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能修改族谱?(2/2)
相比这段过去,严承更惊讶另一件事:“家谱?咱家还有家谱?”
家谱可不是什么隨便玩意。
自己上辈子三代大学生,父亲兄弟姊妹七人,一大家子有二十多口,逢年过节都会相聚,也没说弄个家谱。
这一世的家填饱肚子都费事,还有閒心整这东西?
“有,怎么没有!”严老汉挺起胸膛,“咱家也姓严,往前倒几代,和南城严家还沾亲带故嘞。”
他说起时,神色骄傲极了。
好像朱门灯红酒绿,他也与有荣焉。
生怕儿子不信,严老汉起身回屋,没多会捧著一本发黄的册子回来。封面的字墨色褪去大半,依稀能辨出“南过巷严氏家谱”七个大字。
“你看,这就是咱家家谱。”
“你爷爷的话在这写著呢。”
严老汉哗哗翻动。
严承眼神直勾勾的,可视线著点却在家谱前方几寸。
家谱在与自己手指接触的一瞬间,绽放出一小抹金光,裹卷在巴掌大的破旧册子上,光芒醇厚如水,晃晃荡盪地渗透出来,滚进掌心里,织结成另一本大小一样、却灿烂辉煌的册子。
他抬起头。
严老汉对著家谱滔滔不绝,一点都没察觉到这股异象,浑浊的瞳仁里只有黝黑大手、破旧册子以及严承略显虚弱、却不掩英俊的面容倒影。
没有金光。
这东西只有自己能看到!
砰砰——
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沉沉地、重重地擂在胸腔上,让血液浪潮似的一翻。
这是属於自己的奇遇。
他把金色册子拿住,敷衍地应付好严老汉,藉口抱著肚子走开,到屋后田埂、没人的地方蹲著,才把它拿出来,仔细端详。
方方正正、精美华丽。四角用更暗一些的金色绘製出祥云图纹,封面刻写两个蚕头燕尾的两个古朴大字:“族谱”。
严承翻开第一页。
入眼的是自己名字。
【严承】
【体质:无】
【天赋:无】
极其简陋的记载,和自己的財產一样,空荡荡的。
翻开第二页,是父亲的名字。
【严富贵】
【关係:父亲】
【体质:无】
【天赋:无】
也什么都没,不过在这之后,多出三项属性的记载。
【福缘:1】
【天赋:1】
【心性:2】
在属性之后,还有一大段人生经歷,有將近一半都被浑浊不清、柳絮般的迷雾遮住。而剩下一半,严承才阅读几行,就意识到这些记载都是自己听说过、或见证过的事。
再翻开第三页,不出所料,记著爷爷的名字。
【严田】
【关係:爷爷】
【体质:无】
【天赋:无】
【福缘:1】
【天赋:1】
【心性:1】
属性比严富贵还差点。
人生记录有十分之九都看不清,唯一明朗的文字,就是方才听说到的有关山君的那一段。
第四页、第五页...
就连名字都看不到了。
严承翻回第三页,若有所思。
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才会被记录在族谱上。
不过...
这有什么意义?
他伸出手,隨意的在纸面抚动,试图找出使用族谱的方式。
当指尖在“错失山君”这段记录上划过去时,这些文字竟如光柵闪动,泛起波澜涟漪,几息之后才缓缓平静。
这是...
能被修改的意思?
严承眼前一亮,下指更用力,文字被挤开、团成一团,滚到页边,便“噗”得一声从纸缝里排出。
他再下指,书写文字。
“严田去而復返,隨刘大壮上山採薪,至山顶,忽暴雨,二人避於岩穴。遇虎负伤臥於洞中,遂为之敷药。虎人言道:“吾淮山君也,感敷药之恩,以宝相赠。””
最后一笔落下。
族谱绽放金光,將这些文字记录,不过虚浮飘动、如水中幻影,並未如其它文字那般凝实。
连带著,严田的属性里,也有一处小小变化。
福缘的数字闪动,似要更新。
严承微微皱眉,没有修改成功,还差了什么?
忽一只褐黑间纹的长尾鸟飞了出来,盘旋著落下,点在书页上,溅跃成几行文字。
【族谱待修改】
【需完成先祖遗憾】
【请攀爬至淮山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