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机缘来了谁能挡住(1/2)
我在前面跑,大灰狗跟小狐狸在后面追。
我时不时的回头看去,那小狐狸竟然骑在了大灰狗的身上。
一开始我以为我眼花了。
可后来我意识到,这不是我眼镜花了,而是这个世界,实在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我一路小跑,回到朱家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站在村口,我就能感受到村子里散发出来的凉气。
那种透骨的凉,让人的汗毛直竖。
“小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吃了你吧。”
“这叫什么话,我可没有这么想。”
跑了这一路,我似乎想明白了。
就他们两个想要吃了我,还用花费这么大週摺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俩逗我。
这两个傢伙,没有一点正形。
说话的功夫,大灰狗站在我身边,肉眼可见的缩小,最后变成了普通成年田园犬的大小。
灰色的毛髮,油光錚亮。
可是那对眼珠子,依旧是一红一绿。
不等我先迈开步子往村子里面走,大灰狗已经先行一步。
它就像是认识路一般,在前面带路,而我则跟在后面。
过了几条街,大灰狗抬起头,朝著右手边转弯。
我也弄不清它怎么想的,也就跟了上去。
可转过去才发现,那些行僵全都堆在一起。
而且周围还用桃木枝给围了起来。
“我爹没有用桃木把他们烧了。”
我不敢相信,因为在此之前,我跟我爹说过,这些东西,要用桃木烧掉。
大灰狗靠近那些行僵,大嘴一张。
一大块腐烂发臭的肉便被吞进了肚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暴怒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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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这谁家的野狗,敢跑来这里混食。”
说著一块石头就飞了过来。
大灰狗都没有闪躲的意思,只见那石头在距离大灰狗不足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像是撞到了什么物体上,落在了地上。
“张嘎子,怎么是你。”
张嘎子,朱家坎有名的欠登,属於哪里有事,哪里到的手子。
“十三啊,你这是好了之后第一次见吧,挺精神。”
张嘎子的话让我面容一紧。
这小子,真当老子还是傻子么?
“那倒是,毕竟你那么忙,也没有机会见啊。”
“那是,这不嘛,我现在就是看管这些尸体的人,领导说了,这些都是宝贝是研究对象。”
研究对象?研究个屁啊研究。
我心里暗骂,这些玩意有啥研究的?
领导怎么会知道?
看来自己离开朱家坎去老黑山的这短短的功夫,村里发生了挺大的事情。
导致我爹没有按照我说的,把这些行僵处理掉。
我与张嘎子说话的功夫,大灰狗已经將一具行僵吃的差不多了。
我不敢相信,腐烂发臭的行僵,大灰狗怎么吃的下去啊。
“小子,你別少见多怪。”
“我跟你说,这老狗可不是普通的狗,它唤作阴阳犬,专门吃死人的狗,它靠著死人修炼,这些行僵,正合它的胃口。”
小狐狸的声音在脑海炸开。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狗。
“妈的,这谁家的狗。”
“小心老子杀了你吃肉。”
张嘎子破口大骂,我则开口说到。
“张嘎子,这狗是我带来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小子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我没有给他好脸色,语气生冷。
“嘿,李十三,你別以为你现在不傻了,你傻过,说不定哪天还傻,还出马先生,我看狗屁不是。”
张嘎子抬手就要打我,我自然不会给他机会,先下手为强,我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
正中张嘎子的心口窝。
我没有感觉我用力,可张嘎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哎呦………”
“哎呦……老子跟你……跟你没完……”
张嘎子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直打滚。
“让你嘴贱,打你是轻的,你要是再嘴贱,小心老子把你嘴撕烂。”
我居高临下的看著张嘎子,大灰狗可是一点不慢,咋眼的功夫,行僵吃的一乾二净。
在它吃光后,我还听到了一个满足的饱嗝声。
“这狗……”
张嘎子也发现了大灰狗的不对,双眼瞪得大大的指著刚才堆放行僵的地方。
短暂的停顿后。
“臥槽,这让老子怎么活啊,领导来了,我可怎么交代啊………”
“交代,交代个屁啊。”
“这些玩意,都是祸害,留著干嘛?传播尸毒么?”
“行,你等著,你给我等著。”
张嘎子捂著肚子,踉蹌的从我眼前离开。
行僵被阴阳犬啃得连点骨头渣子都没剩,桃木枝围的圈子塌了半边,地上就留著些黑褐色的黏糊糊的东西,风一吹,那股子腐臭味儿还飘了老远。
我踢了踢地上的桃木枝,心里寻思著这事儿算是了了,可张嘎子那小子临走时放的狠话,跟根刺似的扎在心里,膈应得慌。
本来脚都抬起来想往村西头的工地走,可走了两步,腿就跟灌了铅似的,眼角余光瞟著三间土坯房,屋顶上的烟囱正冒著烟,那是我家。
出了老黑山,虽说有阴阳犬和小狐狸跟著,可心里头总惦记著爹娘,尤其是我爹。
我去老黑山前,他可是拎著棍子跟行僵干过,不知道受伤没有。
罢了,先回家瞅瞅,反正工地也跑不了,晚去一会也没啥。
我转身往家走,阴阳犬耷拉著尾巴跟在我身后,那身油光錚亮的灰毛沾了点黑泥,倒也不影响它那股子邪性,一红一绿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时不时闻闻路边的草棵子。
小狐狸不知道啥时候从阴阳犬背上跳下来了,蹲在我肩膀上,小爪子扒拉著我的衣领,软乎乎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飘。
“你这小子,倒是挺孝顺,比那欠登张嘎子强多了。”
“少扯犊子。”
我心里回了一句,脚下加快了步子。
“那小子就是个搅屎棍,早晚得栽跟头。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木柵栏门虚掩著,推开门就看见我爹蹲在门槛上,手里夹著一根旱菸袋,烟锅子明灭著,呛人的烟味飘了满院。
他那脸拉得老长,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连我进来都没抬头。
“爹。”
我爹这才缓缓抬起头,看见是我,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咋的了?看你这脸,跟谁欠你二百块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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