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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章:易魂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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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不止心跳——还有木板缝隙外隱约传来的海浪呜咽,还有远处甲板上水手清理战场的沉闷拖曳声,还有……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凝成细小的白雾,又迅速消散。

艾拉·雪熊跪在粗糙的地板上。膝盖抵著冰冷木板,脚踝的伤口隨著每一次心跳抽痛——绳索勒出的红痕已经破皮,暗红色的血珠渗出来,粘在粗糙的麻布裤脚上。但这疼痛此刻反而让她清醒,像一根针,刺破恐惧的迷雾。

她抬起头,看向那双眼睛。

紫色的眼睛。

不像父亲的眼睛——父亲的眼睛像冻海最深处的冰层,永远藏著看不透的阴影。

这双眼睛不同。它们锐利、清明,像打磨过的紫晶,又像冬夜最寒冷时凝结的冰锥,能轻易刺穿一切偽装的表皮。在这双眼睛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

“大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海雾拂过船舷,“我……我说了,您真的会放我走吗?”

没有回答。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静静站著,深色常服的衣摆垂在脚边,纹丝不动。他只是看著她,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质询,一种无声的压力,比任何逼问都更令人窒息。

艾拉深吸一口气——咸腥的空气混著牢房深处的霉味灌进肺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甲板缝隙渗下来。那是刚才战斗留下的,还没干透。

“我叫艾拉·雪熊。”她开始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来,带著沙哑的颤音,“鯊鱼王……是我父亲。”

“他叫什么名字?”

“他……”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粗糙的衣角,“他现在的身体叫托里克。但在他八岁那年……在圣树下举行神降仪式之后,他就改名叫贾曼了。”

“『神降仪式』?”

那个词让艾拉胃部一紧。那些从小被灌输的话,那些被当作真理日夜念叨的教义,此刻在脑海中翻滚,却像华丽的绸缎被撕开,露出底下腐烂的里子。

“父亲说……”她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们雪熊家族,是旧神选中的血脉。每隔一段时间,当上一代神选者衰老或重伤时,神灵就会降临到最有天赋的孩子身上,通过那个孩子,继续引领族人。被选中的人……会被神灵附身,获得古老的智慧和力量,开启新的人生。”

她抬起头,看著韦赛里斯:“托蒙德——我弟弟,他今年十一岁,天赋刚觉醒,能控制海豚。父亲……父亲对他特別偏爱,每天亲自教导,说他是神灵选中的下一任『载体』。”

韦赛里斯微微眯起眼睛。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像冰层下掠过的鱼影。

艾拉感想起那些夜晚,在嚎哭群岛那座巨大的溶洞要塞里,弟弟托蒙德脸上那种被选中的骄傲与狂热——他那么小,那么天真,深信不疑自己即將成为神灵的一部分,成为家族的荣耀。

“但那些是谎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对自己这么多年居然相信了这种鬼话的愤怒,“几个月前……我偷听到的。父亲和那个男巫,札罗克·暗影,他们在圣树底下说话。”

那个夜晚,她本该在睡觉。

但控制的其中一只海鸥——那只最聪明、飞得最高的灰背鸥——被月光吸引,在圣树顶棲息。透过海鸥的眼睛,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父亲和男巫站在鱼梁木巨大的白色树干前。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覆满苔蘚的地面上扭曲如鬼魅。男巫的黑袍上绣著暗紫色的符文,在月光下隱隱流动。

“他们以为周围没人。”

艾拉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白痕,“男巫说……『你的灵魂磨损已经到临界点了,如果不接受我的提议,下次易魂转生时你会彻底迷失。只有掌握了我们不朽者的灵魂秘法,你才能在转生时彻底抹除受体的灵魂,才不会遭受那些残留灵魂碎片的永恆侵扰。』”

“灵魂磨损?”

