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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余波未平,新王登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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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像一块被浸透了的墨色画布,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东方天际缓缓抽离。

一抹清冷的鱼肚白自天边晕染开来,稀薄的光线穿透晨雾,沉默地洒在青砖灰瓦之上,试图驱散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沉沉暮气。

然而,物理上的黑暗退去,心理上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昨夜那场名为“真心话大冒险”,实为“人性审判场”的剧烈地震,其漫长而深远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在这座小小的院落里,以一种残酷而无声的方式,显现出狰狞的面目。

清晨的空气里,不再有往日那种熟悉的、混杂著煤炉烟火气、刷牙漱口声和邻里间琐碎问候的鲜活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压抑的、仿佛暴风雨过后满目疮痍的死寂。每个门窗背后,都仿佛藏著一双窥探的眼睛,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中院,易中海的房门紧闭著,那块写著“先进之家”的搪瓷牌子,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一大早,住在中院的邻居就隔著窗户缝,看到一大妈红肿著一双核桃眼,脚步虚浮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髮凌乱,脸色蜡黄,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手里紧紧提著一个老式暖水瓶,瓶胆里的水晃荡著,发出空洞的声响,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她佝僂著背,步履蹣跚地穿过院子,自始至终低著头,似乎不敢,也无力去承受任何一道可能投来的目光。看她走出院门的方向,是去往街道医院。

消息像是长了脚的兔子,在各个窗户后面飞速传递。这位在院里当了几十年“道德標杆”,习惯了受人尊敬、一言九鼎的一大爷,昨晚被秦淮茹那句淬了毒的“老色鬼、偽君子”真心话,以及何援朝那句冰冷如刀的“你也配?”的嘲讽,彻底击垮了精神的堤坝。据说他被一大妈搀扶回家后,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血,溅在胸口的白汗衫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几朵残梅。这一下,是彻底病倒了,连身子骨都散了架。

而傻柱的屋子,同样是一片死寂,甚至比易中海家更添了几分绝望的气息。

那扇斑驳的木门从里面被一根木棍死死地顶住,反锁了不算,还用上了这种最原始的手段。窗户的缝隙也用几块油腻的破布堵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將自己活埋,与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世界彻底隔绝。

邻居们踮著脚尖,屏著呼吸路过时,能隱约听到从那密不透风的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不似人声、如同受伤野兽在巢穴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呜咽。紧接著,便是“哐当”一声巨响,伴隨著玻璃碎裂的清脆回音,那是酒瓶子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顺著门缝和墙根的缝隙,顽固地渗透出来,宣告著屋主人的沉沦。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血淋淋的现实,化作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反覆切割。这种痛苦,远比之前掉进粪坑的耻辱、丟掉食堂工作的打击,来得更加深刻,更加痛不欲生。因为这一次,被摧毁的是他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是他自以为是的“情义”和“守护”。他用酒精麻痹著撕裂的神经,也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进行著一场无声、无能,又无比悲哀的抗议。

而风暴的中心——贾家,此刻更是如同一个散发著腐烂气息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所有靠近的光亮和生气。

秦淮茹一夜未眠。

她顶著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天刚蒙蒙亮,她就爬了起来,麻木地兑了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將一家老小的脏衣服尽数扔了进去。那冰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指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却仿佛毫无所觉。她只是机械地、用力地搓洗著,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洗衣,不如说是在发泄,在自我折磨。

昨夜,就在这院子中央,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心底最阴暗、最齷齪、最不堪的算计和盘托出。那种感觉,比被人扒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游街示眾,还要屈辱一万倍。她亲手撕碎了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善良寡妇”的面具,露出了底下那张贪婪、自私的真实面孔。

她现在是院里真正的瘟神,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毒妇”。她能感觉到,哪怕隔著墙壁,那些邻居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不敢出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天。只能用这繁重的、永无止境的家务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

