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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苏清鳶生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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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曾经常去买针线的铺子,如今成了茶楼;

那个和丫鬟偷偷溜出来买糖人的拐角,立起了新的牌坊。

“到了。”辛澈勒住马,跳下车。

“谢谢辛澈哥。”

马车在一处颇为气派的宅邸前停下,门楣上崭新的“苏府”匾额,金漆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苏清鳶望著那熟悉的门庭格局,心跳难以抑制地加快。

这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一砖一瓦都刻在童年的记忆里。

然而,

门前石狮旁倚著打盹的陌生门房,

门內隱约传出的、不属於她记忆中的孩童嬉闹声,

都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近乡情怯的恍惚。

她的父亲已被平反,

而对她父亲的抚恤则追授给了那些血脉族人。

可笑的是,由於当时五服之內的血脉族人要么死要么流放,所以说能找到的只能是五服之外的远方亲戚。

而正统的御史之女则依旧在教坊司无人问津。

甚至只有到了要正式出台前一天,才有资格回来看看。

叩响门环,等了片刻,一个穿著体面、眼神却带著审视的中年僕妇开了门,上下打量著他们:“找谁?”

“我……”苏清鳶喉咙有些发乾,儘量让声音平稳,“我姓苏,名清鳶。此间旧主之女,今日……想回来看看。”

“旧主之女?”僕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瞭然,语气却客气了些,带著疏离:“原来是清鳶小姐。请稍候,容老奴通传。”

门被虚掩上。

苏清鳶站在门外,能听见里面渐远的脚步声和隱约的交谈。

辛澈瞥见她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著,用力到指节有些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重新打开。

僕妇侧身:“小姐请进,三老爷在花厅。”

踏进门槛的瞬间,苏清鳶有剎那的晕眩。

庭院大体格局未变,假山、池塘、迴廊依旧,但细节全非。

父亲最爱的几株名品兰花不见了,换上了时兴却略显俗艷的牡丹花;

母亲当年亲手打理的青瓷鱼缸里,游动著几尾陌生的、色彩斑斕的锦鲤;

连迴廊上掛著的鸟笼,里面传来的也是画眉的叫声,而非祖父那只老八哥学舌的滑稽腔调。

一切都被擦拭得乾乾净净,布置得富丽堂皇,

却透著一种陌生的、属於別人家的气息。

她记忆中的那个瀰漫著书卷香、药草香和淡淡桂花甜味的“家”,被彻底覆盖了。

花厅里,坐著一位富態的中年男子,穿著绸缎便袍,正端著盖碗茶,慢条斯理地撇著浮沫。

见他们进来,他只略抬了抬眼皮,並未起身。

“哦,是清鳶侄女啊。”他放下茶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听说你在教坊司?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三堂叔。”苏清鳶依著模糊的记忆,行了一礼。

这位是她父亲出了五服的远房堂弟,当年家境寻常,偶有来往,父亲念在同宗,也曾接济过。

如今,看他这做派,儼然已是此间主人。

“坐吧。”三堂叔指了指下首的椅子,態度不算热情,也不算特別失礼,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待无关紧要且略显“不祥”的远亲的態度。

“这宅子,蒙皇恩浩荡,发还苏氏。我们这些族人,不忍见祖產荒废,又想著你在教……咳咳,总之,你一个女子,又在那种地方,终究不便,我们只好搬了进来,代为打理,毕竟皇命不得不从。”

他几句话,便將“雀占鳩巢”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甚至隱隱点出苏清鳶的“污点”身份,暗示她已无资格再沾手祖宅。

苏清鳶指尖冰凉,脸上却努力维持著平静:“清鳶明白。今日只是生辰,念及父母,想回来看看旧日居所,略尽哀思。不敢打扰堂叔清静。”

“哦,生辰啊。”三堂叔这才正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身上快速一扫。

“难得你有心。你父母的灵位,在后院小祠堂供著呢,每月香火不断,也算对得起二哥二嫂了。你想去便去吧。只是內院女眷都在,你……身份特殊,稍看看就出来吧,免得衝撞,惹人閒话。”

每一句都客客气气,每一句都带著软钉子。

提醒她教坊司的烙印,提醒她是个“外人”,甚至是个需要避讳的“不洁”之人。

“多谢堂叔。”苏清鳶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她起身,对辛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他不必跟了。

沿著熟悉的路径走向自己曾经的闺阁小院,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丫鬟僕役,皆用好奇、探究,甚至隱含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她,低声窃语。

她目不斜视,背脊挺得笔直。

小院的门虚掩著,推开,里面晾晒著孩童的衣物,她最爱的鞦韆架上,坐著个三四岁、穿著绸褂的陌生男孩,正由奶娘陪著玩耍。

见她进来,奶娘警惕地將孩子搂到身边。

曾经的闺房,窗户上贴著崭新的、花样俗丽的窗纸,里面传来年轻女子说笑的声音。

她停住脚步,没有进去。这里,连空气都已经是別人的了。

最终,她只在后园僻静处,找到那株母亲亲手种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的桂花树。

正值花期,暗香浮动,与她记忆中的味道重叠。

她伸手,轻轻触碰粗糙的树皮,冰凉的触感直抵心底。

物是,人非。

她静静地在树下站了片刻,任由那熟悉的香气將自己包裹,也任由心底最后一丝软弱的眷恋,隨著秋风散去。

再转身时,脸上已是一片沉静的漠然。

回到前院,向那位三堂叔告辞。

对方依旧客气而疏离地挽留了一句“用了饭再走”,见她坚持,便点点头,让僕妇送客。

走出那扇掛著崭新“苏府”匾额的大门,阳光依旧刺眼。

苏清鳶没有回头。

马车驶离锦绣坊,车厢里一片寂静。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街巷的影子,苏清鳶才极轻、极缓地,吁出一口气。

那气息微微颤抖,带著深秋的寒意。

“辛澈哥……我想,做件坏事……但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做……”苏清鳶闭著眼,声音颤抖著问道。

“有多坏?”

“坏到……可能会让別人妻离子散,家庭破裂。”

“做了这件事,会让你感觉爽快吗?”

“应该……会……”

辛澈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巧了,我也想做件让別人妻离子散,家庭破裂的坏事,正好缺个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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