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家徒儿没有龙阳之好,还请自重些!(1/2)
那一瞬间,徐鸞头皮发麻,呼吸都停滯了,她掐著手心,强迫自己飞快又自然地转移视线,去看师父。
可方才梁鹤云的眼神却在她心底挥之不去,她惊疑不定,怀疑这斗鸡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分明她已经很谨慎,这一年半没有再去找人办假证,生怕有这斗鸡的人盯梢在办假证的人附近。她用的是第一次逃跑时多办的假证,也没有回京看过爹娘,以不变应万变,甚至在山坳村时用的也是假身份……山坳村,是了,唯一有可能泄露踪跡的就是山坳村。
她在那住了三个月,留下了太多痕跡,且当初和梁鹤云是一同出现在那儿养伤的,因此说了太多谎。
谎言总有被戳破的时候。
梁鹤云本该在那一次搜村寻閒汉后再不回去,如此她才能继续隱藏下去,可显然,他定是又回了一趟,或许就是最近……一定是最近,他去庐州参加方家满月酒,江州又离得不远,他或许忽然又想起来先前在江州山坳村的窝囊事,心中气极之下便突发奇想去那儿瞧瞧。
这一瞧,许是牛大娘和冯叔不小心透露出了什么,那凭著这斗鸡的脑子,自然是能联想到什么,那么,找到“汪元香”便不是难事。
徐鸞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些念头,脸色已控制不住渐渐发白,她低著头,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或许她今日不该来这……不,既这斗鸡已经寻到她,那今日不论她来不来,她都离不开这庐州了,甚至,他早就知道她在孙氏药铺。
既他知道她在孙氏药铺,他却没有带著滔天怒火焚了药铺將她捉出来狠斥严惩一番,反而来了这么一招请君入瓮,是想做什么?
“小元!想甚呢?还不快给我拿银针来?”孙大夫叫了两声徒弟没反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徐鸞立即回过神来,忙解下身上背著的药箱,取出一副银针递过去。
她可知晓,师父每每去富贵豪族替人诊脉,总要露一手银针绝活的,收费自然是高昂的,至於怕不怕把人扎死,那必然是不怕的,师父说了,哪个人活在世上没个心事?有心事,那就要疏肝解郁。
孙大夫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果真如此道:“公子这身子前几年怕是受过重伤亏损过,这些年又心中藏事,鬱结於心,老夫给公子扎两针,先疏肝解郁一番吐出胸口闷气,再开药吃上几贴,保证身子舒爽,再无病痛!”
梁鹤云面不改色,虚弱地应了一声,“那就多谢孙大夫了。”
说罢,他似要从床上坐起身来,只身子起了高烧,浑身虚软无力的模样。
孙大夫怎能瞧见“大把的银子”如此却无动於衷呢?
他立即喝斥爱徒一声:“还不快搀扶公子起身!”
徐鸞下意识余光去找泉方,却发现泉方不知何时早就不见踪影了,她抿了抿唇角,再次肯定这斗鸡定是知道她是谁了,便也不想装了。
也没有装的必要了。
她心底浮起许久没有的烦躁,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放过她呢?天底下美人多得是,为何偏要与她纠缠不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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