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平淡。。。。(1/2)
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巫,格沃夫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们……好好聊聊,怎么样?”
话音落下,塔顶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窗外飞舞的萤火虫都像是停住了翅膀,静静地等待著女巫的回答。
萵苣攥著衣角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
莉亚躲在格沃夫身后,眼睛瞪得溜圆;
本叉著腰,一脸戒备;
只有小瓶子,还在偷偷嚼著嘴里剩下的蛋糕渣,眼神却紧紧盯著女巫。
女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黑袍上的泥土蹭在石地板上,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跡。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里带著种故作的镇定,声音却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铁器,透著彻骨的阴毒
“有什么好聊的?”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恶狠狠地扫过萵苣。
萵苣被那眼神一刺,嚇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木桌,桌上的薯片袋“哗啦”响了一声,更衬得她的慌乱。
女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格沃夫,蓝眼睛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你们离开,从我的塔里滚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添了几分威胁
“不然,我们就不死不休。”
格沃夫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帽檐下的目光看不真切情绪。
倒是本先按捺不住了,他往前跨了一步,胸膛挺得笔直,粗声粗气地说
“既然如此,那还聊什么!先把她杀了吧!”
他指了指女巫,语气里满是怒火
“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女巫,把萵苣关在塔里十八年,指不定还干了多少坏事!”
小瓶子也跟著狞笑了一下,嘴角沾著的奶油让这笑容多了几分滑稽,却也透著点狠劲
“就是,刚才还想用稻草扎死主人,留著就是个祸害。”
女巫的神色一下子凝固了,脸上的阴毒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她大概没料到,这些闯入者不仅不怕她,竟然还敢说出“杀了她”这样的话。
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该怕她的,怕她的黑袍,怕她的巫术,怕她嘴里的“偽人”和“地狱”。
格沃夫这时轻轻嘆了口气,那声嘆息轻得像羽毛落在平静的水面,却奇异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紧绷的空气仿佛被这声嘆息熨平了些,连窗外萤火虫的飞舞都放缓了节奏。
“她虽然是女巫,但並不一定是个坏蛋。”
他的声音不高,像山涧清泉流过卵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著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篤定。
本愣了一下,眉毛拧成了疙瘩,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不解
“可她把萵苣关在这破塔里十八年,刚才还想用稻草扎死你啊?这还不算坏蛋?”
格沃夫转头看向萵苣,目光柔和了些,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萵苣苍白的脸,“就像被关在塔里,或许不全是禁錮。”
说完,他又转过头,正视著女巫,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探寻
“你把她关在塔里十八年,或许……有你的理由?”
女巫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可最终还是死死抿住,只留下一道紧绷的青紫色弧线。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些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酸楚,像被风吹动的水面,掠过几不可见的涟漪,转瞬即逝。
沉默在塔顶蔓延,只有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
过了许久,女巫终於像是攒够了力气,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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