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1/2)
但很快,梁鹤云见徐鸞已经抬腿往外走,便强行要下床,可肩膀被人按著,胸口又被扎进去一针,额心都瞬间冒了汗的疼,他怒瞪孙大夫。
孙大夫却气势沉著,道:“公子可不能乱动,老夫这一手银针绝活虽是庐州城闻了名的,但是也得穴位准確,你若是乱动,这银针扎进不该插进去的地方, 那就不是疏肝解郁,而是扎心焚心了啊!这是要命的事情!”
梁鹤云也不知这大夫使了什么劲,那银针扎进去竟是真的让他浑身虚软无力,动弹不得,还疼得要命,只好白著脸流著汗道:“那就不扎了!”
孙大夫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做事岂能半途而废?行医更是不可如此!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既第一针扎下去,自然要全部扎完才行,否则恐有气血逆流的危险!”
梁鹤云:“……”他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目光直往外看。
当看到泉方拦住了那甜柿,才是稍稍鬆口气,拧著眉对孙大夫道:“还请快些扎!”
孙大夫细想刚才乖徒和这黑脸俊男的眉眼官司,稍微猜测了一番他们的过往经歷,显然从前有过那么一段,且还是不怎么令人愉悦的。
想想也是,等翻过年,乖徒就十九了,哪家小娘子这个年纪没个心动过的人?
这必然是个令她心动又辜负了她的人恶人!
孙大夫想著,下针的动作又更重了一些,见梁鹤云疼得脸又绿又黑的,便自觉替自己乖徒出了一口恶气。
那厢徐鸞从屋子出来只想透透气,再冷静想一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她没想现在从这里跑,毕竟那是无用功的事,但当她看到紧张兮兮拦在自己面前的泉方时,便知道对方以为自己又想跑了。
徐鸞觉得有些好笑,便真的忍不住抿唇笑了,她一笑,即便是妆扮过的脸都掩不住的笑涡,瞧著总还是有一股甜人的劲,叫人放鬆了警惕,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就比如泉方。
泉方瞧著姨娘……不,或许该称为徐娘子,他瞧著徐娘子那描画陌生的脸上露出的甜笑,鬆了口气,忍不住话就多了一些,语气也带了恳求,“徐娘子还请不要再走了,二爷他一直在找你。”
或许是在外待了好些自由的时间,徐鸞没有从前那样紧绷,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微微歪著头,抿著甜笑道:“他寻我做什么?”
泉方愕然,一时有些迷惑,便没有立即开口,但他觉得二爷定不会允许他这样呆滯,便立刻反应过来,马上道:“二爷想娶娘子,为此去了宫门前挨了连续一个月的鞭笞,终於得了圣上和国公爷的鬆口。”他顿了顿,又有些脸红地接著说,“二爷心里有娘子,二爷很是喜爱娘子,二爷想和娘子成亲!”
这些话让泉方一个还未成亲的青年说出来,总有些臊得慌,但他可不想再看到二爷浑身煞气不好惹的模样了!
徐鸞是听说过这些事,不过她从来没有当真过,男人向来是在做一件事的当下或许是有几分真心的,可这真心却很难持久。
在现代,没有了男人的这些真心可以很痛快简单地分开,但在这里却不一样。
何况,那斗鸡姓梁,大姐死在了梁家。
她是必须要守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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