这个词让韦赛里斯的语气第一次出现细微的波动。

艾拉咬了咬下唇,尝到血腥味:“男巫说,多次『转生』会导致记忆流失、情感钝化。父亲自己也说……他说他忘了第一任妻子的脸,忘了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名字。有时候下雨天,他会感觉腰疼,但那是上一世女性身体——生育后留下的幻痛,不是托里克这具身体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复述一个诅咒:“男巫说,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什么要活下去,最后变成……变成一具只知道夺取新身体的空壳。”

她记得父亲当时的回答——那声音诡异的、仿佛直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有任何她熟悉的情感,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疲惫:

“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议。但是製造傀儡的人不能用我们岛上的人员,只能用商船的俘虏。抢来的財宝我要分六成,秘法也必须分阶段给我——每完成一次抢劫,你给我十分之一,不能等到事成之后。”

“成交。”男巫的声音阴冷如墓穴寒风,“从今以后,您就是不朽者的一员。您將成为玉海和夏日之海最强大的海盗王,並將实现毫无后患的永生。”

月光在鱼梁木的苍白树皮上流淌。

父亲又问,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你们的秘法是否能够让我夺舍成年的子嗣?比如加尔,他已经二十岁了,天赋也不错。用他的身体,我不需要再承担幼童身体羸弱的风险。”

“可惜,”男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们不朽者的秘法也不能保证湮灭一个成熟的灵魂。不过……”他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你的女儿艾拉可以。她只有十五岁,灵魂还比较脆弱。”

“不行!”父亲的咆哮惊飞了树顶几只夜鸟,“艾拉不行!我不想再变成女人了——上一次我成为莱娜的时候是別无选择!女人需要亲自生育后代,我全力以赴才生了六个,这无法保证我的子嗣数量足以出现易形者!上次是侥倖,若不是托里克觉醒了天赋,我將隨莱娜一同死亡!而且女人的身体情感太多,至今莱娜的情感还在折磨我的理智!”

艾拉控制的那只海鸥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莱娜?

她愣了几秒才想起——那是她的奶奶,也就是上一代“神选者”。

胃里的噁心翻涌成海啸。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继续偷听。

“那就只有托蒙德了!”父亲的声音变得急促,“他只有十一岁。虽然转生后,我需要忍耐身体的孱弱一段时间,但是我已经为他安排好下一任神选者的班底,安全应该没问题……”

艾拉切断了连接。

她躺在自己简陋的床铺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得停不下来。那些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凑:神降仪式、载体、夺舍、灵魂稳固秘术……

一切都清楚了。

所谓的神灵降临,所谓的神选血脉,所谓的荣耀传承——全都是谎言。

那只是父亲——或者父亲身体里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东西——为了永生而编造的美丽故事。

他会找到最有天赋的直系后代,在某个夜晚走进圣树林,举行所谓的“神降仪式”,然后……然后那个孩子的意识会被压制、被吞噬,身体被占据,名字被更改,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加尔、她自己、托蒙德……他们从小被灌输的“神灵载体”思想,根本不是什么荣耀,而是死亡通知书。是他们被选中成为父亲下一个躯壳的预告。

“我……”艾拉的声音哽咽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后来去问母亲。我母亲……是父亲的妹妹。”

她看著韦赛里斯,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评判,只有专注的聆听——那种专注本身就像一种认可,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母亲哭了。”艾拉的眼泪终於掉下来,滚烫的,砸在手背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哭了很久,然后告诉我……她早就知道了。她说,这个家族的女人……都是生育工具,为了给『神灵』诞下有『易形者』的后代。她说她试过逃跑,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她想起了那个记忆中的画面,那时她还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母亲苍白绝望的脸,在深夜的海滩上抱著年幼的托蒙德,牵著她的手,等待约定的渔船。

月光很亮,把沙滩照成惨白色,海面上一道道银辉跳跃。然后她看见了——海面上缓缓浮起的背鰭,不止一道,像死神的剃刀划破银辉。

渔船没有来。

来的只有父亲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高,却穿透海浪声直抵耳膜:

“回来吧,妹妹。外面很危险。”

渔船后来被发现了,在海湾的礁石上撞得粉碎。船夫的残骸几天后被衝上岸,只剩下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臂。

