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拙劣的跟踪者（1/2）
言斐：“是，之前在小区遇到一只奶牛猫，它没事喜欢过来，就特地给它留了门。”
“是不是胸口有个爱心?”
“你也见过它。”
言斐明知故问。
“嗯，它很可爱。”
顾见川想到最近没事就过来他家串门的奶牛猫，点点头。
真没想到言斐竟然也遇到了对方。
他们同时遇到一只猫，太有缘分了。
正想著，就见言斐突然凑近，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问道：
"那我和它，谁更可爱？"
顾见川瞬间僵住，这致命程度堪比"我和你妈掉水里救谁"的送命题让他cpu直接烧糊。
此刻他寧愿回去啃十篇学术论文，也不想面对这个灵魂拷问。
顾见川小心翼翼地偷瞄言斐的脸色，发现对方正盯著自己，心臟顿时漏跳一拍。
这...这该怎么解？
他急得额头沁出细汗，就在快要招架不住时，灵光一现：
"我...我不会游泳..."
言斐危险地眯起眼睛，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所以你是打算谁都不救？"
"不是！我我我..."
顾见川急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我”了半天，终於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答案。
"我下周就去报游泳班！一定把你们都救上来！"
言斐轻哼一声，眼神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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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是贪心，想全都要？"
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顾见川如芒在背，莫名心虚，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见川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好端端的，提什么猫洞啊！
真是自討苦吃...
看著顾见川下巴快要埋到胸口，言斐终於"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早见。"
"你...没生气吧？"
顾见川小心翼翼抬头。
言斐挑眉：
"你希望我生气？"
"当然不！"
"那就没生气。"
言斐摆摆手，"快回去吧。"
顾见川磨磨蹭蹭地往电梯走，一步三回头地偷瞄言斐的表情，確认对方真的没有不悦，这才慢吞吞地下了楼。
等他收拾完行李，洗完澡出来，突然听到熟悉的"咚咚咚"敲窗声——
奶牛猫来串门了。
顾见川连忙打开门，奶牛猫轻盈地跃了进来。
径直跳上沙发，找了个舒適的位置躺下。
"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来？"
他蹲下身揉了揉猫咪的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你该不会是..."
该不会...也来找他问答案的吧？
猫咪轻飘飘地白他一眼。
傻狗。
隨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指尖，发泄之前的不满。
顺便把他浴巾带子直接一勾。
后跳到顾见川裸露的胸膛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这还是顾见川第一次和奶牛猫如此亲昵。
他瞬间脸就红了。
比之前在言斐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喂，你別躺这啊，要不换个地方睡。”
顾见川面红耳赤道。
“嗷呜。”
闭嘴。
言斐不耐烦了，一巴掌糊他脸上。
手动给顾见川消音。
......
两人赶在午饭前抵达了顾见川外婆家。
推开院门时，言斐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位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
她穿著素雅的旗袍，站在爬满蔷薇的屋檐下冲他们微笑，就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好孩子，路上累了吧？"
外婆温热的手握住言斐。
"饭菜马上就好，你们先去客厅歇会儿。"
言斐顺势搀住老人："我们不累。外婆您休息，让我和小顾来做饭吧。"
"不用不用，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外婆笑著摆手，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家外孙身上。
她仔细端详著顾见川，发现这孩子比开学前精神多了，眼角眉梢都透著生气，心里顿时宽慰不少。
再看向言斐时，眼中更多了几分慈爱——
这孩子目光清朗，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这样，她总算不用再担心外孙会孤单了。
顾见川將精心挑选的蛋糕轻放在茶几上，转头对言斐温声道：
"你坐著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外婆搭把手。"
言斐刚要起身，就被老太太按回沙发：
"小川说得对，你坐著休息让他来。"
她笑著拍拍外孙的肩，一脸欣慰。
"咱们家小川现在都会照顾人了。"
顾见川耳尖微红，快步走进厨房。
蒸锅正冒著裊裊热气，他熟门熟路地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帮外婆调起蘸料。
言斐环顾著纤尘不染的客厅，目光落在卓上的相册。
照片里，五岁的顾见川穿著背带裤站在旋转木马前，对著镜头露出靦腆的笑容——
那是还未经歷家庭变故的纯真模样。
指尖轻轻抚过照片边缘，言斐心头泛起一丝酸涩。
"这是他在游乐园拍的。"
老太太不知何时来到身侧。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拍照，留下的照片屈指可数。"
"很可爱。"
言斐由衷地说。
老太太眼神柔软下来：
"小川是个好孩子，就是他性子闷，不善言辞也很內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玩伴..."
她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玻璃门映出顾见川低头切菜的侧影，言斐笑著开口：
"他很聪明，在学校其实很受欢迎。"
"是吗？"
外婆眼角笑出细纹，轻轻拍了拍言斐的手背。
那温暖乾燥的触感，让言斐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握著他的手。
言斐不自觉地回握住外婆温暖的手，眼中流露出柔软的怀念。
他轻声道：
"是的，他人很好的。能成为小顾的朋友，是我的幸运。"
这次拜访其实是他精心安排的。
除了陪顾见川，他想要亲自看望一下照顾顾见川的外婆。
並提前干预阿尔兹海默症。
外婆是好人，他希望对方好好的。
目前这种病缺乏有效治癒的药物。
但早筛查、早发现、就可以早期干预治疗。
减少对神经元的损害，改善生活质量。
午餐时，六菜一汤摆满了餐桌。
平日饮食清淡的老人特意为言斐准备了几道麻辣鲜香的川菜。
切蛋糕时，老太太闭眼许下心愿：
"希望外孙能一辈子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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