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百劫菩提珠,庚金罡风旗(1/2)
苍冥晦暗,铅云如墨,层层叠叠压覆於荒原之上,仅余几缕惨澹天光,艰难穿透云层,洒在这片即將被血色浸染的土地。
里海之北,荒原之上,凯撒亲率百万雄师列阵,铁甲方阵连绵千里,旌旗蔽日,戈矛如林,寒光凛冽;
屋大维持令旗立於中军高台,號角声震彻四野,雄浑激昂,百万將士甲冑鲜明,气势如虹,欲以人间最盛雄威,硬撼摩柯一人。
妇好身披青铜战鎧,身姿挺拔如松,立於军阵最前,掌心悬著碧落翠玉诀,青辉淡淡流转,映得她玉容凝重,抬眸望向阵前那道孤绝的身影,低声对身侧的凯撒、屋大维道:“此人乃摩柯,虽身披僧袍,却已墮入魔道,手中有庚金罡风旗与百劫菩提念珠,威能无穷,尔等需谨慎应对,以军威压阵,我来护持全军。”
凯撒按剑而立,目光如炬,扫过百万雄师,沉声道:“妇好大人放心,商君百万雄师,歷经百战,从未退缩!今日便让这妖僧知晓,人间雄威,不容褻瀆!”
屋大维也握紧令旗:“大帅有令,全军严阵以待,听候指令,全力衝锋!”
就在此时,摩柯缓步出列,墨色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魔气与佛气相交织,诡异而肃杀,左手持庚金罡风旗,暗金旗面由上古金蚕丝织就,其上绣著繁复的庚金古纹,旗尖三缕罡风穗隨风飘动,发出“呜呜”的裂空之声;右手捻著一串莹白念珠,正是他炼化百年的百劫菩提念珠,一百零八颗子珠泛著冷冽金光,每一颗都蕴藏著磅礴的佛魔之力。
“该死的妖魔,出来和你姑奶奶堂堂正正打一架,”小奚化作本体,青黑相间的水牛真身如山岳隆起,四蹄踏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对著摩柯怒吼道:“你这禿驴,尽然也和妖魔为伍!”
摩柯双手合十,满面魔气,眼底无半分慈悲,唯有一片冷漠与漠然,口宣佛號,声音低沉而诡异,褪去了佛门的庄严,多了几分魔性:“阿弥陀佛,渡尔入极乐,是魔神大人旨意!”
说著,右手猛地一扬,百劫菩提念珠瞬间脱手而出,一百零八颗念珠如流星赶月般,朝著小奚与百万大军疾驰而去,每一颗念珠都裹著阵阵金光,金光之中,捲起凌厉的肃杀罡风,风刃割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刺耳至极。
罡风过处,小奚厚实的牛皮竟被割出细密的血痕,丝丝鲜血渗出,顺著牛皮纹路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轻响,瞬间被罡风捲起的燥热气息蒸成血雾。
小奚吃痛,铜铃般的大眼圆睁,怒喝一声,头颅一低,坚硬的牛角迎著念珠撞去,却被念珠上的罡风与佛魔之力震得浑身震颤,连连后退。
“小奚!”妇好见状,神色骤变,心头一紧,指尖急弹,碧落翠玉诀瞬间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青绿色流光,缓缓展开,化作一株万丈青榕古树。古树枝繁叶茂,苍劲挺拔,枝干如虬龙般舒展,青绿色的灵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將小奚与身前的数万士兵尽数笼罩,形成一道坚实的灵光屏障,抵御著念珠与罡风的攻击。
“砰砰砰——!”
百劫菩提珠撞在灵光屏障上,发出惊天动地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屏障剧烈震颤,青绿色的灵光微微黯淡,榕树的枝叶也隨之晃动,落下片片翠绿的叶片。摩柯眼神不变,左手猛地攥紧庚金罡风旗,旗面骤然亮起刺目金芒,旗上古纹飞速流转,混沌罡风顺著念珠的轨跡席捲而出,与念珠的威能相互叠加,形成一道金色的风暴,朝著灵光屏障与百万大军猛扑而去。
“將士们,结太极防御!”凯撒见势不妙,拔剑狂喝,声浪滚过百万大军,“盾兵前排,弓箭手后排,箭雨反击!”
“杀——!”
百万雄师齐声应和,声震山河,前排重甲盾兵迅速结成龟甲阵,盾牌如铜墙铁壁,层层重叠,试图抵御罡风与念珠的攻击;后排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雨遮天蔽日,朝著摩柯倾泻而去,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可摩柯手中的庚金罡风旗,执掌混沌罡风,罡风之凌厉,远超眾人的预料。
金色风暴席捲而来,箭雨在风中寸寸碎裂,化为齏粉,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龟甲阵的盾牌,在罡风的切割下,如薄纸般脆弱,“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绝於耳,前排盾兵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罡风切割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落满荒原,鲜血瞬间染红了焦黑的泥土。
“不——!”有士兵亲眼目睹战友惨死,肝胆俱裂,手中长枪哐当落地,身形踉蹌著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屋大维立於中军高台,脸色惨白如纸,令旗几乎拿捏不住,声音颤抖著对凯撒道:“將军……前排盾兵……全没了!罡风太凌厉了,我们的盾牌,根本抵挡不住!”
凯撒目眥欲裂,战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他望著眼前的惨状,一拳砸在身边的战车上,声音嘶哑而愤怒:“稳住!不许退!百万雄师,岂能被一个妖僧嚇倒!再派一万盾兵上前,弓箭手继续射击,务必压制住他的罡风!”
可无论凯撒如何下令,百万雄师在摩柯的庚金罡风与百劫菩提念珠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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