里屋的土炕上,棒梗也蔫了。

他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像根僵硬的木棍一样横在炕上。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呈现出难看的紫黑色,但比这更难看的,是他脸上的神情。往日的囂张、蛮横、不可一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巨大恐惧和羞辱笼罩后的呆滯。

他不敢下地,不敢出门,甚至不敢靠近窗户。他怕看到院里小伙伴们鄙夷的眼神,怕听到那些 в3pocлыe人嘴里飘出的“小偷”、“孽障”、“有其母必有其子”的议论。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小刀,割在他稚嫩的自尊上。

他甚至不敢去看他那个正在院里一声不吭洗衣服的妈。因为他昨晚亲耳听到了,他妈在崩溃时,指著他,对著所有人嘶吼,说后悔生下他这么个孽障。这句话,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感到寒冷和恐惧。小小的年纪,他还无法完全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与险恶,但那种被最亲的人否定、被全世界拋弃的孤独感,已经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无声地缠上了他的心,让他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万马齐喑的压抑氛围中,唯有后院和前院,戏剧性地透著一丝异样的“生机”。

后院,何援朝的小屋里,雷打不动地飘出了浓郁的肉粥香气。那是用昨晚剩下的骨头汤熬的底,米粒开花,肉香四溢。紧接著,一股煎鸡蛋独有的焦香也霸道地钻了出来,混杂在粥香里,乘著晨风,毫不客气地飘遍了整个院子。这股温暖而实在的香气,像是在公然宣示,屋子的主人与这院里死气沉沉的其他人,过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品质。

而前院,二大爷刘海中家,则传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官腔十足的训话声,打破了前院的寂静。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个个哭丧著脸给谁看?!天塌不下来!”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他那经过多年努力终於颇具规模的將军肚,在他家那本就狭小的堂屋里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仿佛不堪重负。他唾沫星子横飞,正对著垂头丧气的老婆和两个儿子,进行慷慨激昂的“晨会训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大爷倒了!聋老太太也蔫了!傻柱废了!贾家臭了!这四合院的天,现在,就得靠我刘海中给撑起来!听明白了没有?!”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那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都惊恐地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瞪著眼睛,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加重了声音,“这是组织的考验!是人民群眾的信任!是我们老刘家几十年熬下来,终於扬眉吐气、掌握大权的歷史机遇!”

他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对权力极度渴望的炙热光芒,那光芒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从今天起,你们娘仨,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在院里说话办事,要拿出咱们『一把手』家属的派头!別再小家子气!听见没有?!”

二大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威风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听、听见了……”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则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爹当了院里的“一把手”,那他们这“衙內”的日子,是不是也能跟著好过点了?以后在院里,是不是也能横著走了?

刘海中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家人的反应,感觉自己的人生,在年过半百之际,终於迎来了辉煌的春天。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嗅到了权力的芬芳。

一大爷倒了,傻柱废了,贾家臭不可闻,连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太也元气大伤。他掰著指头数了数,这院里,还有谁能跟他爭?还有谁?!

至於后院那个何援朝……

刘海中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忌惮,那小子昨晚的表现確实太过骇人。但这份忌惮,很快就被权力急剧膨胀的野心给死死压了下去。

那小子是扎手,是个硬茬!但他算什么?光杆司令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独狼!

而自己呢?自己代表的是“组织”,是“集体”!只要把全院的“大势”掌握在手里,用“集体”的名义去压他,用“规矩”的枷锁去捆他,大事小事都开全院大会,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还怕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何援朝?

此消彼长,此消彼长啊!现在,正是一大爷他们势力跌入谷底,自己声望(自以为的)达到顶峰的时刻!正是他刘海中收拢人心、建立新秩序的最佳时机!

说干就干!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刘海中挺著肚子,迈开方步,像一只要去巡视领地的企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家门。他今天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去“慰问”一下院里剩下的几户“摇摆派”,让他们看清形势,早日归附。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那个老算盘。

此刻的阎家。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就著一小碟咸菜丝,滋溜滋溜地喝著棒子麵糊糊。他喝得有滋有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鬆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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