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怎样都好(1/2)
施挽桐听过许多“忠告”。
有人教她捂眼堵耳,不闻不问;有人教她胆小怯懦,沉默寡言;有人教她顛倒黑白,自欺欺人……那些人趾高气昂地吩咐她,居高临下地蔑视她。当她抬起头时,能轻易看清他们眼底的不屑、讥刺、嘲弄。孩子的恶意往往纯粹而狠毒,在每个深夜成为囚禁她的噩梦。
可说到底,他们凭什么命令她?可说到底,她凭什么要听从他们?
施挽桐没有仰头,而是微微上移眼瞳,注视面前俯身贴近的女生。
她对谢晚亭的印象並不深。这位大小姐的行事风格很低调,基本没出现过用权势压人的现象。甚至有些时候,谢晚亭的低调会让施挽桐暂时忘却她的身份。
但无论谢晚亭表现得有多么平易近人,那些自小薰陶进骨头里的傲慢仍会时不时地泄露,这也是为何大部分人都只敢远观的原因之一。不过她隱藏得太好,他们便把轻慢当做仰慕,远远观望青春里的雪莲花。
於是,在察觉到这份轻视时,施挽桐瞬间回想起上周那句充满恶意的话。她的眼神分出半秒的时间落在角落里的位置。
该称讚么?谢晚亭的两次失態全都由一个人引发而成。
她不置可否,离开前回望教室。暖阳晒得身躯发烫,她平静地看向里面的人。
谢晚亭还是那副笑脸,仿佛在说:你没资格。
这需要什么样的资格?又为什么非得得到谢晚亭的允许?谢晚亭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来评价?说到底,谢晚亭有什么资格?
施挽桐轻扯嘴角,留下那句话后就走了,整间教室只剩下在剎那间阴沉著脸的谢晚亭。
食指不急不缓地敲打桌面,谢晚亭半垂著眼。
她並不觉得徐归舟会对施挽桐產生感情,对於徐归舟这种嚮往灿烂事物的人而言,这类性格的人很难在他眼里留下水花。
更何况,他的世界已经被太多人占据了。
但……
她想起被同学围绕著的徐归舟,男生在他们注意不到时偶尔也会露出很柔和的笑,那种表情和录像带里阴沉沉的人相別甚远,很难想像是同一个人。
谢晚亭闭闭眼。
算了,怎样都好。
恭喜你,哥哥,你现在终於慢慢靠近你所追寻的“正常生活”了。
我真的、真的,很为你感到开心。
……
…
“你在不高兴吗?”
靠在护栏墙上的施挽桐回头,看见踉踉蹌蹌走出来沈沁瑶,突然道:“会飞的鸡叫飞机,坐著的鸡叫座机,那蹲著的鸡叫什么鸡?”
沈沁瑶:“?”
沈沁瑶已经听出这是讲冷笑话的前兆了,还是配合地回答:“燉鸡?”
“不对。”施挽桐面无表情道,“是椒麻鸡,因为脚麻了。”
沈沁瑶:“……”
苍天啊大地啊,如果她有罪,请让身高183有八块腹肌还英俊多金的帅哥赐给她一场能减肥十斤的情伤吧,而不是让她蹲完厕所就要迎接连北极熊都受不了的冷笑话!
“说到鸡,有点想喝鸡汤了。”沈沁瑶搓搓手,“我待会儿让我奶燉点,晚上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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