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求二爷给个恩典。(2/2)
徐鸞点头应声。
碧桃立刻就小跑著离开门前去准备。
徐鸞头昏脑涨的,浑身都虚软无力,便想下榻走一走,但梁鹤云拉著她不放,“做什么去?”
徐鸞:“……奴婢尿急。”
梁鹤云见她如此憨然地说出尿急这样的话,又觉得好笑,鬆开了她,眉头却还要皱一皱,道:“如此粗鲁,就不能学一学何为淑女?”
徐鸞当没听到,下了榻便一副尿急的模样往净室走。
碧桃端著饭食进来时就瞧见二爷躺在榻上,没瞧见姨娘,她一边將饭食端出来,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二爷的丰姿,多瞧上两眼,便有些面红。
梁鹤云將书在旁边案几上放下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往桌边去。
他似是想起来一事,问碧桃:“前些日子爷让你去绣房做的衣裙都做好了么?”
说起这事,碧桃心里又羡慕姨娘了,开了春天气暖和了就能穿新的衣裙。
她赶紧道:“绣房还要赶著做主子们的衣裙,今日奴婢去时说姨娘的衣裙得再过几日才做好。”
梁鹤云便不满了,拧紧了眉:“明日必须拿出四身来,你去就说是爷说的。”
碧桃还不知徐鸞要去春宴一事,只觉得二爷这也太急了,但嘴上忙应声。
徐鸞净手出来时,屋子里只有梁鹤云坐在桌边,她走过去,便见梁鹤云凤眼朝她一瞥,“爷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吃饭了。”
她只当他说的是狗屁,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坐了下来。
梁鹤云吃饭时倒不爱多说屁话,一顿饭吃得还算安寧。
总算等到天黑沐浴过上床,徐鸞主动在他躺下的一瞬间便贴过去,手精准地往被子下去。
梁鹤云的命脉一下被锁住了,他的呼吸都有一瞬停滯了,偏头看她,调高了眉,笑:“莫非是前两日尝到了滋味?今日这般想要了?”
徐鸞真的不耐烦听他说屁话,撑起身子趴在他上方用嘴堵住他的嘴。
梁鹤云自然来者不拒。
衣衫渐渐滑落在地上,床帐內自有一番风情。
碧桃在外守夜,直觉今晚又是无法入睡的一晚。
许久后,徐鸞忍著酸涩的身子抱住梁鹤云,忽然小声在梁鹤云耳边说:“二爷,奴婢爹娘年纪大了,奴婢想求二爷给个恩典,让奴婢爹娘赎身出去。”
梁鹤云额上的汗滴在徐鸞额上,他一听这话,一下睁开了眼,方才眼底的沉迷一下清醒了几分,凤目几分锐利,似是一下看穿了徐鸞,笑一声,“赎身?你爹娘这般大的年纪出了府能做什么?爷瞧著你这是……嘶!你做什么!”
徐鸞抱紧他不吭声,浑身都在用力,“二爷,奴婢娘身子不好,求二爷给个恩典。”
梁鹤云被她弄得脸都绿了,半晌没吭声,只呼吸更重了一些。
徐鸞是下了狠心要吹这枕边风了,咬了咬唇,脸上又笑又眼儿红红,“二爷,奴婢求你了。”
梁鹤云抽著气低头把脸埋进她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