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戒中的巨大收穫,死士军团长,传承捲轴,月牙山(10K大章)(2/2)
利弊在脑海中飞速权衡。
对他自身而言,使用红玉叶髓,无非是节省二十天时间,提前达到三阶超凡剑士。
但以他稳扎稳打的修行速度,二十天並不算长。
而將这枚宝贵的红玉叶髓用在死士身上,却能立刻获得一位强大的三阶战力。
不仅可以给未来的巫师之路提前探路,更能充分发挥死士体系的优势。
更重要的是,这更符合他一直以来在幕后掌控一切的规划。
他本人需要隱藏实力,避免意外发生。
而一位强大的,站在明面上的死士,则可以替他处理许多他不便直接出面的事务。
甚至在日后统率日渐庞大的死士军团。
如果未来他真正发起征服王国的战爭,一名强大的死士军团长,足以充当最锋利的长矛和最坚固的盾牌。
毕竟,即便他自己成功晋升巫师学徒,拥有强大的个人实力。
但手下的死士如果普遍停留在一阶超凡剑士的水平,中间的断层太大了。
而一位强大的统帅型死士,对於整合力量、指挥军团、应对复杂局面,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马克自己,更適合作为隱藏在幕后的掌控者和最终底牌。
思路渐渐清晰,权衡的天平开始倾斜。
他摊开掌心,凝视著这枚散发著诱人生命波动的红玉叶髓。
血色光泽在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流转。
“看来,是时候给我未来的死士军团长,准备一份厚礼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从如今这一万一千多名死士中,挑选出最合適的人选。
技能、资质、潜力,以及————最关键的“专长”。
他要利用这枚红玉叶髓,打造出一把最锋利的剑,一个在他登上更高舞台时替他扫平前方障碍的代言人。
马克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红玉叶髓,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最终还是將其重新收回空间戒指中。
將戒指戴在左手中指,表面的微弱光芒与纹路迅速黯淡下去,恢復成毫不起眼的模样0
与一枚普通的旧戒指无异。
此事关乎未来死士军团长的塑造,不是短时间內可以完成的。
即便他亲自筛选,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最终还得將死士召回到灰叶镇,同样需要时间。
整个过程,至少也需要数天时间。
好在马克並不著急。
他给自己留的时限很宽裕。
二十天。
这甚至比他预估的自己突破三阶所需的时间还要长。
之所以不急於一时,除了需要谨慎挑选合適的死士之外,马克心中还有一个一直存在,却在之前没有验证过的问题。
那就是,死士的属性,是否可以超过他这个主人?
无论是系统面板上关於死士的描述,还是他查询单个死士详细信息时看到的面板,都从未明確提及这个规则。
从逻辑上看,似乎是允许的。
然而,现实情况却耐人寻味。
自从他获得系统以来,召唤出的死士数量已过万,其中不乏天赋异稟,专长卓绝的死士。
但无论是体质属性还是精神属性,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死士能够真正超越他。
要知道,死士一旦召唤出,就是与他体质相当的。
如果系统把死士的体质属性禁在了与他相当的数值。
那精神属性呢,是否有超过他这个宿主的可能?
一旦不行的话,那么会不会死士即便使用了红玉叶髓也无法突破三阶。
这是马克所担心的。
之前他也没有足够的资源去验证这一点。
提升精神属性的方式本就很少。
而他自己也一直在快速进步。
现在,有了红玉叶髓这种能直接催生出三阶超凡剑士的珍宝,验证的机会似乎就在眼前。
但马克內心却並不想主动验证这个模糊的边界。
他不希望因为一个不確定的规则,影响到自己精心制定的计划。
“不著急。”
马克低声自语。
他一向不缺耐。
二十天而已,他完全等得起。
在此期间,他自身也会不断变强。
他对自己的修行速度有著充分的信心。
將关於红玉叶髓和未来死士军团长人选的思绪暂时搁置,马克收敛心神,目光落在手上的兽皮捲轴上。
湛蓝纹章的线索。
这件在拍卖会上引发轩然大波的物品,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然而,比起得到红玉叶髓时的欣喜,马克此刻的心情要平静得多。
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怀疑。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得到猩红纹章传承时的他了。
死士构筑的情报网络,为他源源不断收集了许多信息。
他很明白一个能够直通巫师之路的完整传承,是多么的珍贵与罕见。
猩红纹章的传承,其价值和来歷非同小可。
马克甚至觉得,即便是统治芬萨王国近五百年的亚瑟王室,也未必拥有同等层次的完整巫师传承。
那么,与之齐名,甚至可能同出一源的湛蓝纹章,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正因如此,马克心中对这份线索的真实性和价值,並没有抱有太高的期待。
如果湛蓝纹章的下落轻易就能被知晓,那它恐怕也等不到今天了。
那位很可能来自王国之外的巫师学徒索恩,难道自己不清楚湛蓝纹章的价值?
