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矿场易主与同胞去路(1/2)
曾经接过亚瑟递来的粗布,缓缓擦去脸上溅到的血点。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火药的气息冲入鼻腔,他却感到一阵如释重负般的放鬆。
仇人名单上,莫凯勒·米希尔的名字被划掉了。
但还不够。
因为这份名单很长。
而下一个目標也早已確定,便是矿场的那些白皮!
“吾主,既然抓住了他,为何不加以利用?例如让他亲自叫开矿场大门,骗守卫卸下武装后再杀?”亚瑟面露不解之色。
“没有那个必要。”
曾经將枪和粗布还给了亚瑟,道:“今天是莱昂和阿兹瑞尔当值放哨。剩下的白人,不是在闷热的矿洞里当监工,就是在自己屋里睡大觉。我们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去就行。”
曾经翻身上马,扶著以西结的肩膀。四周的死士们也齐刷刷地跨上马背,几十骑如同洪流一般直奔远处的矿场。
矿场內。
莱昂的目光捕捉到了远方扬起的尘烟,对另一边的阿兹瑞尔点了点头。
两人几乎同时从数米高的哨塔上利索地攀爬而下,径直走向那扇用粗大原木和铁箍钉成的沉重营门。
他们推动门閂,矿场的管事格雷迪听见声音,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质问道:“莱昂、阿兹瑞尔,你们两个狗娘养的杂种要做什么?”
莱昂和阿兹瑞尔没有理他,只是合力將两扇大门彻底拉开。
自觉权威受到严重挑衅的格雷迪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大骂道:“嘿,你们两个脑子里灌满粪汤的杂种,是不是想……”
他的话戛然而止。
莱昂猛然转身,一记沉重精准的直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格雷迪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鲜血瞬间从指缝里喷涌而出,糊满了他的胖脸和衬衫前襟。
“死肥猪,”莱昂甩了甩手,语气里满是积压已久的厌恶,“我忍你这身肥油和臭嘴很久了。”
旁边的阿兹瑞尔已经掏出左轮,对准了捂著鼻子惨叫的格雷迪。“现在宰了他?”
“绑起来,让主人决定他的下场。”
两人刚把瘫软的格雷迪捆了个结实,远处的马蹄声已然迫近,数十骑纵马而入。
莱昂喊道:“那些低矮破烂的棚屋不用管,里面是华工。重点在那边几栋大的,还有矿洞口!”
死士们迅速下马,兵分三路。
人数最多的一队如狼似虎,径直扑向监工和护卫居住的几栋大木屋。另外两队则分別冲向一南一北两个黑黢黢的矿井入口。
战斗结束的很快。
矿场的人没弄明白髮生了什么。有人刚从睡梦中惊醒,裤子还没提好;有人醉醺醺地试图去摸墙上的枪,却被一脚踹翻;矿洞里的几个听到动静刚探出头,就被枪口指住了脑门。
不过十分钟,所有白人全部被缴械,反绑双手,粗暴地拖拽到矿场中央的空地上,被迫跪成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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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仔细扫过每一张脸,向曾经匯报:“吾主,十名白人监工,以及矿场的经理、后勤、厨师都在这里了。”
曾经缓缓踱步到这群跪著的人面前,
鞭打过他的护卫、剋扣伙食的厨子、不发工钱的管事……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和同胞如螻蚁虫豸的傢伙,如今像待宰的牲畜般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待著他的裁决。
“呵。”
他走到跪在最边缘的两个监工面前,停住脚步。那是两个红头髮的爱尔兰人,此刻正用愤怒的神情看著曾经。
“两位,”曾经声音平静,“又见面了。”
两个爱尔兰人眼中浮现出一丝茫然。
“认不出我了?哦,也对。”
曾经像是恍然大悟,语气甚至带著一丝讥誚,“我剪掉了那根猪尾巴一样的辫子,刮乾净了鬍子,穿上乾净的衣服。这些天吃饱了饭,身材壮实了不少,確实没那么像鬼了。”
话音刚落,他从以西结腰间抽出左轮,抵住左边那个监工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头颅如破碎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同伴满头满脸。
“但你们怎么能认不出我呢?我像条狗一样被你们打死在这个该死的异国他乡,你们这两个杂种怎么能认不出我呢?!”
说到最后,他已是怒吼。
倖存的这个爱尔兰监工惊恐地看著曾经,丟失的记忆被渐渐找回。他脸色顿时如纸一般苍白,身体拼命向后蜷缩,蠕动著远离曾经。
“鬼魂,是那个清虫的鬼魂回来了!”
“他们是魔鬼的爪牙,他们是魔鬼的爪牙!”
站在他身后的莱昂眉头一皱,抬脚狠狠踹在他后心,將他踹回了原地,挨著那具尸体
砰!砰!砰!
曾经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戾气,连开三枪,子弹全部没入对方的躯干。那监工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滚你妈的,老子討厌这个称呼!”
他將打空弹巢的左轮扔回给以西结,又接过另一把装满子弹的,一个个地亲手送这些白皮上路。
无视求饶和怒骂,曾经只是开枪。子弹没了就换左轮,直至走到最后一个人身前。
格雷迪瘫软在地上,涕泪横流,下半身有骚臭液体滴落在地。他痛哭著祈求道:“好心的先生,求您,我求您。我家里还有妻子女儿,她们不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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