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割喉傻柱(2/2)
傻柱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已经没了神采。
“因为你最傻,”陈峰继续说,“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別人让你打谁你就打谁。你没脑子,但力气大,下手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一棍,我可能还有机会解释,还有机会翻案。”
他站起来,看著奄奄一息的傻柱。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陈峰抽出匕首,“你该死了。”
匕首落下,割断了傻柱的喉咙。
血喷涌而出,傻柱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陈峰站在原地,看著傻柱的尸体,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在傻柱身上摸索。
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一个工作证,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一行字:“城南废砖窑,八点,接头。”
字跡很工整,像是阎埠贵的字。
陈峰把纸条收好,钱也拿走。然后他把傻柱的尸体拖到砖窑里,用破草蓆盖住。
做完这些,他走出砖窑,站在空地上,看著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没有温度。
又一个。
傻柱死了。
下一个,该谁了?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还是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陈峰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他需要回去,等天黑,等下一个机会。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土地庙那边,公安肯定已经发现那三具尸体了。他们会查,会追,会加强搜捕。
他得小心。
陈峰绕著小路,朝饭馆方向走去。一路上很警惕,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行人。
回到饭馆时,已经是中午了。饭馆里客人不多,老板在柜檯后算帐。
“小李,回来了?”老板看了他一眼。
“嗯。”陈峰应了一声,往后院走。
“你胳膊怎么了?”老板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
“不小心划的,”陈峰说,“没事。”
老板没多问,继续算帐。陈峰迴到小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看著上面的字跡。確实是阎埠贵的字,他认得。那个精於算计的三大爷,也在雇凶杀人的名单里。
好,很好。
陈峰把纸条烧了,然后检查了一下枪和刀。枪还有二十七发子弹,刀还很锋利。
他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
晚上,可能还有行动。
四合院里,气氛诡异。
聋老太一早就觉得不对劲。昨晚土地庙那边火光冲天,今天早上就听说烧死了三个人。她心里发毛,总觉得跟昨晚的事有关。
她原本计划今天亲自去砖窑接头,但临出门时改了主意。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万一出事跑不快。
她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叫到屋里。
“昨晚土地庙那边出事了,”聋老太说,“烧死了三个人。我估计,是咱们雇的那几个人。”
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那……那怎么办?”刘海中问。
“今天晚上的接头,我不能去了,”聋老太说,“你们三个去。或者……找个年轻力壮的替你们去。”
三个人面面相覷。他们也不敢去。万一陈峰在那儿呢?万一那三个人真是陈峰杀的呢?
“要不……让傻柱去?”阎埠贵提议,“傻柱胆子大,混不吝,什么都不怕。”
易中海想了想,点点头:“行,就让傻柱去。他跟陈峰有仇,一直想给秦淮茹报仇,肯定会去。”
刘海中也没意见。三个人找到傻柱,把事情一说。
傻柱一听是去接头,还要可能遇到陈峰,眼睛都亮了:“行!我去!能给秦姐报仇,我什么都怕!”
他拍著胸脯答应下来,还特意带上了那根铁棍。
上午九点,傻柱就出发了。他说要提前去,熟悉地形,做好准备。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傻柱还没回来。
院里的人开始担心了。
“傻柱怎么还没回来?”二大妈问。
“可能……可能有事耽搁了。”刘海中说话都心虚。
聋老太坐在屋里,手里捻著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她心里清楚,傻柱可能回不来了。
如果那三个人真是陈峰杀的,那陈峰肯定知道今晚的接头。他会去砖窑等著,等著下一个送死的人。
傻柱就是那个送死的人。
聋老太闭上眼睛,佛珠捻得更快了。她在心里祈祷,祈祷傻柱能活著回来,或者至少……死得痛快点。
但她知道,陈峰不会让人死得痛快。从秦淮茹、贾东旭、许大茂的死状就能看出来,陈峰杀人很残忍,每一刀都在折磨。
傻柱凶多吉少了。
傍晚时分,院里的人彻底慌了。傻柱还没回来,音信全无。
“要不……报警吧?”三大妈小声说。
“报什么警!”阎埠贵吼道,“报警怎么说?说我们雇凶杀人,结果人没了?”
没人敢说话了。是啊,不能报警。报警就等於自首。
他们只能等,等傻柱回来,或者等傻柱死的消息传来。
天黑了。
傻柱还没回来。
院里一片死寂。每个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不敢开灯,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
而陈峰,此时正坐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磨著他的刀。
刀锋很利,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在等。
等天黑透。
等院里那些人最害怕的时候。
然后,他会去四合院。
一个一个,全部解决。
一个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