但现在父亲受伤了。

艾拉亲眼看到那支弩箭从左眼贯入——那种伤,就算不死,这具身体也废了。以父亲那种对衰老和脆弱的病態恐惧,他一定会立刻开始准备下一次夺舍。

而托蒙德,那个十一岁的、天赋初显的弟弟,就是最完美的容器。

“他会杀了托蒙德。”艾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不是真的杀死,是更可怕的……他会钻进托蒙德的身体里,把托蒙德的意识压碎、抹除,然后用托蒙德的眼睛看世界,用托蒙德的嘴巴说话,假装自己是神灵降临。而托蒙德……托蒙德会永远消失,连之前那些残存的灵魂都不如——至少那样还可以偶尔醒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看著韦赛里斯,眼中是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恳求。

“大人,求您。放我回去。我要去警告母亲,我们要在父亲回去之前逃走。趁他现在重伤,趁岛上守卫混乱……这可能是我弟弟唯一的机会了。”

牢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海浪声,一层叠一层,永无止境。

韦赛里斯静静看著她。紫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思绪在流转——不是情感,而是计算、分析、权衡。艾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衡量更大的棋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关乎命运经纬的东西。

“嚎哭群岛。”他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在哪里?”

艾拉怔了怔,隨即快速回答:“在破碎海峡东南方向,大约一天半的航程。群岛被迷雾和暗礁包围,只有我们雪熊家族的人和……和动物伙伴知道安全航道。”

“岛上还有多少人?”

“两百多。大部分是海盗和奴隶,还有……还有父亲的妻子们和孩子。”

“那个男巫可能已经死了。”韦赛里斯说,“我亲手杀的。”

“但你说,你父亲需要『灵魂秘术』。”他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在陈述冰冷的事实,“如果剩余的秘术隨著男巫一起沉海了,他还会急著夺舍托蒙德吗?还是说……他会先想办法修復身体,再等下一个机会?”

艾拉愣住了。

她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在她心里,父亲是无所不能的怪物,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古老灵魂,他一定有办法,一定会按计划进行。但如果……如果男巫的秘术真的不全呢?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因为突然燃起的希望而微微发颤,“但……但如果秘术真的不全,他可能会推迟仪式。他会先养伤,同时再次联繫男巫——。托蒙德就还有时间,我和母亲就还有机会……”

“机会?”韦赛里斯打断她,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冰刃般的嘲讽,“带著你母亲和十一岁的弟弟,穿过海盗的警戒,偷一艘船,然后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穿越布满暗礁的海域,逃离一个能控制鯊鱼的易形者的追捕?”

艾拉的脸白了。

她知道这计划有多天真。即使父亲重伤,即使岛上混乱,即使加尔可能帮忙——不,加尔不会帮忙,加尔只会趁机夺权。就算一切顺利,她们偷到船,成功出海,父亲只需要派一条鯊鱼跟著,她们就无处可逃。

嚎哭群岛周围一百五十海里,都逃不过父亲的追捕。

绝望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冰冷、更沉重,像海水灌进肺里。她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条被衝上岸的鱼,张大嘴却呼吸不到空气,只能眼睁睁看著天空越来越远。

然后她听见韦赛里斯说:

“我可以帮你。”

艾拉猛地抬头。栗色的眼睛瞪大,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收缩,里面是难以置信的光芒——像溺水者看见漂来的浮木,明知可能再次沉没,却还是拼命伸手。

“但这不是慈善。”韦赛里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契约鐫刻在石板上的重量,“我需要你的效忠,需要情报。嚎哭群岛的详细地图,要塞的入口和內部结构,守卫的分布,藏宝库的位置,还有……你父亲所有能力的详细情况。你给得越详细,我越能帮到你。”

艾拉的心臟狂跳起来,希望——真正的、有实感的希望——像火苗一样在胸腔里点燃,灼热得让她颤抖。

但紧接著是恐惧:她在背叛。背叛家族,背叛父亲,背叛从小被灌输的一切忠诚,背叛那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她称之为“父亲”的怪物。

然后她想起托蒙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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