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挺著孕肚找姐姐34(1/2)
到了客栈,温甜要了两间上房。
掌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尤其在阿潕明显隆起的孕肚上停留了片刻,露出瞭然的神色。
阿潕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往温甜身后缩了缩,却又在温甜付灵石时鼓起勇气小声道:“姐姐,我.....我也有一些灵石,可以自己付的.....”
温甜瞥了他一眼:“不必。”
“哦.....”阿潕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失落。
他还是想为姐姐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上楼时,温甜走在前面,阿潕跟在后面。
楼梯有些陡,他一手扶著栏杆,一手护著肚子,走得很小心。
温甜走到自己房门口,回头看见他正一步步慢慢挪上来,额上的汗更多了。
“你.....”温甜开口。
阿潕立刻抬头,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指令。
“没事。”温甜转开视线,推开自己的房门,“明日卯时出发,別起晚了。”
“不会的!我一定早早起来等姐姐!”阿潕连忙保证。
他站在自己房门口,看著温甜关上门,却迟迟没有推开自己的房门。
站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敲响了温甜的房门。
门开了条缝,温甜皱著眉看他:“还有事?”
阿潕站在门口,有些扭捏:“姐姐.....我.....我想给姐姐暖床。”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先臊得耳根通红,低著头不敢看温甜。
温甜怔了一下:“那倒不必。”
“我、我很有用的!”阿潕言辞恳求,“我体温比常人高些,暖床很快的,而且.....而且我可以睡在地上,不会占地方的.....”
“我说不必。”温甜声音冷了下来,“回你自己房间去。”
阿潕脸色瞬间苍白,他张了张嘴,呆呆地站在原地。
温甜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阵烦躁又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有身孕,好好休息才是。”
这话本是劝慰,可听在阿潕耳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姐姐是嫌弃他怀著孕,身子又受了伤,不乾净了。
“对、对不起.....”他慌慌张张地后退两步,“我这就走.....”
说完,他逃也似的衝进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温甜站在门口,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更紧。
她刚才的话.....说错了?
屋內,阿潕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终於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姐姐明明那么喜欢他的身子,说他是最乾净的小狐狸,说他的味道好闻。
可现在,姐姐连碰都不想碰他了。
是因为有了孩子吗?
还是因为他这一个月风餐露宿,身上脏了,不好闻了?
阿潕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衝进里间的浴房。
他把自己整个人泡进浴桶里,然后抓起旁边的皂角,发狠搓洗起来。
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后背,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
可他还在搓。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不乾净”都洗掉,就能变回一个多月前那个让姐姐喜欢的阿潕。
热水渐渐凉了,他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不肯出来。
直到皮肤上的红痕开始发紫,他才恍恍惚惚地从浴桶里爬出来,胡乱擦乾身子,套上里衣。
站在铜镜前,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皮肤通红还带著血痕的自己,他又有些慌了。
这副样子被姐姐看到,会不会更惹她厌烦?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隔壁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阿潕闭上眼睛,想像自己此刻就在姐姐的房间里。
想像自己睡在床边的地上,能为姐姐守夜。
想像姐姐半夜渴了,他可以第一时间递上温水。
想像姐姐做噩梦了,他可以轻声安抚.....
想著想著,他嘴角微微扬起,仿佛真的置身於那个场景中。
他就这样靠著墙坐了一夜。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山洞,温甜正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髮,说他的味道真好闻。
阿潕在睡梦里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第二天卯时不到,阿潕就已经醒了。
其实他一夜几乎没怎么睡踏实,总怕自己睡过了头,温甜会独自离开。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確保衣衫整齐,髮丝不乱,连昨夜搓红的皮肤都用脂粉小心遮盖了。
温甜的房门还紧闭著。
阿潕鬆了口气,安静地站在门外走廊上等待。
卯时正,门开了。
温甜推门出来,没想到有人守在门口这么近的地方,猝不及防被嚇得后退了半步。
“姐姐早!”阿潕立刻扬起笑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温甜定了定神,看著他眼下那层脂粉也遮不住的青黑:“你.....一夜没睡?”
“睡了睡了!”阿潕连忙摇头,生怕她担心,“就是.....醒得早了些。”
温甜没再多问,转身下楼,阿潕连忙跟上,手里紧紧攥著自己的小包袱。
两人在客栈大堂简单用了早饭。
阿潕吃得很慢,很小心,只挑最便宜的清粥小菜吃,还时不时偷偷看温甜的脸色,怕自己吃相不好惹她厌烦。
温甜瞥见他手腕处不经意露出的一小块红肿破皮,动作顿了顿。
“手怎么了?”她问。
阿潕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用衣袖遮住:“没、没什么,不小心碰到的。”
温甜盯著他看了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桌上:“伤药,早晚各涂一次。”
阿潕愣住了,看著那瓶伤药,眼圈瞬间红了。
他颤抖地拿起玉瓶:“谢.....谢谢姐姐。”
“吃完就走。”温甜移开视线,继续喝粥。
阿潕將伤药小心翼翼收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这才重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心里像是被蜜浸过一样甜。
早饭后,温甜带著他出了城,不是往宗门的方向,而是御剑朝著东边一片山林飞去。
阿潕不会御剑,只能被温甜带著。
他紧紧抓著温甜的衣袖,起初只是轻轻捏著一角,见温甜专注御剑,胆子便悄悄大了一点。
山风猎猎,吹得温甜的长髮向后飞扬,有几缕拂过阿潕的脸颊。
阿潕心跳加速,偷偷抬眼看向身前人的背影。
温甜站得笔直,衣袂飘飘,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专注。
他犹豫了片刻,终於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那些飞扬的髮丝中捉到一小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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