舒畅地长吁一口气。
“来,替我搓背。”
他又出声吩咐。
桑文应了声,逡巡一圈,红著脸將衣物掛到一旁的衣架,取了澡巾,惴惴挪到桶边。
她怯生生伸出手,將浴巾沾水,贴著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轻轻揉搓。
水汽蒸腾,熏得她脸颊发烫,眼前只有男人的长髮和流畅的脊线隨著水蒸汽若隱若现……
就这么机械地动著,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几乎空白时,周诚忽然从水中转身。
“哗啦!”
水花溅她脸上,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你啊,真是一点伺候人的经验都没有。”周诚摇头失笑,“哪有搓澡只盯著一处搓的?”
“对、对不起殿下……我、我从未与男子这般近过,有,有些紧张……”
桑文手足无措,脸上满是委屈。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都还不足一个时辰,而且可预见接下来还要.......这让她打心底里发慌。
周诚理解桑文的心情,不过却没打算体谅。
他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没经验,那这一回便由我伺候你。好好看,好好学,好好体会,日后……便是你来伺候我了。”
话音刚落,他已站起身直接探手將她托住一把拉进桶中。
水花四溅,桑文惊呼一声。
不等她反应,唇便被一下咬住。
桑文睁大眼睛。
她虽在醉仙居耳濡目染见惯风月,自己却仍是清白身子,没有丝毫经验,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凭藉本能生涩的回应。
裙衫、胸衣......一件件浮上水面,如散落的花瓣。
浅浅感受一番后,周诚將人横抱而起,离开浴汤。
几步之间,真气流转,两人周身的水渍瞬间便被蒸发了个乾净。
桑文还在懵懵然,未能反应身上的变化,周诚已撩开纱帐,將她放到床上。
“殿、殿下……”桑文声音带著颤音。
接著,帐幔垂落,遮去一室烛光。
晨光透过雕花窗格,细细洒进殿內。
周诚醒来时,桑文还在昏沉睡著,那清稚的面容,隱隱透出几分別样的风韵。
他静静看了片刻,才盘坐起身,运功锤炼真气。
真气修行对他而言,是真正的兴趣所在。
体內真气一点点的增长、强化,真气控制力的每一丝进步,都让他有一种充实的满足。
约莫半个时辰后,桑文悠悠转醒。
睁眼见到身旁闭目调息的周诚,再瞥见窗外大亮的天光,顿时便慌了神。
她急著刚要起身,周诚便睁开眼。
“不用著急。若是还困,便再睡会儿。”
“殿下恕罪,是桑文起迟了……”
“安心。”周诚拍了拍她的手,“之前便说过了,跟了我,在府中便隨意些。
多睡一会不算什么。只需晚上將我伺候舒服,其余时间隨你心意,我不作要求。”
或许因昨夜亲密,又或许是真的信他,桑文身子渐渐放鬆。
她悄悄挪近,从后环住他的腰,將温软贴上他脊背。
“殿下待我真好。”
周诚深吸一口气,少年气血正旺,被她这么一动,心头顿时又躁动起来。
“我有些后悔了!”
“啊?”
不等桑文反应,他已翻身重新压下,
“我不仅要你晚上伺候我,白天,现在也要一样!
正好昨夜给你教学一番,本王现在来考验考验你的悟性如何!”
桑文霎时满脸飞红,昨夜种种涌上脑海,然后便顺从地仰起脸,用小香舌……
......
荒唐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一个月。
诚王府內小园清幽,几株晚樱开得正软,风过时拂下粉白花瓣。
周诚半躺在摇椅里,半边身子沐著暖阳。
桑文將琵琶搁在一旁,从琉璃盘中拈起一颗葡萄,自然送入他口中。
她望著男人慵懒眉眼,心里软成一片。
进府以来,这大抵是她这些年最轻鬆最快乐的时光。
自从流落风尘,不说每日惶惶也相差无几。
过去天色未亮,她便要早起梳妆打扮,每日不仅要练习琵琶,还要了解琴棋书画,更要学习待人处事,討人欢欣,身心的一条弦,时刻绷紧,难有放鬆。
而在这里,周诚常让她多睡片刻。
虽时常会发展成另一种状態,可那贯彻身心的温存,依旧让她尝到了久违的安稳。
她喜欢这里轻鬆无虑的生活,更爱上带给她这样生活的那个人。
就在出神间,园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桑文立即摆正姿態。
她知道周诚从不在意这些,不过她一向提醒自己不可恃宠而骄,至少在外人面前,要知晓分寸。
陈宝躬身稟报:“殿下,您让留意的那支车队,即將进城了。”
周诚睁眼。
“继续盯著。若见宫里有人意图拦车,便提前驱散,说是我的意思。”
“是。”
陈宝退下后,周诚也慢慢起身。
他让陈宝盯著的,自然就是范閒的车队。
今日范閒进京,庆余年世界的主线剧情,也將拉开序幕。
“我要进宫一趟。你若嫌府中憋闷,可自带著人出府逛逛,不必总守在这里。”周诚扭头对桑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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