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春宴,爷带你好好瞧瞧去。(1/2)
任何男子都受不了这一出!
梁鹤云咬著牙在徐鸞脖子上咬了一口,“这点手段就想吹枕边风让爷允了这事?莫不是想得太美……嘶!”
徐鸞的手按在梁鹤云后腰上,她的唇却贴著他的耳朵轻柔地贴了贴,在那儿吹了口气,果然感觉他的身体一僵,耳朵开始发烫,便弯著眼睛笑了。
她前两次就发现了,这狗东西全身上下除了男人都有的,就这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
徐鸞抱著他的腰,又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声音软软的,“二爷,奴婢的爹娘年纪也大了,求二爷给个恩典。”
梁鹤云被徐鸞弄得不上不下,这会儿正是最难耐的时候,他呼吸沉著,想了想不过两个老奴,不算什么,但却不能就这么给了她,只道:“那就让爷瞧瞧你还有什么本事。”
果然是色胚。
徐鸞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事不是半点希望都没有,爹娘若是能得了允赎身出去,那快到二十年纪的二姐还有年十二的弟弟,不也有机会吗?
她闭上眼睛,忘记自己是徐鸞,此刻她是徐青荷。
一切平息后,徐鸞趴在梁鹤云怀里,喘著气,脸颊通红,梁鹤云的胸口也起伏得厉害,他睁开眼看她一眼,哼了一声,拍了拍她,“爷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徐鸞不吭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这劲,然后抬头:“二爷方才答应奴婢了。”
梁鹤云吃都吃完了,倒也不至於在这事上赖帐,何况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他想了想,又想到了徐鸞之前想要三月后拿回卖身契一事,虽说后来知道了她的真心话后,怀疑她那时只是因为她大姐的死气疯了说的气话,但总是梗在心里。
他瞧著徐鸞带著春情的脸,笑了笑,慢声说:“爷也可以把你二姐和小弟的卖身契一起拿出来,但是……”他故意顿了顿。
徐鸞从没想过能一下子让梁鹤云开口把爹娘二姐弟弟的卖身契都给消了,这会儿反应有些慢地呆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才是看著他下意识接著问:“但是什么?”
“但是爷不会把你的卖身契给你。”梁鹤云盯著她,俊脸笑得风流,“你想的什么三个月不三个月的,那事就作了废。”
徐鸞一听这话,自然心里一紧,可她也盯著昏暗的床帐內梁鹤云因为欲而洇红的眼尾看,睫毛颤了颤,重新趴在他胸口,声音很是沙哑道:“嗯,二爷应了奴婢这事,三个月那事就作废。”
男人的话总是不可信的,先抓稳近在眼前的事。
梁鹤云本就不怕徐鸞三个月后真的走,他一个皇城司指挥使还捉不住她么?如今得了她这话,只是心里更痛快一些。
他想了一下,这也不算什么坏事,自己的妾的一家人还是这府里的家奴確实听著不好听。
梁鹤云轻哼一声,嘴上还要说一句:“爷可不敢打包票老太太愿意放了你娘。”
徐鸞没应声,如今她已经知道这狗东西想做成的事,那就不会看旁人的眼光,不过一个奴婢,他若是真的对老太太开了口,老太太大概率也不会拒绝,就算老太太拒绝,他必然也能有法子应对。
清理擦洗过后,碧桃进来换了床单被褥,徐鸞便被搂著很快陷入昏睡。
第二日她醒来时,梁鹤云已经不在了,想著上次他处理二姐的事那样迅速,她以为今日內爹娘他们的事必然有结果,哪里知道梁鹤云这日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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