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挺著孕肚找姐姐34(2/2)
阿潕屏住呼吸,悄悄將那一小簇头髮拉近,直到发梢轻轻触到自己的嘴唇。
只是一个极轻的触碰,他却像触电般微微一颤,隨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赶紧將那簇头髮握在手心,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將嘴唇虚虚地贴在自己的拳头上。
他垂下眼,睫毛颤抖著,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姐姐的头髮。
他现在握著姐姐的头髮,离姐姐这么近。
风很大,飞剑穿梭在云层之间,脚下的山河飞速后退。
可阿潕只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可惜,温甜御剑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便已接近目的地。
阿潕慌忙鬆开手,有几根髮丝被他留在了手中(不是脱髮),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生怕被温甜看出端倪。
飞剑稳稳落地。
温甜收了剑,转身看他:“到了。”
“嗯!”阿潕连忙点头,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
他跟在温甜身后,目光忍不住在她如瀑的长髮上流连,指尖悄悄摩挲著袖中藏著的那几根髮丝,心里欢喜极了。
他偷偷藏起来了姐姐的东西。
他要把它们好好收起来,放在最贴身的地方。
以后若是见不到姐姐,也能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
“发什么呆?”温甜的声音传来。
阿潕猛然回神,这才发现温甜已经推开竹篱笆门,正回头看他。
他赶紧小跑跟上,心臟因为刚才的走神和差点被发现秘密而怦怦直跳。
“对、对不起,姐姐。”
温甜没说什么,领著他走进小院。
阿潕跟在后面,他偷偷看了一眼温甜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今天,他离姐姐很近。
还拿到了姐姐的头髮。
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一天了。
院子很小,只有一口井和几畦菜地,菜长得稀稀拉拉,显然主人不常打理。
竹屋只有一间,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旧衣柜,角落里堆著些杂物。
这就是姐姐住的地方?
阿潕看著这清贫的景象,心口一阵刺痛。
姐姐是修仙之人,本应过得更好些的.....都是因为收留了他,姐姐才要带他来这种地方吧?姐姐一定很穷,还要养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他越想越难过,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少吃点,多干活,绝不能再给姐姐添负担。
“你以后就住这里。”温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潕抬头:“那.....姐姐呢?”
“我回宗门住。”
“不行!”阿潕挡在温甜面前,“我、我是来伺候姐姐的,怎么能离姐姐那么远?”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颤抖著手就去解自己的衣带:“姐姐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了?我.....我虽然有了身子,但是有好好保养的,你看.....”
说话间,他已经將外衫褪下,里衣也敞开著了。
他肤色本就白皙,如今因孕事更添了几分莹润,原本还算硬朗的胸肌变得软滑饱满,已经做好了当爹爹的准备。
倘若崽崽出生,一看便知是不会缺了吃食的。
温甜的视线停留了一瞬,立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该死。
这狐狸.....果然是天生媚骨,都这样了还能.....
阿潕误解了她移开视线的动作,以为她是厌弃了自己这变得臃肿的身材。
他急得抓起温甜垂在身侧的手,想往自己胸口按:
“姐姐你摸摸看,是软了些,但、但手感很好的.....真的.....”
“阿潕!”温甜有些慌乱,“你怀了身孕,就不要再想著勾引人的事了。”
一盆冰水,將阿潕从头浇到脚。
他僵在原地,褪到一半的衣衫松松垮垮掛在臂弯。
勾引?
他.....他怎么会是在勾引?
他只是.....只是想为姐姐做些事。
暖床也好,伺候也罢,那都是他认定的,属於他的份內之事。
在狐族的观念里,认定了伴侣,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上,尽心竭力让对方舒適欢愉,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更何况.....
更何况,他们之间明明有过那样炽热的七天。
阿潕困惑极了。
那时候的姐姐,看著他的眼神像燃著火,一遍遍说他的味道好闻,皮肤细腻,腰身柔软.....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把他弄晕过去才肯罢休。
为什么姐姐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我没有勾引.....我只是想.....想让姐姐知道,我还可以伺候姐姐的.....”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急急去解裤带。
温甜瞳孔骤缩:“阿潕!住手!”
可阿潕动作快得惊人,转眼间已將里裤褪下大半,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姐姐你看.....”
“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还表扬阿潕粉嫩又乾净.....姐姐,你摸摸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我没有变.....”
他向前迈了半步,递到温甜面前让她触摸。
“够了!”温甜別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眼前的“份量”和“状態”,的確是相当惊人的。
再加上阿潕此刻梨花带雨,衣衫不整,又挺著个孕肚的楚楚可怜模样。
即便她再怎么否认这段记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有种想將眼前人揽入怀中,仔细“检查”他是否真的“和以前一样”的衝动。
阿潕敏锐察觉到了她泛红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眼睛一亮。
姐姐不是没感觉!
姐姐只是.....只是顾忌他有孕在身!
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蹭了半步討好道:
“姐姐.....你別生气,我、我知道错了。”他一边说,一边又悄悄拉近了一点距离,“我只是怕姐姐忘了阿潕的好。”
温甜抿紧嘴唇,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脊背明显更僵直了。
阿潕见她没有立刻斥责或推开,心中那点火苗燃得更旺。
“姐姐.....我虽怀了身孕,但这孩子很乖的,胎相一直很稳固。族里的嬤嬤也说.....说只要小心些,不压著肚子,其实.....其实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