当然,要说一丝一毫的期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毕竟,这终究是可能与一位正式巫师的传承相关的信息。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也值得花费一些心思去探究。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马克不再犹豫,伸手解开繫著捲轴的银灰色细绳。
他迈开脚步,走到房间另一侧,缓缓將捲轴放在书桌上摊开。
预想中密密麻麻的文字並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色彩鲜艷,笔触细腻的图画。
不,准確说,是一幅绘製在特殊兽皮上的,带有明確地理特徵的地图。
只不过其表现形式並非传统的用墨水勾勒线条,而更像是一幅写实风格的油画。
“这是————一幅地图?”
马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捲轴的表面。
触感光滑坚韧,兽皮质地优良。
画面的顏料鲜艷夺目,彷佛刚刚绘製完成不久。
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斑驳或褪色痕跡,纸张本身也缺乏古老物件应有的那种歷史沉淀感。
太新了,新得有些刻意。
与“古老线索”应有的神秘感格格不入。
他微微皱眉,將注意力集中到画面本身。
这幅油画地图尺寸不大,约莫两尺见方,但描绘的內容却异常清晰。
山川河流、森林路径、甚至一些建筑的轮廓都栩如生。
不同色彩之间的对比极为鲜明。
恍惚间,马克甚至有种在看前世高清图片的错觉。
画面的整体构图和谐,唯独中间部分,一道刺眼的,彷佛用鲜血涂抹的红色粗大线条,粗暴地圈出了一片区域。
虽说线条破坏了画面的美感,但也凸显了意图。
马克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被红线圈出的区域。
那片区域的地形特徵颇为独特,中心是一座形如弯月、两侧山势陡峭、中间凹陷的山峰。
山峰周围是茂密的森林,森林边缘有三条蜿蜒的河流流过。
画面一角,还能看到两处带有尖顶的建筑轮廓,像是某种小型城堡或哨塔。
“这个地形————”
马克回忆著。
他摩下的死士遍布各地,尤其是南地。
通过他们的眼睛,马克见到过无数地方的地貌风景。
这些记忆碎片平时沉淀在脑海深处,此刻被眼前的画面激发,开始纷纷涌现。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庞杂的记忆洪流中搜索比对。
一幅幅清晰的,关於芬萨王国不同区域的地形图景闪过脑海。
有粗糙地图的记忆,有死士亲自踏足某处留下的地形印象,也有从某些书籍或卷宗中瞥见的简略图示。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马克很有耐心,將脑海中那些零散的地形记忆与眼前的油画地图进行反覆对照,排除。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月牙山?”
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
一幅囊括南地大部分区域的地图记忆浮现出来。
在那幅记忆地图的某个位置,有一个被標註为月牙山的地点,其地形特徵与油画中被红线圈出的区域,相似度极高。
同样是弯月状的山体,周围是广袤的月影森林,附近似乎有三条名为“银溪”的河流经过。
马克脑海中的记忆经过反覆比对,排除掉那些似是而非的地形。
他心中的把握越来越大。
“如果这幅油画地图所描绘的区域,確实是芬萨王国境內————
“那么,被红线圈出的这个地方,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就是南地的月牙山,以及其周边的月影森林区域。”
马克心中自语。
他无法百分之百確定,毕竟这只是一幅油画,没有任何文字標註。
他甚至都不能保证这幅地图画的一定是芬萨王国。
“拜伦侯爵的领地————”
下一刻,马克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没错,如果他判断无误,月牙山及其周边区域,是南地侯爵,拜伦侯爵的领地范围。
在王国,贵族的领地並非只有城池、小镇和村落。
疆域通常也包括领地內的山川、森林、河流、矿藏等一切自然资源。
就像希尔男爵的领地包括灰叶镇以及镇外的迷雾森林一样。
月牙山和月影森林,同样也是属於拜伦侯爵的领地。
“这条关於湛蓝纹章的线索,指向的是拜伦侯爵领地內的月牙山?”
马克陷入沉思,“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枚纹章不会已经落入拜伦侯爵手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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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知晓一些內情?”
