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现代版的闰土和猹（1/2）
许芳和顾见川赶著牛车来到老摊位前，手脚麻利地卸货。
顾见川將一筐筐水灵灵的毛桃码放整齐，许芳则小心翼翼地把一罐罐琥珀色的桃子酱摆在铺了蓝印花布的桌面上。
桌上还有言斐亲手写的小木牌，上面用雋秀工整的小楷写著：
"【桃源蜜酿】新品上市！
精选山间鲜桃，古法慢熬
甜而不腻，桃香四溢
可蘸点心、拌凉粉、冲茶饮
买二赠一，限量尝鲜"
为了给桃子酱打gg，吸引更多优质客户，言斐还专门重新取了个好听的新名字。
知道大多数人不认字，许芳特意打开一罐样品，用竹籤插著几块切成小块的馒头，招呼过往行人：
"各位乡亲尝尝看，新出的桃源蜜酿，甜而不腻，配馒头、拌凉粉都好吃！"
阳光照在晶莹剔透的桃酱上，折射出诱人的光泽，浓郁的果香隨著微风飘散开来。
很快，摊子前就围满了被香气吸引的路人。
一位挎著菜篮的大婶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这酱甜得正合適，还有桃子香呢！"
她摸了摸荷包，询问价格。
许芳报了一个早早定好的价格后，大婶犹豫了。
"这价钱可不便宜啊。"
她掂量著陶罐，眉头微蹙。
眼见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大多数都在观望，没有购买的想法。
言斐整了整衣襟，站出来温声解释：
"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桃源蜜酿选用的都是树上最饱满圆润的红桃，颗颗精挑细选。用山泉水反覆淬洗三遍，保证每一滴蜜酿都清甜纯净。"
他轻轻揭开一罐样品，琥珀色的酱体在阳光下莹润透亮：
"您看这色泽，是慢火熬足时辰才有的。不加一滴水，十斤鲜桃才出一斤蜜酿，这浓缩的都是桃子的精华啊。"
取来青瓷小碟，言斐舀了半勺递过去：
"您再细品，这入口先是清甜，而后泛起淡淡果酸，最后余味是悠长的桃香。层次丰富绵长。"
见大婶神色鬆动，他又添了句：
"早晨冲水醒神，午后佐茶解腻，晚上给孩子抹馒头，一罐能顶半个月的甜嘴呢。"
"正好今日我们新开张，也图个吉利，每罐再多送您一勺。"
这蜜酿放阴凉处能存半月，但保准您三天就吃完！"
大婶见言斐白白净净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一咬牙爽快地掏出荷包：
"小郎君生得俊，嘴比这蜜酿还甜！"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原本观望的人群也纷纷上前询问。
大婶这一买可起了头彩。
旁边几个结伴的妇人见状也凑过来尝鲜。
一个梳著圆髻的娘子尝过后咂摸著嘴：
"听起来好像做法很复杂，很厉害的样子。这蜜酿抹白饼上肯定香！"
"我家那口子就爱甜食，"
旁边穿靛蓝布裙的妇人接话。
"这价钱比蜂蜜实惠多了，买罐回去让他尝尝鲜。"
你一言我一语间，摊前很快排起长队。
许芳一边麻利地装罐收钱，一边暗自欣喜。
这才小半个时辰，桃子酱就卖出去小半。
隔壁卖杂货的老王看得直瞪眼，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这生意也太好了吧。
羡慕死他了。
正热闹时，人群忽然让开条道。
只见一位身著靛青绸衫的管家负手而来，腰间玉佩隨著步子叮噹作响。
身后跟著几个身材健硕的小廝。
正是镇上首富鲁达家的王管家。
他眯眼打量著"桃源蜜酿"的木牌，花白鬍子一翘：
"老夫在鲁府当差三十年，倒没见过这等新鲜物事。"
顾见川眼疾手快递上竹籤。
老管家细细品了品，忽然眼睛一亮。
这味道，甜而不腻，清香爽口。
不正是最近府上太太、小姐们想要的口味吗？
听说还能直接兑冰镇泉水饮用，当即拍板：
"装十罐！正好给主子们解暑。"
"好嘞！您府上定会喜欢。"
许芳喜出望外，手上包扎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她原还打算午后去大户人家推销，没想到生意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们走的时候，集市还很热闹。
许芳给了两人一人十文钱，让他们自己去买想要的。
言斐第一次逛镇上集市，听著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觉得倒挺新颖，买了一点小吃的，又给言父言母一人带了两个芝麻饼回去。
顾见川在一家店上看中了一个圆形的玉饰，用红绳穿著。
他觉得言斐戴著肯定很好看，但一问价格，要三两银子，他钱不够，只好作罢。
等以后钱够了再买。
言斐见他恋恋不捨看著那个玉饰，以为他想要，开口。
“我那还有钱，要不要我给你？”
“不用。”
顾见川摇头。
没关係。
他慢慢攒，很快就可以攒到三两银子。
届时再给言斐一个惊喜。
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顾行舟背著一筐桃子回来。
见他们回来这么早，车上还有不少东西，顾行舟脸色微变。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东西卖不出去吗？”
许芳轻哼一声。
“你也不看看我们娘三个出马，那当然是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说完，掀起布。
看到车上仅剩一些桃子，桃子酱一滴都没有。
顾行舟大喜。
“这就全部卖完了？”
“当然了，爹您是不知道，小斐说的那话叫啥来著？
什么精挑细选？
山泉水反覆淬洗？
什么古法熬製？
说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然后有一人下单后，大家也都纷纷上来排队购买。后面还来了好几个人说是想买，可惜货都没了。”
顾见川兴奋道。
“这么受欢迎？走，我们赶紧去山上把剩下的桃子摘了，回来继续做。”
顾行舟眼睛一亮，开口道。
许芳笑著把人拦下。
“不急，我们也都刚回来，先休息休息，晚点再上山去。”
“也行。”
顾行舟想想也是，急不来。
他们还有一下午时间摘桃子。
言斐也回了家，他上午除了刚开始推销了几句桃子酱外，其余时间都坐在旁边休息。
一点都不累。
到家跟田蓉讲了一下集市上的事，把手里的芝麻饼递过去给她。
见悟空闻著味跑了过来，给它掰了一半的饼。
没一会，顾见川闻著味也跑了过来。
“小斐，我也想吃。”
“给你也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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