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来得太晚了(1/2)
这些问题並没有困扰施挽桐太久,她很快就將全身心都投入到学习里。
毕竟比起天方夜谭般的“世界毁灭”,还是明年將至的高考较为重要。大概这就是独属於华夏学子的青春热血故事吧。
施挽桐陶醉地钻进知识的海洋,没注意到隔壁的沈沁瑶快被淹死。她沉溺在安静的学习氛围里,忽然间有道冷冽的视线將她刺醒,回过头,正对上谢晚亭如沐春风的笑容。
“怎么了?”她柔声道,话语揉进跌宕起伏的翻页声中。
谢晚亭的长相非常符合人们对於生活在江南烟雨里的女生的刻板印象,她笑时弯起的眉眼如漾起圈圈涟漪的清潭河流,温婉柔和。
施挽桐的脑海却在此刻浮现出荣誉榜上的那张脸,那人的模样同谢晚亭很相似,乍一看很难分辨谁是谁,但有些细微的不同。一母同胞的姐妹样貌接近很正常,可总有种奇怪的违和感夹在中间。
她边想边摇摇头,目光重新回到试卷上。笔尖隨著停滯而凝出一滴墨,她淡淡地想:还真是在嫉妒啊。
她怀疑谢晚亭完全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心思。
女生浓烈的感情藏在无数不经意抬眸的瞬间,伴隨视线直直爬向某人,那些如有实质的情绪恍若毒蛇的信子,正若有若无地缠绕住浑然不觉的那人。
提笔的手猛然停滯,施挽桐垂眼望向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徐”几秒,而后面无表情地將它涂上黑圈,觉得某个人的谎话连篇里有句话倒是说得不假。
確確实实是“鸭子”,留恋花丛,惯爱招蜂引蝶的“鸭子”。
说“花”真是抬举了。
……
…
临近午休,沈沁瑶突发肚疼,厕所教室连轴转,完全停不下来。任庆自告奋勇帮忙带饭,施挽桐则去医务室取药。
回来时顺便经过厕所,里面的人哀嚎地让她带点纸过来,她既有些心疼又感觉有些好笑,问还大半夜偷吃冰淇淋吗,沈沁瑶哭著说吃。
声音在空荡荡的隔间里迴响,相当盪气迴肠,颇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迈。
秉持著“好言难劝该死鬼”的道理,施挽桐留下一句“那你就在这风乾吧”,便踩著沈沁瑶抽泣声远去。
艷阳高照,暖风拂起碎发。整幢明德楼寂然无声,只余下蝉鸣撕裂长空。
人生难得遇见清净和安详共存,施挽桐忽然心想:不知徐归舟现在在干什么?
鸟雀惊动树叶,仓皇声四起。她回过神,正欲迈进教室时,抬起的脚有瞬间僵在空中。
本该是无人的班级里正坐著一个人。
趴在桌上的女生被暖阳包裹,看上去懒洋洋的。她双眼闔著,长睫被照得根根分明。隱约縈绕在周身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氛围也在此刻消散,她就像是平常幸福人家的小孩,没那么多桎梏在身上。
如果不是趴在那张桌上的话。
施挽桐面不改色地走进去。
脚步声不大,但足够唤醒休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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