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百劫菩提珠,庚金罡风旗(2/2)
罡风所过之处,士兵成片倒下,甲冑、兵刃、盾牌齐齐崩裂,血肉横飞,哀嚎遍野;百劫菩提念珠在空中飞速旋转,每一颗念珠落地,都发出一声爆响,炸得士兵肢残骨碎,神魂被吞噬,身躯僵立片刻,便化为飞灰。
“这妖僧的力量,到底强到何等地步……”屋大维望著一眼望不到头的尸山血海,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我们的百万雄师,在他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妇好玉容苍白,掌心沁出鲜血,死死催动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碧落翠化作的青榕古树之中,灵光屏障虽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地护持著身前的残兵,望著屏障外不断倒下的士兵,声音悲愴却坚定:“凯撒,屋大维,不要再硬拼了!摩柯的庚金罡风旗,掌混沌罡风之力,百劫菩提珠更是佛魔同体,威能无穷,凡俗军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凯撒踉蹌著奔至灵光屏障之下,望著外面成片倒下的將士,虎目含泪,语气中满是不甘:“我不甘心!百万雄师,竟然连一个妖僧都无法抵挡,就这样白白牺牲……”
“凯撒,这不是你的错。”妇好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摩柯手中的是上古灵旗与佛器,引动的是天地间的庚金罡风之力,並非凡俗武力所能抗衡。”
小奚挣扎著起身,牛的真身之上布满了血痕,气息微弱,却依旧怒目圆睁,对著摩柯怒喝:“禿驴!你这卑鄙小人,只会躲在旗后放罡风,有本事放下旗和念珠,和姑奶奶真刀真枪打一场!”
摩柯漠然俯视著阵前的惨状,百劫菩提念珠在指尖轻转,庚金罡风旗依旧猎猎作响,金辉流转,语气冷彻骨髓:“凡俗螻蚁,也配与本座谈公平?本座手中之旗,掌天地罡风;手中之珠,渡百劫亡魂。今日,便让你们这百万雄师,尽数化为本座渡化之路的尘埃。”
“你这禿驴,满口胡言!”小奚怒不可遏,再次朝著摩柯衝去,却被罡风阻挡,连连后退,又喷出一口鲜血,“你残害无辜生灵,屠戮百万大军,这不是渡化,这是罪孽!你迟早会遭天罚!”
然而四灵阵起,自成一界,寒非子所立道法,无法穿透,外人看来阵外乌云压顶而已!
“罪孽?”摩柯嗤笑一声,佛音中带著浓郁的魔性,“凡俗执念深重,贪嗔痴慢,皆为罪孽。杀即是渡,死即是生,本座此举,乃是在为他们解脱,何来罪孽之说?”
抬手,再次催动庚金罡风旗,混沌罡风愈发凌厉,金色风暴卷著百劫菩提念珠,再次朝著灵光屏障猛扑而去,这一次的威能,比之前更为强悍,屏障之上,瞬间布满了裂痕,青绿色的灵光黯淡到了极致。
“噗——!”妇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灵力消耗巨大,她的身形微微踉蹌,却依旧死死撑著碧落翠,不肯有半分鬆懈,“凯撒,屋大维,收拢残兵,全部退入灵光屏障之內,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凯撒望著妇好苍白的面容,看著她拼尽全力护持眾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与敬佩,他擦乾脸上的血跡,握紧长剑,沉声道:“屋大维,快收拢残兵,退入屏障!”
屋大维连忙点头,挥动令旗,大声呼喊:“残兵听令,迅速退入灵光屏障,不得有误!”
残余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朝著灵光屏障奔去,他们衣衫襤褸,满身伤痕,眼中满是恐惧与疲惫,昔日雄威赫赫的百万雄师,此刻仅余数万残兵,狼狈不堪。
摩柯看著奔逃的残兵,眼中没有半分波澜,他缓缓抬起庚金罡风旗,百劫菩提念珠蓄势待发,语气冷漠:“既然执迷不悟,那就一同超度吧。”
就在此时,小奚再次挡在妇好身前,水牛真身虽然伤痕累累,却依旧悍勇不屈,对著摩柯怒目而视:“要伤妇好姐姐和诸位將士,先踏过我的尸体!”
妇好望著挡在身前的小奚,心中一暖,又带著一丝担忧,她轻轻拍了拍小奚的身躯点点头。
凯撒与屋大维护在残兵身前,拔剑而立,目光坚定地望著摩柯,语气鏗鏘:“大帅,小奚姑娘,我们与你们並肩作战,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会让这妖僧伤害你们!”
摩柯眼神微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不再废话,左手猛地挥下庚金罡风旗,百劫菩提念珠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凌厉的罡风与佛魔之力交织,朝著灵光屏障与眾人猛扑而去,势要將这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碎。
碧落翠的灵光屏障剧烈震颤,裂痕不断蔓延,青绿色的灵光忽明忽暗,仿佛隨时都有可能碎裂。
妇好咬紧牙关,將最后一丝灵力注入碧落翠,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身后的残兵、小奚、凯撒与屋大维,都將化为摩柯手下的亡魂。
荒原之上,罡风呼啸,金光漫天,哀嚎声、兵刃碎裂声、灵力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摩柯一人,凭一面庚金罡风旗、一串百劫菩提珠,便压製得妇好拼尽全力,打得百万雄师溃不成军,那股绝对的压迫感,笼罩著整个荒原,绝望与恐惧,在每一位残兵的心中蔓延。
摩柯立於阵前,墨色僧袍猎猎,神色冷漠,仿佛眼前的屠戮与惨状,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俯视著这一切,如同俯视一群螻蚁,口中再次念起诡异的佛號,声音穿透罡风,响彻天地:“阿弥陀佛,渡尔等,入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