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存款(1/2)
隨著陆长青下注,周围不少赌客也纷纷出手。
一时间,喧囂不断。
这些赌客当中,有几个认得陆长青。
看到其將银钱压在“大”上之后,议论纷纷。
“哟,陆长青...没成想有白天那遭事,晚上还有心思来玩啊?”
“他最近运势可不行!他压大,我压小!”
“对对对,跟他反著压!”
“...”
隨著一个个赌徒或是从眾,或是真的认为陆长青运势不好,將筹码都压到“小”。
面黄肌瘦,手里攥著骰子的庄家,眼皮耷拉,看似漠然,实则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勾了勾。
眼见大部分赌客都押了“小”,他心中更是满意。
“买定离手——!”
庄家拖长了音调,確认无人再下注后,才慢悠悠地伸手,揭向骰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
唱骰声响起。
“哗——!”
“他娘的,怎么是大!”
“我早就知道!看你们一直都压小...我,就该压大的!”
“哎,倒霉...”
“...”
赌桌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那些押了“小”的赌徒发出懊恼的咒骂,而押了“大”那些人,包括陆长青,则成了幸运儿。
庄家面无表情地拿起小巧的扒竿,先將输家的赌注统统扒到自己面前,然后才开始赔付。
轮到陆长青时,庄家拈起一块同等分量的一钱碎银,“啪”地一声,例行公事地喊道:“赔大!”
陆长青看著眼前翻倍的钱財,心中大定!
先射箭后画靶,对於天书来说,反倒是优势无穷!
他面上却学著原身之前那般神情。
露出一丝“侥倖”和“惊喜”的笑容,手忙脚乱地將本钱和贏来的银子一起抓回手里,还故意搓了搓,显得十分兴奋。
隨后,又在桌儿上玩了几把。
输少贏多。
本来拿进来的五钱银子,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赫然成了一两二钱!
陆长青兴奋至极。
心底的情绪在周围癲狂赌客,还有金钱刺激下,不断高涨!
但他又时刻在不断警惕、警醒自己。
『切记不能上头!』
『不能贏多!』
『输输贏贏,维持中庸,才是平衡稳妥之道!』
几个呼吸,平復情绪后,再度將眸光投向摇骰的庄家。
『这波吃下,然后就走。』
『算算时间,过去快要一个时辰了,再晚,蔡婉仪肯定担心。』
隨著庄家摇骰的动作停下,“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陆长青当即在心头询问起天书结果...
就在这时,身旁凑过来一个酒气很重,眼袋硕大的禿头老汉。
“长青,你这次,下大还是小?”
陆长青撇了对方一眼,没有言语。
此人便是最初下注时,说他运势不好,要反著下的那个。
叫做张铁柱,今年五十有余。
原身和他算是老相识,关係尚可。
但陆长青並不想和这些老赌徒牵扯太深。
毕竟是狐朋狗友...
而且记忆里,这张铁柱也不是好人。
所以面对询问,並没有搭理。
只是从天书处得到答案后,压在了“小”上。
张铁柱见陆长青不搭理他,醉醺醺的拿著葫芦灌了一口酒,微微摇头:“不就说了你两句,瞧你这小心眼的样子...”
“况且你最近连著输,早上又被打成了肉包子,就是运势忒差了...”
说著,同样把一钱银子压在了小。
隨著诸多赌徒下注完毕。
蜡黄练皮的庄家扫过桌面,发现这一次下注的钱银,比之前多不少。
於是,眼眸微动,手腕也不留痕跡,极小幅度的颤了一下。
下一刻,他手臂抬起。
所有目光都看到了骰子的点数。
庄家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声音拔高拉长。
“四,四,四!”
“豹子——通杀!!”
话音落下,一眾赌徒不论下的大小,都是一阵哀嚎。
陆长青同样眼神微变,而后眉头紧锁。
他下注,每次都是一钱,不多不少。
这一次输了,他也不是心疼。
只是惊诧。
“叩问天书,为何此次骰子大小,监查错误。”
片刻,天书给出了回应。
【若庄家並未做以手脚,直接打开骰盅,则大小无错】
陆长青当即明白。
不是天书错了。
而是庄家作弊。
看著巨额银两、铜钱,被庄家笑嘻嘻的笼络过去,他本来不解的情绪,清晰过来。
天书可以监查因果。
而不是预知未来。
比如说,押送生辰纲,周家独自后续结婚。
这些內容,肯定是朝廷或者州府已经下达了命令,
周家独子结婚,肯定也是早就订婚,定下了成亲的日子。
种种之下,天书才会给予展示。
如此,才是有因、有果。
想通这点之后,陆长青也渐渐明白,对於天书而言。
他同样是重要的一环!
天书知晓天下因果不假。
但有些因,他个人能力、实力接不住,就成了恶果!
所以,提升自身是其一,
其二。
往后在询问天书问题时,也要加一些前缀条件,追求稳中之稳。
这波赌徒们被庄家通杀之后,陆长青没有继续下注,而是转身离开。
进入赌场到现在,还没有半刻钟,就已经赚了翻倍的银子。
继续赌,肯定能赚更多。
毕竟赌场用千,也不会场场用。
可同样,贏太多,会引起別人的关注。
容易招惹麻烦。
当下势单力薄,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身上一两一钱银子,外头藏有一两五钱。
拢共二两六钱!
这笔帐,已经足够让他和娘子蔡婉仪,舒舒服服过一年好日子了!
虽然相较於欠债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可有天书的他,对后续日子,可谓信心十足!
就在陆长青走到赌场门口的时候,那醉醺醺,浑身酒气的张铁柱,撞到了他身上。
“陆,陆老弟...”
张铁柱满脸醉熏的笑容,哪怕被陆长青用力推开,也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你你你和老哥哥说说,从哪又借来的钱?用得什么藉口?”
“我也好...再去借一些...”
陆长青再度用力一把將之推开,蹙眉说道:“我自己的钱,没借...”
张铁柱噗通一下栽倒於地面,也不恼,又一把拉住陆长青脚腕,死皮赖脸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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