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2/2)
徐鸞闭著眼睛没动,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梁鹤云却丝毫不管她这会儿究竟是不是装的,拉著她的手就往下塞进了他腰带里。
徐鸞的呼吸便很难保持平稳了。
梁鹤云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分明以前也有过这样,非要这般那般又说了一通。
徐鸞木著脸按他说的做, 他的呼吸显然变得粗沉了一些,唇瓣咬著她的耳朵,又去亲她的脸,最后又逮著她的唇瓣亲,隨心所欲像是要將她脸上每一寸都吃掉,且渐渐又移到她的脖颈、锁骨乃至锁骨以下。
黑漆漆的屋子里,放下床幔的床榻上,梁鹤云沙哑的偶尔几声,传不到外面,只有徐鸞听得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才重归寧静。
不多时,梁鹤云丟了帕子到窗下,才是觉得今夜里舒服了一些。
徐鸞也鬆了口气,觉得今天也能过去了,三个月又少了一天。
两人各怀心思,俱都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上,徐鸞是被梁鹤云摇醒的,迷迷瞪瞪间,又被迫吹著冷风从窗子那儿看了一早上樑二爷耍大刀。
就这气势,关公到他面前都要甘拜下风呢!
梁鹤云出了一身热汗,神清气爽,回屋一瞧,他的小甜柿又闭上了眼睛,想到她好好歇息了晚上便能再吃一吃,也不恼,只吩咐碧桃:“等她醒后,教她绣荷包,务必要教会了,晚点会有人送脂膏回来,给她擦手。”
碧桃赶忙应了。
梁鹤云今日也要出门,但出门前,脚步一顿,忽然想起来一事,偏头吩咐泉方:“你去查一查她那个未婚夫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今日我就要知道结果。”
泉方啊了一声,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这个“她”是谁,“二爷,这个『她』是……?”
梁鹤云皱眉看了他一眼,“莫不是过年油水吃多了脑子也被油蒙了?除了她还有谁?”他说著,往屋里瞥了一眼。
泉方也猜到多半是姨娘,但是姨娘从前只是个粗婢,哪里来的未婚夫?
但他没敢问,赶忙应下了。
梁鹤云这才出了门去。
徐鸞等梁鹤云出门后又躺了会儿便起了,不得不说,虽然那药膏抹在那里令人羞耻,但確实身上一点没有昨日的肿胀难受了。
碧桃看著徐鸞用完朝食,收拾了一番,便声音柔柔道:“二爷让奴婢教姨娘绣荷包,那姨娘歇会儿,奴婢取了针线就过来。”
徐鸞时刻想著三月之约,这点小事自然是点头。
碧桃便端著食盒出去了,只是她还没出院子,就被西偏院那儿的管事妈妈拦住了,她那张平日里肃严的老脸都皱紧了,“昨日送来的那两个美人说是圣上送的,一直叫嚷著要离开西偏院,说要到这儿来见姨娘,一起说说话,你看,这怎办?”
圣上送来的人,身份上自然是有些不同,可碧桃想著昨夜里二爷对待她们的態度,也不敢放人过来,只说:“等二爷回来再说吧!”
管事妈妈得了这句话便鬆了口气,忍不住往正屋方向瞧了一眼,“如今姨娘正得宠呢!”
碧桃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主屋方向,心道,也不知二爷对这姨娘的新鲜劲能维持个多久呢?
她收回视线,道:“毕竟是二爷第一个妾呢,不过开了春二爷要说亲了,也不知那时姨娘会怎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