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预言说我们会在吻中看见未来(1/2)
骑士公共汽车二层,人群的欢呼声透过车窗玻璃,闷闷地传来。司机已经把车停在路边,正探出半个身子和举牌子的巫师们交谈——那些人是认真的,他们真的认为汤姆和阿瑞斯改变了魔法世界的某种根基。
汤姆没有看窗外。他盯著两人紧握的手,盯著手心沙漏图案加速流动的金银双色光粒。光粒流过时,带来细微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某种更陌生的触觉——像时间本身在皮肤下奔涌。
“它在適应。”阿瑞斯低声说,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左眼。血盟链纹的刺痛已经消退,但留下了清晰的预感余韵:某个非常重要、非常私人的转折点,正在未来不远处等待。“我们的魔法在適应……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什么事?”汤姆问,但没有抬头。他专注地看著光粒流动的轨跡,像在研究某种新出现的魔法现象。
阿瑞斯没有回答。他不知道。预感只给形状,不给內容——就像透过毛玻璃看人影,知道有人要来,却看不清脸。
就在这时,车窗外的人群突然分开一条通道。
那个戴兜帽的人走了过来。
不是巫师们让开的,是他们自发地向两侧退去,动作整齐得像被无形的手拨开的麦浪。人群的欢呼声也低了,转为敬畏的低语。几个年长的巫师甚至下意识地微微鞠躬——不是对汤姆和阿瑞斯,是对那个正在走近的兜帽人影。
人影走到车窗外,停下。
然后缓缓拉下兜帽。
露出的是一张女人的脸,看起来三十多岁,但眼睛里的岁月至少有三百岁。她的瞳孔是纯粹的银白色,没有虹膜,没有眼白,只有银白,像两面打磨过的镜子。镜子般的眼睛里倒映著车窗內的景象——倒映著汤姆和阿瑞斯紧握的手,倒映著他们手心流动的沙漏光粒。
“时间之桥的守护者已经在魔法部生根。”女人开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来,是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的,轻柔如羽毛拂过思绪,“而建造桥樑的人,现在是时候学习如何行走在桥上了。”
汤姆的魔杖瞬间滑入手中,杖尖隔著车窗指向女人:“你是谁?”
“卡珊德拉。”女人说,银白的眼睛微微弯起,像在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古老的、看透太多时间的疲惫,“预言厅第七代首席解读者。也是……『时间之女』一脉最后的传人。”
阿瑞斯按住汤姆持杖的手:“她没有恶意。”
“你怎么知道?”汤姆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如果她有,”阿瑞斯轻声说,“我们手心的沙漏现在应该已经停转或炸开了。但它没有——它在……欢迎她。”
確实。沙漏光粒流动的速度更快了,金银双色交织成温暖的光晕,透过车窗,在女人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卡珊德拉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车窗玻璃。触碰的瞬间,玻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不是破碎,是裂纹组成了如尼文字,文字翻译过来是:
“真正的预言从不讲述未来,它只揭示选择。而你们即將面对的选择,会定义比魔法世界更私人的疆域。”
文字浮现三秒后消失,玻璃恢復原状。
“跟我来。”卡珊德拉说,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去预言厅。是去一个……更適合私人谈话的地方。”
她转身走向人群深处。人群自动为她让路,然后重新合拢,遮住她的背影。
司机这时缩回脑袋,睡帽完全歪到了一边:“她说……请你们下车。还说……车费她付过了。”
汤姆和阿瑞斯对视。
手心的沙漏还在加速流动,像在催促。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天文塔,邓布利多还坐在桥中央。
书摊在膝上,但他一页也没读进去。他的目光落在桥面——落在那些金银藤蔓新生长出的叶片上。叶片表面有极细微的露珠,露珠里倒映著清晨的天空,也倒映著……纽蒙迦德塔楼的窗户。
倒映著窗户后,一个模糊的、正在读书的身影。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的棋子——不是巫师棋的棋子,是麻瓜西洋棋里的后。棋子在他掌心微微发烫,烫得刚好,像被体温焐热的金属。
他把棋子轻轻放在桥面上,就在自己右手边。
放下后,继续看书。
三分钟后,棋子突然自己移动了半英寸。
不是被风吹的。是桥面传来极轻微的震颤——从纽蒙迦德端传来的震颤,像有人在那一端也放下了什么。
邓布利多低头看去。
棋子的旁边,多了一枚黑色的后。
两枚棋子並排放在一起,在晨光中闪著温润的光。
邓布利多笑了。
那个笑容很小,很轻,却真实地抵达了眼睛。
他终於翻开书,开始读第一行。
纽蒙迦德东塔楼,格林德沃放下手中的羽毛笔。
他面前的羊皮纸上,刚写完一句话:
“关於魔法的未来,我们需要的不再是征服,而是翻译——將古老的真理翻译成新时代能理解的语言。”
写完这句话,他感到左手戒指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去,戒指宝石里那个微缩沙漏正在缓慢流动——从昨夜开始,它第一次流动。
流动的方向是……顺时针。
而昨夜,在审判室,沙漏是逆时针流动的。
“你在学习新的时间语法吗,阿尔?”他轻声问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人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桥的方向。
桥身在晨光中安静矗立,像一句已经说完、但余韵悠长的话。
他在窗台上放了一枚黑色的后。
然后回到书桌前,继续写。
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和远处桥身轻微的魔法嗡鸣,在晨光中交织成某种……平静的合奏。
骑士公共汽车外,汤姆和阿瑞斯下了车。
人群立刻围拢过来,但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一个年轻的男巫挤到前面,脸红红的,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笔记:“里德尔先生!菲尼克斯先生!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关於桥樑魔法的基础架构,您是如何解决魔力共振的相位叠加问题的?我计算了三个月,但每次模擬到第三层就……”
他的话被一个女巫打断:“別用那些无聊的计算打扰他们!我想问的是——你们当时在桥上接吻时,魔力共鸣的峰值是否触发了某种时间迴响?因为根据我的观测,那天晚上戈德里克山谷方向出现了异常的时间褶……”
“都让开。”
卡珊德拉的声音並不大,但所有巫师立刻安静,退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