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割喉傻柱(1/2)
天还没亮,城西土地庙的火光就把半个天空映红了。
附近居民被惊动,纷纷出来看热闹。等消防队赶到时,庙已经烧塌了一半,三具尸体在废墟中烧成了焦炭,面目全非,只能勉强看出人形。
公安来得很快,张公安看著那片废墟,脸色铁青。法医在灰烬中仔细翻找,从一个尸体的胸腔里挖出一枚变形的弹头。
“五四式手枪的子弹,”法医把弹头装进证物袋,“开枪距离很近,应该是顶著身体开的。”
张公安接过证物袋,看著那枚扭曲的弹头,眉头紧锁。五四式手枪?这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东西。而且从现场看,三具尸体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健壮,其中一个身上还有刀伤。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火灾,而是一场凶杀。三个人被杀死,然后焚尸灭跡。
是谁干的?为什么要在土地庙杀人?这三个人又是谁?
“查查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张公安对助手说,“特別是那种有前科的,或者来路不明的。”
“是。”
助手转身去安排。张公安又在现场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凶手很专业,杀人,焚尸,离开,一气呵成,没留下什么痕跡。
但他总觉得,这事跟陈峰有关。
陈峰手里有枪了?从哪里弄来的?杀了三个人?为什么?
张公安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陈峰已经杀了六个人,现在可能又杀了三个。九条人命,这已经是轰动全国的大案了。
他必须儘快抓住陈峰,在更多人死之前。
同一时间,陈峰已经来到了城南废砖窑。
他提前了两个小时,天还没亮就到了。砖窑废弃多年,窑洞塌了一半,周围是荒草地和乱坟岗,平时根本没人来。
陈峰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藏起来——窑洞后面的一处裂缝,刚好能容一个人蹲著。从这里能看到窑洞前面的空地,也能看到来路。
他怀里揣著手枪,腰里別著匕首,手里握著菜刀。全副武装,准备杀人。
他在等。等聋老太来,或者等院里其他人来。纸条上说“明晚八点,城南废砖窑,交人”,但没说谁来。可能是聋老太亲自来,可能是易中海他们来,也可能是那几个亡命徒来。
不管谁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慢慢亮了,太阳升起,阳光照在荒草地上,一片金黄。远处传来鸟叫声,还有野狗的吠声。
陈峰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他很有耐心,能等。
上午九点,远处传来脚步声。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怀里的枪。脚步声很重,不像是老人,也不像是女人。是一个人,走得很急。
人影渐渐清晰。是个高大的汉子,穿著蓝色工装,头上戴著帽子,看不清脸。他走到砖窑前,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
陈峰眯起眼睛。这身影……是傻柱!
怎么会是傻柱?聋老太呢?易中海他们呢?
傻柱在砖窑前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有点不耐烦。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嘴里嘟囔著:“不是说八点吗?人呢?”
他找了个石头坐下,开始等。
陈峰在暗处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傻柱,那个食堂的厨子,那个力气大、脾气暴的二愣子。那天晚上,就是他在背后偷袭,一棍子把他打晕。后来在派出所门口,傻柱还想打他,被民警拦住了。
傻柱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他跟著贾东旭一起诬陷他,一起打他。
该死。
但陈峰还是有点失望。他以为会等到聋老太,或者易中海他们。没想到来了个傻柱。
不过也好,傻柱也该死。
陈峰悄悄从藏身处出来,绕到傻柱身后。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猫。傻柱完全没察觉,还在那儿骂骂咧咧:“妈的,让老子等这么久……”
就在陈峰离傻柱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傻柱突然转过头。
两人四目相对。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陈峰。虽然陈峰蒙著脸,但那双眼睛他认得——冰冷,仇恨,像两把刀子。
“陈峰!”傻柱猛地站起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铁棍,“你他妈还敢来!”
陈峰没说话,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傻柱。
傻柱看到枪,脸色一变,但没退。他咬著牙说:“有枪了不起?来啊!开枪啊!打死老子!”
陈峰没开枪。枪声太响,会引来公安。而且,他不想让傻柱死得太痛快。
他把枪收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和菜刀。
傻柱看到刀,反而笑了:“对嘛,用刀才像个爷们。来,咱们单挑,谁贏了谁活!”
他挥舞著铁棍衝上来。傻柱確实力气大,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棍都衝著陈峰的脑袋。
陈峰侧身躲开,同时一刀划向傻柱的胳膊。傻柱躲闪不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妈的!”傻柱骂了一句,攻势更猛。
两人在砖窑前的空地上打起来。傻柱力气大,但招式简单,全凭蛮力。陈峰灵巧,刀法狠辣,每一刀都衝著要害。
“嗤——”
陈峰一刀划在傻柱腿上,深可见骨。傻柱痛呼一声,跪倒在地。陈峰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铁棍脱手飞出,滚到一边。
陈峰走过去,一脚踩在傻柱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喉咙。
“说,”陈峰的声音很冷,“谁让你来的?”
傻柱喘著粗气,眼睛瞪著陈峰:“老子自己来的!要给秦姐报仇!”
“秦淮茹?”陈峰冷笑,“她诬陷我,该死。”
“放屁!”傻柱吼道,“秦姐才不会诬陷人!是你耍流氓!”
“是吗?”陈峰把刀尖往下压了压,割破了皮肤,“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你真的看见我对秦淮茹耍流氓了?”
傻柱不说话了。他其实没看见。那天晚上,他听见秦淮茹喊救命,跑过去时,看见陈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贾东旭一口咬定陈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著说,他就信了。
但现在想想,好像確实没亲眼看见。
“说不出来?”陈峰盯著他,“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你只是听贾东旭他们说,就跟著起鬨,跟著打我。”
傻柱咬著牙,不说话。
陈峰把刀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他把傻柱的手脚都捆起来,捆得很紧,绳子勒进肉里。
“你要干什么?”傻柱挣扎著,但挣不开。
陈峰没理他,走到一边,捡起傻柱的铁棍。他走回来,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傻柱。
“那天晚上,”陈峰说,“你在背后偷袭我,一棍子把我打晕。记得吗?”
傻柱瞪著他。
“记得就好,”陈峰举起铁棍,“现在,还给你。”
“砰!”
铁棍狠狠砸在傻柱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傻柱惨叫起来,声音悽厉。
陈峰没停,又是一棍,砸在另一条膝盖上。
“这是为那天晚上你踹我的那几脚。”
“砰!砰!砰!”
铁棍一下一下砸在傻柱身上,胳膊,肋骨,肩膀。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砸断骨头。
傻柱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他浑身是血,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陈峰停下来,喘著粗气。他看著傻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二愣子,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傻柱,”陈峰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贾东旭,不是易中海,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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