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渣男心法: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1/2)
紫竹峰的清晨,雾气里都透著一股子穷酸味。
桌上一碗惨绿色的粥,正冒著诡异的气泡。
那是二师姐红药特供的“微毒”爱心早餐。
“呸。”
一声响亮的动静打破死寂。
阿驼繫著脏兮兮的粉色围裙,高昂著头,眼神凉薄且傲慢。
它路过桌边,精准地往那碗绿粥里加了一口浓痰。
余良盯著粥,胃部开始幻痛。
门口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秀正死命磨著那把豁口菜刀,声音比刀刃还冷。
“赶紧吃。吃饱了好上路。”
她头也不回,磨刀石被切下一层石皮。
“要是明天被打死,我就把你头髮剃了编绳卖,皮剥了做灯笼。好歹能回本三个铜板。”
余良嘴角抽搐。
这死丫头,狠话放得震天响,手抖得却像得了帕金森。
他没接话,翻开那本沾满红烧肉油渍的《万物皆可盘》。
第一页,字跡潦草,透著股不正经:
【欲练此功,先把自己当个屁,放了。】
【天地万物,皆有稜角;人生在世,儘是磕碰。】
【既避无可避,那便迎难而上。】
【硬抗者痴,躲避者怯。】
【唯有盘它!】
【將其盘得圆润如珠,盘得油光水滑,盘得它没了脾气,这道,也就成了。】
余良闭眼。
引气。
灵气入体即泄,身体像个四面漏风的破筛子。
唯一的收穫,是带走了体內仅存的热量。
透心凉。
“嘎嘣。”
旁边传来脆响。
猪爷抱著块下品灵石嚼得欢快,碎渣溅了一地。
“给我留点!”
余良伸手去抢。
猪蹄猛蹬,快准狠。
余良脸上瞬间多了个梅花印,仰面栽倒。
苏秀一阵风似的衝过来。
她看都没看余良一眼,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捏起沾著猪口水和泥土的灵石渣。
那表情,比割肉还疼。
“败家玩意儿!这渣子还能餵鸡呢!”
余良躺在地上,看著漏风的屋顶,只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人不如猪。
“都在呢?”
一股劣质烧刀子的味道飘进院子。
古三通提著大酒葫芦,晃晃悠悠跨过门槛。
老头子满面红光,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算计。
“乖徒儿,明天就是生死局。”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为了让你不被那帮想赚五百灵石的疯狗撕碎,为师特意为你准备了紫竹峰至尊待遇——地狱特训。”
话音刚落。
院內阴风大作,晨光瞬间被吞噬。
“师弟,活人的身体太软。”
大师兄苦木背著两米长的万年阴沉木棺材,瞬移般出现在门口。
那张殭尸脸上,露出一丝狂热的“关怀”。
“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明白硬度的真諦。”
冰冷如铁的手,一把扣住余良后领。
“走你!”
天旋地转。
“哐当!”
余良被塞进充满腐朽气息的棺材。
棺材板刚要合拢,悽厉的二胡声陡然炸响。
六师兄鬼哭盘腿坐在棺材头,瞎眼对天。
破二胡拉出了千军万马去投胎的气势。
“小师弟,稳住!师兄给你奏一曲《厉鬼勾魂》!”
“要是撑不住死了,这曲子无缝衔接,直接送你上路!一条龙,讲究!”
“放我出去!这是谋杀!”
余良疯狂拍打棺材壁,缺氧让他窒息。
“吵死了,根本听不见种子发芽的声音。”
棺材底下的泥土鬆动。
三师兄土三的光头冒出来,像个刚出土的土豆。
他捧著一把散发恶臭的黑泥,那是妖兽粪坑里沤了三年的极品肥。
“埋深点!明年这时候,咱们就能收穫一树的『先天道胎』了!”
“不行,种下去就软了。”
冰冷的机械音伴隨著齿轮转动的咔咔声。
四师兄墨矩独眼蓝光闪烁,手里的电锯滋滋作响。
“骨骼韧性极差。建议截肢。我的『碎骨者三號』刚镀了秘银,正好试试切削感。”
锯齿透板而入,离余良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木屑纷飞。
“哎呀,粗鲁。”
五师姐画皮那没有五官的脸上,胭脂画出的嘴唇裂开诡异弧度。
她捏著连著血管的绣花针,像游蛇钻进棺材缝隙。
“皮坏了就不美了。待会儿要是裂开了,师姐给你缝个『百鬼夜行图』。”
“都起开!別把我的完美药鼎弄漏了!”
二师姐红药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
棺材板被强行撬开。
一只纤纤玉手提著冒紫泡的木桶,不管不顾地灌了进来。
“特调『万毒淬体汤』,加了断肠草、腐骨灵蛇毒,还有师姐昨晚的洗脚水做药引!別浪费!”
“呸!”
阿驼再次路过,对著即將倒进去的毒汤,酝酿了一口浓痰。
精准入味。
滋啦——
殭尸气、化肥、电锯油、绣花针、剧毒洗脚水、羊驼口水。
这一刻,余良感觉自己不是在修仙。
是在被醃製。
……
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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