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缘由(1/2)
且说那日斋安在黑市被清风大盗和宗郁一气,竟真急火攻心,大病了一场。
现如今正臥病不起。
齐王本想发作,可手下最得力的鹰犬都倒了,他也无可奈何。
又过了一日,画卷依旧渺无音讯。
他心下已死了大半,终日只知借酒消愁,仿佛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今夜,他又在书房里独饮。
烛火幽幽,將他烂醉的影子拉得很长。
“宗正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只是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这一回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这是实话。
他在开溪县闹出这般惊天动静,早已有人快马报了上去。
他那个六弟皇帝,对他们这些兄长可没什么真感情,只怕是圈禁的命令已在路上了。
一想到日后可能就要被当猪一样圈养在那高墙之內,他倒也不在乎。
他只是想,他的安儿,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那贼人不知图什么,也没说用钱財赎画,就这么消失了,到现在也没半点消息。
想起这伤心事,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伸手去拿酒壶,里面却空空如也。
“连你也来欺负我!”
一张尚算英俊的中年人脸上,此刻涕泪横流。
“来人!上酒!”
只是他早已將下人都屏退了出去,外面也不让人靠近,眼下偌大的书房,一个人也无。
他想站起来,自己出门去叫人。
只是醉得实在厉害,跌跌撞撞刚一站起,便扑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板倒映出他的面容,憔悴而痛苦。
这冰凉的触感和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却让他更加痛苦。
齐王终於崩溃了。
“安儿,我的安儿!没有你,我可怎么活!而且,而且时辰也快到了,你,你竟也要去了!”
“我可以帮你。”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宗郁已在墙中看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这傢伙闹了半天,居然还是个纯爱战士?
齐王还醉熏熏的,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醉狠了,趴在地上喃喃道:
“你,你怎么帮我?”
宗郁从墙壁中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笑道:
“自然是,画在我手上!”
齐王只觉得自己醉得太厉害了,上一次醉得这么厉害,还是在母妃死的那一夜。
以至於,他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宗郁见他如一滩烂泥般趴著,连沟通都费劲,乾脆上前一步,蹲下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击很痛。
齐王嗷一嗓子,终於恢復了些许神智,他捂著脸,惶恐地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你,你是谁?”
宗郁站起身,缓缓道。
“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画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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