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乖孙,是不是该给上头备一份厚礼了?(1/2)
李青云终於咂摸出味儿来:为啥没人敢动他娘和妹妹,反倒卯足劲往他身上招呼?原来李家最软的那块骨头,就是他自己啊。
正往锅里倒大米的傻柱,听见这话手一抖,盆“哐当”砸在地上。
我勒个去,谁听了不心惊肉跳?给鬼子热两顿饭顶多算糊涂,可要是真卷进毒气弹这摊浑水里,那可是几代人都洗不清的祸根!
何况李家现在正铆劲查这事,何大清要是再被扯进去——就算不株连九族,他跟何雨水也別想在四九城抬头做人了。
傻柱扭头瞅李青云,只见他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忽明忽暗,像在盘算什么大事。
“三儿……”
“柱子哥,这事,就当没听见。”傻柱刚张嘴,李青云直接截住话头,“上头布局深远,我爸和我三叔肯定都在局里,咱千万不能瞎动,坏了大局。”
“我得先把外头的路铺实了,真到了万不得已那天,咱至少还有条活路可走。”
傻柱点点头,声音低却踏实:“三儿,听你的。”
自己脑瓜子不够灵光,那就信脑子够用的那个——这点分寸,傻柱拎得清。
两人在厨房里磨叨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米饭蒸透冒香,李青云才用带盖小砂锅盛了大半锅,提溜著出了门。
吉普车静静停在95號院门口,好几天没回来,李青云站在院门外,默默扫了一眼。
他一手拎食盒,一手提麻袋,肩上还搭著一卷厚实狼皮褥子,直奔后院,门也不敲,推门就进:“老太太,我回来了。”
炕上正出神的聋老太太,听见“我回来了”三个字,眼底倏地亮起一道光。
就因为李青云说的是“我回来了”,不是“我来了”。
一大妈立马迎上来,接过食盒笑得眼角开花:“老太太快看,青云给您捎了好些实在东西!”
李青云笑著递过褥子:“老太太,东西先搁著,我这就给您铺上这床狼皮褥子?”
他特地挑了双人尺寸——宽展,显份量,也討喜。万一老太太念著爷爷,多动动心思,再赏点压箱底的好物件,岂不美哉?
“狼皮褥子?好东西啊!铺上它,炕不烧都暖烘烘的。”老太太笑得舒展,这可是孩子亲手猎的狼、亲手缝的褥子。
旧时皇亲贵胄过冬,床板上必垫一床狼皮褥子——轻软、隔寒、不压身,寒气根本钻不进来。
其实比狼皮更上乘的是熊皮,可熊皮总泛著一股子腥臊气,非得用大把香料、干熏的野菊与山兰反覆窖藏,才能压住那股子衝劲儿。
可从前香料多金贵啊——一斤沉香能换三张上等熊皮,寻常人家连闻都难闻上一回,甭说这些守著老规矩过日子的老辈人了。
再往上数,就只剩貂皮褥子了。貂皮自古便是皮货里的头牌,寻常只裁成大氅披在肩上;清廷里一品二品的大员,朝服上的领缘、袖端,用的全是它。
所以能铺得起整张貂皮褥子的,除了紫禁城里那位,也就几位铁帽子王府里还存著几床。
这么说吧,哪怕清代世袭爵位的府邸,一张顶好的貂皮褥子,都能当传家重器,供在匣子里,代代传下去。
聋老太太盯著忙前忙后的李青云,眼梢都弯成了月牙儿,心窝里热乎乎的:瞧咱这孙儿多贴心!得给他备点啥才好?汝窑的天青盏?钧窑的玫瑰紫碗?还是哥窑的冰裂纹枕?
罢了罢了,先挑一件小的让他玩著,看他喜欢哪个,再慢慢往细里置办。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家里又不是没有,只要孩子欢喜,就值得。
李青云要是听见老太太心里这盘算,准得扑通跪下磕个响头。
乖乖,四张狼皮,就能换到五大名窑里挑三样——李青云真想扯开嗓子喊一句:老太太,我炕底下还压著七十多张狼皮呢,您乾脆全兑了吧!
狼皮褥子铺得妥帖,李青云把铜锅羊肉一盘盘码上八仙桌,刚转身要去搬木炭,就被一大妈伸手拦住了。
“青云,你陪老太太说说话,炭火我来烧。”
李青云点点头:“成,一大妈,就用上次柱子捎来的果木炭,没烟、不呛人。”
话音未落,他已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四瓶菠萝罐头、五瓶五香小黄鱼罐头、二十枚高邮咸鸭蛋、五斤金冠苹果、五斤香蕉,还有两罐奶粉、一罐氂牛壮骨粉,外加三十斤响水大米。
“响水大米!”聋老太太眯起眼,盯著米袋上的字念出声,“这东西,如今可是稀罕物嘍。”
李青云应道:“正经的响水大米,您尝尝,是不是那个老味道。”
说著掀开炕桌上那只小砂锅——一股子稻香混著甜润的米气“噗”地漫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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