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1/2)
不过一只荷包而已,放从前,梁鹤云不明白这有何可炫耀的?
但今日席上有个刚娶了新妻的公子哥,嘴里一直念叨著家里的小妻子如何贤惠如何体贴如何温柔,指著自己腰间的荷包说那是他新婚妻子花了几天给他绣的,上面的交颈鸳鸯如何栩栩如生。
这便罢了,坐在梁鹤云身侧的友人也指著腰间荷包,说是娇妾爭风吃醋让他戴的,今日戴了小花儿做的,明日就要戴小草儿做的,否则一个个就要將他埋进醋缸里。
他们说便说了,忽然想起新纳妾的他,一个个看过来,笑问他身上的荷包是不是爱妾绣的。
梁鹤云攀比心作祟,自然是笑而不语,旁人见他不否认,又是一片嬉笑。
他想了想,道:“就给爷绣一只鹤站在云上便是!”
徐鸞睁开眼古怪地瞧了一眼梁鹤云,忽然將自己两只手伸到他面前。
梁鹤云的手指还在用药膏揉著她伤处,见她如此也是懵了一下,挑起长眉,“给爷看你爪子做甚?”
徐鸞便憨声说:“二爷,你看奴婢的爪子像是能做刺绣荷包的人吗?”
梁鹤云:“……”他当然不知道能做刺绣的手该是怎么样的,他一只手还揉著徐鸞伤处,另一只手捏著她两只手瞧,掌心里这两只手小小的,细白细白,指腹有点薄茧子,软乎乎的,他挑眉,“这怎么就不像是做刺绣荷包的爪子?爷看著小小软软,最是能拿捏绣花针!”
徐鸞掌心向上,让他看自己指尖和掌心处的那点薄茧子,道:“这儿都是茧子,拿著好布料容易磨毛了去,擅刺绣的绣娘的手都是细软没有茧子的。”
比如她的大姐和二姐,因著从小在主子那儿伺候,一手好针线是必须的技能,手便一直养护著,抹便宜的脂膏,也跟著年长的婢女学做绣活,大姐的绣活,就是她们姐妹里最好的。
但是她一直在厨房干粗活,没学过那些复杂的绣活,只会些简单的针线缝製自己的粗布麻裙。
梁鹤云捏著她的指尖,哼了一声,“不过是些茧子,明日爷让人带些脂膏回来,抹上十天半个月就细滑柔嫩了!”
徐鸞:“……”她顿了顿,又说,“可是二爷,奴婢从小在厨房干粗活,没学过绣花。”
更別提什么鹤了,怕是她能绣出来鵪鶉都是奇蹟了。
梁鹤云被噎了一噎,拧紧了眉,又道:“云总会绣!”
“奴婢不会。”徐鸞声音憨甜,却答得斩钉截铁。
梁鹤云盯著她看了会儿,另一只抹药的手忽然往里了一些,徐鸞表情一变,抽了口气,一下咬住了唇,眉头微蹙。
他哼笑一声,一语道破天机:“依爷看,你是不想给爷绣吧?”
徐鸞的脸上开始涨红,不適又舒適的感觉侵袭著她,她忍不住朝他瞥去一眼,上翘的眼尾垂了一下,无端几分可怜,却又几分倔犟,她声音很小,轻轻打著颤:“奴婢真的不会。”
梁鹤云鬆开了手,当著徐鸞的面擦了擦上面沾染的融化的药膏,徐鸞一看,就別开了眼。
“那就让碧桃教你绣,每日都练一练如何绣云,爷不信你学不会了。”他將帕子丟在地上,再是熄了灯掀开被子上了床。
徐鸞被一搂,腰上又贴著那大掌,不多时,那大掌又伸进衣襟里,她咬了咬唇,以为梁鹤云今夜里还要。
哪知他只用力揉了揉,便鬆开了她,“今日瞧你伤得厉害,便放过你一回。”
徐鸞鬆了口气,虽然毫无睡意,但赶紧闭上了眼睛,生怕这梁鹤云又忽然兴致大起。
梁鹤云低头把脸埋在徐鸞颈项间,鼻端儘是她身上的味道,晚间喝的几杯薄酒在体內发酵,血热得很,毫无睡意,他睁著眼睛躺了会儿,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装睡,顿时挑了眉。
他精准找到徐鸞的耳朵,凑过去用哼著的音调道:“既睡不著,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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