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死心復燃(2/2)
电光火石间——
陆斯年抓住弟弟的衣领,猛地按到墙上,逼近了,压著气息幽声道:“陆笑麟,你都这样了,还不死心?”
死心?
要是能死就好了。
陆笑麟推开亲哥,拉住躁动的杜宾犬樱花。
他垂下眼,长睫盖住琥珀色的眼眸,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曾经的陆笑麟就处处矮陆斯年一头,现在三年牢狱,大学肄业。
陪林馥参加开业仪式,害得她也要遭朋友白眼。
明明所有人都该仰视他的馥馥。
是啊。
他陆笑麟怎么还不死心呢?
吴嫂过来送东西。
陆斯年及时抽回手,拉拉领口,沉声道:“你心里有数,什么才是对她好,进去看看吧,然后该做什么赶紧滚去做。”
室內。
吴嫂煮了润肺止咳的汤,给林馥盛了一碗,叫陆笑麟也来喝,又给林馥掖了掖被子才离开。
陆笑麟坐下。
林馥抱著平板翻身,自然而然爬到男人腿上趴著。
坏丫头,拿他当平板支架。
“起来,喝汤。”
陆笑麟旱地拔葱。
林馥坐起来,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一口,咂摸出一点怪味,死活不喝了,“陈皮味道不对。”
“不可能。”
陆笑麟尝了一口,没尝出来,接连喝掉半碗。
林馥呵呵笑起来。
“又耍我,一天不耍我,日子不能过是吧?”
陆笑麟端著碗,逼她把剩下半碗喝掉。
林馥喝完,病懨懨诉苦,“也不知道是谁传染我感冒,甜甜还叫我打麻將呢。”
陆笑麟斩钉截铁:“谁让你要管我哥死活,陆斯年感染的病毒能是善茬吗?”
行。
一个说狗传染她的。
另一个也说狗传染她的。
不愧是亲兄弟。
林馥眯起眼。
陆笑麟不自然地偏过头,深深吸气。
昨晚,在午夜大街上跟林馥打啵的是他,要传染,也是他传染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吻上来,他就发了疯。
不是脸颊。
是嘴。
林馥吻住他的唇。
陆笑麟反客为主勒著林馥亲了得有十分钟吧,回过神来除夕夜的烟花都结束了。他没亲过嘴,爽得发抖,只知道拼命伸舌头,狠嘬和慢唆,不留半点缝隙。
越亲越上头,越亲越不满足。
直至林馥缺氧,眼神迷濛,他才鬆手。
他还记得,女人两片玫瑰花瓣一样蜜红的嘴好长时间合不拢。
不想也就那样。
但想起来——
陆笑麟一动不动盯著林馥的唇,喉结滚动,舔了舔唇。
林馥放好碗,回头一看陆笑麟盯著自己,呼吸停顿,鸡皮疙瘩都起来。
“樱花,来。”
林馥伸手。
樱花立马飞过来,臥在林馥脚边。
陆笑麟说:“让它下去。”
林馥不应,还说现在正是护卫犬发挥作用的时候,堂而皇之抱著狗又躺回去,继续看血呼刺啦的限制级电影。
陆笑麟自討没趣,也不走,半臥床边。
狗能臥,他当然也能臥。
“颈部血液喷不到天花板,太假。”
“人受伤的时候叫不出来,但脸会很快变成水泥色,肾上腺素猛的,还能搂著肠子跑。”
“打那么久,真是演电影,搏命的时候几分钟人就累成狗了。”
某人的点评比电影精彩。
但——
林馥咳了一串,握拳狠捶陆笑麟,“要你讲,给我闭嘴!”
陆笑麟嗤笑一声,真闭了。
他觉得自己病了。
本来就病得不轻,现在直接病入膏肓。
以前就喜欢往林馥跟前凑,但总是忍不住说些怪话,惹她生气。
现在他还是不由自主说怪话,但心里像是长满了毛茸茸的蒲公英,她打他、骂他,他不再难过,只是心臟酸酸痒痒,恨不得剖开胸膛,叫林馥到里面来打、来掐。
“馥馥,你昨晚为什么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