这个推测並非没有可能。
拜伦家族是南地歷史悠久的大贵族,底蕴深厚。
先祖更是曾追隨亚瑟王室开国的功臣。
数百年的经营,谁知道他们家族隱藏著多少秘密——
猜测永远是猜测,想得再多,也不如探查一番来得实际。
毕竟,拜伦侯爵的领地上,早已有他埋下的眼睛。
他麾下隱藏在拜伦侯爵领的死士並不少。
甚至由他手下死士组建的势力,都已经在拜伦侯爵领內的数座大城站稳脚跟。
下一刻,隱去心中杂念,马克瞬间將一道意识转移了出去。
新的指令,被他下达。
同一时间,拜伦侯爵领。
核心城堡,罗德里克堡。
主堡顶层的书房內。
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半掩著。
空气之中,瀰漫著上等松木散发的淡淡香气。
拜伦侯爵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此刻,他脸上带著一种罕见的的放鬆神情,嘴角甚至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目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投向城堡外广袤的领地。
书桌前,霍尔茨身姿笔挺地站著。
霍尔茨此刻刚刚匯报完关於领地边境防务调整,以及西地战事平息后的家族应对预案。
“————父亲,家族的铁荆棘军团还需要继续维持在隘口的戒备状態吗?”
“虽然战爭暂停,但两大公爵家族的动向依旧不明,我们是否需要————”
霍尔茨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拜伦侯爵抬手打断了。
“不必了。”
拜伦侯爵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
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铁荆棘军团可以撤回来了,维持常规轮换即可。”
“西地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王室已经表明態度,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静观其变,而非过度反应。”
霍尔茨的话语被打断,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垂首表示遵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这种近乎外露的轻鬆愉悦,在他记忆中並不多见。
不过他並未深想,只將其归因於西地战火的熄灭,让拜伦家族避免了一场可能被迫捲入的战爭洪流之中。
这確实值得庆幸。
略一停顿,霍尔茨想起另一件事,再次开口:“关於妹妹那边————她似乎对西地战爭结束后,母亲的安危依旧十分担忧,情绪有些低落,几次请求想去西地探望。”
“您————”
“我知道我的女儿在想什么。”
拜伦侯爵脸上笑意更深了一些,他端起手边的镶嵌著宝石的茶杯,轻啜一口温热的红茶,语气带著几分罕见的宽容:“她刚刚成年,性子跳脱,又与她母亲感情深厚,担心是自然的。”
“一直將她束缚在城堡里,反而会让她心生鬱郁。”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做出决定:“让温特陪她走一趟西地吧。”
“战爭既然已经停止,路上应该还算安全。”
“让她去见见她的母亲,报个平安,也让她自己安心。”
“不过,不论是路线,还是这次的行程与隨同的护卫,都必须安排妥当,速去速回。”
这次,霍尔茨心中是真的感到惊讶了。
他抬起眼,目光停留在拜伦侯爵身上。
父亲不仅接连两次打断他的话,这在以往严谨的议事中並不多见。
竟然还如此爽快地同意了妹妹前往此时依旧暗流汹涌的西地?
儘管有温特陪同,但穿越小半个王国,进入刚刚结束战爭的加布里埃尔公爵领,其中潜在的风险依然不容小覷。
拜伦家族与加布里埃尔家族家族虽是姻亲。
但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动向都可能引发意外。
出於对家族和妹妹安全的考虑,霍尔茨下意识地再次开口:“可是父亲,西地的局势刚刚平定,暗中————”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拜伦侯爵第三次打断了长子的话。
语气依旧平缓,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更加明显。
他看向霍尔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茉莉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让她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经歷一些事情了。”
“一直把她保护在温室里,无法长久。”
“有温特在,我放心,至於西地————有些事情,也需要有人去看看。”
霍尔茨沉默了。
他有些听出父亲话语中的深意,似乎不仅只是满足妹妹愿望那么简单。
於是他压下心中疑惑,不再多言,微微行礼!
“是,父亲。我会安排妥当。”
“嗯,你去吧。军团回撤和茉莉出行的事情,一併处理好。”
拜伦侯爵挥症挥手。
霍尔茨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书房。
厚的橡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
书房內,甩新恢復安静。
拜伦侯爵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高背椅中,脸上的笑容並未完全散去。
他甩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看向城堡远处那隱约可见的山脉轮廓。
眼神明亮锐利,彷佛穿透空间,看习症更遥远的地方。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却没有再喝,只是轻轻摩挲著杯壁,用只有自己能听习的声音,低声自语:“最后,六个月————”
语气中,是难以言喻的期待呢篤定。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將半掩著的窗帘彻底拉亍。
阳光透公窗户洒落,似乎驱散症屋內的所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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