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死心復燃(1/2)
林馥声音嘶哑。
棋子般的眼睛含著一层破碎的泪光。
陆笑麟按住她的脑袋,揉了揉,“馥馥,同情不是爱情,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还在挑衅我?”
风顛倒地吹。
世界寒冷又空旷。
林馥站起身,在末班巴士驶过时,踮脚搂住陆笑麟的脖子,吻住冰冷的唇。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
眼底写满不可置信。
林馥闭上眼,虔诚地又踮了踮脚,仿佛她去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她失而復得的命数。
唇挨著唇。
温度缓慢浸染、气息缠绵交织。
很快,女人的脚跟不再悬空,缓缓、缓缓落地——陆笑麟弯腰搂住她的腰,颤抖著往怀里带。
长而有力的手臂搂住纤细的身躯,动作轻极了,可指尖又用力到发白、发抖。
“馥馥……”
男人在女人耳边嘆息,嘶哑至极,“我在做梦吗?”
零点倒计时结束。
远方传来轰隆轰隆的炮响,烟花陆续在天空炸开,將世界照得一亮又一亮。
过了今天,就是春。
……
那年,林宅。
陆斯年背著林馥涉过雨季淹没的小路。
女孩光著脚,一晃一晃。
一口一个充满依恋的“陆大哥”。
还是雨季,还是那条淹没的石子小路,水草附著在路面,悠悠晃动。
陆笑麟主动弯腰叫林馥上来,她轻轻摇头,脱掉鞋,扶著墙慢慢走过去。
金鱼在她脚边游弋,他还不如一条鱼。
这种事,数不胜数。
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回。
靠近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她,就远离了幸福。
不远不近其实最好。
因为没有拥有,就永远不会失去。
……
林馥感冒了。
整个人不停咳嗽。
可能是陆斯年传染的,也可能是半夜跑出来,酒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嘴,被陆笑麟的骚操作狠狠秀一脸,整个人怒急攻心,免疫力全面失守导致。
总之,大年初一,她哪也不能去,就躺在床上。
陆斯年频繁进出,查看她的体温。
樱花嚶嚶进来又被男人赶出去。
陆斯年总觉得是狗传染的林馥。
“你要按时吃药。”陆斯年默了默,又说:“本来就在生病,怎么还看这些血淋淋的影片?”
“学习备用。”
林馥抱著平板在看变態杀人狂电影。
现在正是精彩的部分。
女人嘟囔一声,翻过身,背对陆斯年,而杀人狂粘满鲜血的大饼脸正对他。
“……我在书房,有事对讲机叫我。”
陆斯年出来,顿住。
陆笑麟带著狗站在墙边,静悄悄的,大狗就够嚇人了,再加上默不作声且前科累累的亲弟……
陆斯年问他在埋伏谁。
“今天没空揍你……我想进去看看阿馥。”
“那就进去。”
陆笑麟主动接过白亦玫这枚烫手山芋,陆斯年是知情的。
兄弟俩斗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最恨的是对方,最了解的也是对方,陆斯年知道,只要拖到一定程度,陆笑麟就会出手。
他捨不得林馥难过,为了林馥,就是叫他去死,陆笑麟也不会眨眼,何况只是接手一个尚有姿色的女人。
“她好点了吗?”
陆笑麟问。
陆斯年说:“见到你恐怕不会好,你什么时候跟白亦玫飞奥克兰?”
陆笑麟沉默不应。
陆斯年说过几个月他和林馥就要办订婚仪式,如果不想事情闹得难看,最好现在就把人送出去,钱方面,陆笑麟手里要是不够,可以走他的帐。
陆斯年看起来毫无破绽。
他向来如此,即便心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
昨夜,林馥跟他吵了两句,跑出去,他处理完手头的事追出去,陆笑麟已经把人送回来。
他们看起来也吵过。
陆笑麟的衣服还有水渍。
陆斯年逼得急。
陆笑麟也不是好东西,他最烦被人拿捏,偏偏不得不钻陆斯年的套,忍了忍,半真半假道:“馥馥说喜欢我,要跟我结婚,她不要你了,哥。”
陆斯年定住。
陆笑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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