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四合院底下,怕是埋著一张网(1/2)
话音未落,傻柱推门晃了进来,肩上还沾著点羊膻气:“三儿,咋突然想起涮羊肉了?”
李青云笑著揉了揉鼻子:“我爸和三叔啃了好几天杂麵饼子,馋得直咂嘴;再说千山叔刚风尘僕僕赶回北京,接风洗尘,这顿岂能省?”
“柱子哥,就你自个儿?大师兄呢?”
傻柱咧嘴一乐:“师父一道令,连夜押车出城,大师兄脚不沾地就蹽了。”
李青云一怔,旋即失笑:“你人都见著我爸了,还来这儿打哑谜?”
傻柱耸耸肩,摊手:“师父压根没提涮肉这茬儿。我还特意问了,您猜师父怎么回的?”
李青云瞅著他那副欠揍样,眼皮直跳:“少卖关子,快说!”
傻柱立马绷起脸,学著李镇海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慢悠悠道:“唉……工作当先,填饱肚子就行。”
李青云额角青筋一跳,差点喊人蒸一屉硬邦邦的窝头塞他嘴里。
“对了三儿,小叔今儿把轧钢厂那个副主任拎进去了——这孙子嘴比驴还犟,不但把我和李怀德全供了出来,还嚷嚷著要见东方大爷,硬说我们仨勾结小鬼子,图谋他乾儿子的命!”傻柱边说边笑,眼里却没半分温度。
李青云眉毛一扬:“我小叔没顺手把他老底儿掀个底朝天?跟鬼子眉来眼去这些年,油水还能少得了?”
傻柱摇摇头:“这倒没细问。不过听师父提了一嘴,部里纪律处的人也在场。”
李青云嗤笑一声:“谁在都不顶用。就凭我小叔那阎王爷似的手段,这货想囫圇个儿走上刑场?做梦!”
“不过嘛,这事跟咱们关係不大了。你这回可是头功,大师兄跟著沾光喝汤,李怀德这条命和前程也算稳稳接住了。咱们吃饱喝足,剩下的肉骨头,总得留点给旁人啃不是?”
傻柱点头:“师父也是这意思——后头审讯收尾,只用咱仨再走一趟例行问询,其余一概別插手。”
“三儿,今儿我打北小市回来,正撞上当年一块儿学厨的老伙计,他正忙著宰草原羊呢。贾三彪子从张家口一口气拉回一百多头活羊,膘肥体壮,毛都泛著光!”傻柱话锋一转,语气活络起来。
“现在德胜门北小市可热闹了,买羊肉的人排长队,连胡同口的老太太都挎著篮子赶早市。”
李青云一听“贾三彪子”四个字,立马从罗汉榻上弹了起来,精神抖擞,眼都亮了。
贾三彪子是谁?那是他穿开襠裤就称兄道弟的铁瓷,亲如手足,必须加羊!
“呸!再窝家里坐月子,骨头都要发霉了!今儿晚上必须出门撒欢儿!”
傻柱抬眼看看墙上的掛钟:“成,我这就去剁肉,锅子多支几个,炭火旺著点。”
李青云利落地点头:“行!聋老太太那份单另备好,晚上我亲自送去。”
傻柱一走,李青云忽然想起——今儿的秒杀还没瞅呢。
【叮,今日秒杀上线:响水大米x1000斤,仅售十元!】
响水大米,米粒青润如碧玉,通体透亮似凝脂。
蒸时满屋飘香,入口绵软却不塌形,嚼劲十足,饭粒颗颗晶莹,清香沁脾,冷了也不僵不硬,开胃提神,一尝难忘。
產自黑省牡丹江寧安,古为御膳房专供,今为国宴常客,百年贡米,一口便知分量。
这大米长在火山喷发后凝成的玄武岩“石板田”上,土层饱含微量元素,引的是镜泊湖活水灌溉。地温水温双双偏高,催得稻子吸足养分、攒够劲道,米粒泛著青白玉色、透光见亮;蒸出来油润生香,凉了也不发硬、不结坨。
李青云笑得眼尾堆起褶子,连声说:“这个好,这个好……”
话音还没落,就见小不点猫著腰,从东屋门缝里悄悄探出个小脑袋,眨巴著眼偷瞄他。
“三锅,你是不是又背著宝儿偷吃好东西啦?不然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李青云冲她挤挤眼,舌头一卷,做了个滑稽鬼脸:“就不告诉你。”
“哎哟——是姐!三锅偷吃好东西,还不分给我们!”小不点蹬蹬蹬甩著两条小短腿,扭头就往四姐屋里跑。
李青云听著那清脆嚷嚷声,一边乐得直拍大腿,一边蹽进西屋,从隨身空间里拎出两袋百斤装的响水大米,大步朝厨房走去。
刚掀开厨房帘子,傻柱正把一只羊吊在铁架上剔肉,雪白的羊骨被后背砍刀“咔嚓”劈断,骨渣都没抖净,直接扔进灶上那只黑黢黢的大铁锅里熬汤。
“柱子哥,瞅瞅这是啥!”李青云把两袋子大米往米缸沿上一墩。
傻柱抬眼一扫,立马眉梢一挑:“响水大米?行啊三儿,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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