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4(2/2)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谢应危埋首在他颈间,用一种近乎囈语的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
“……斯年。”
这一声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感。
楚斯年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收紧手臂將脸埋进对方的肩窝,在灭顶般的浪潮中彻底交出自己。
……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办公室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楚斯年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软,尤其是后腰,一阵阵明显的胀痛提醒著他昨夜的荒唐。
他撑著胳膊坐起身,丝绒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空气中还瀰漫著情慾过后特有的曖昧气息。
侧头看去,谢应危早已醒了,正半靠在床头,衬衫隨意地披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和密密麻麻的旧疤。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目光却落在楚斯年身上,冰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饜足和某种看好戏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开视线,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囚服,动作间牵动酸痛的肌肉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在他只需要坐著维修枪械,不需要干什么体力活,不然这具身子迟早得散架。
“我去技术修復队了。”
他一边套上裤子,一边闷声说。
“嗯。”
谢应危应了一声,语气平淡,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这反应反倒让楚斯年觉得有些反常。
按照这傢伙昨晚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劲头,今早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他走?
他系好裤扣直起身子,揉了揉依旧酸胀的后腰,总觉得谢应危看似平静的表情下藏著几分不怀好意。
带著这点疑虑,他走到办公室角落那面落地的仪容镜前,想整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粉白色长髮。
然而当镜中影像清晰地映入眼帘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子里,他那张白皙的脸上倒还好。
但从耳根往下,沿著纤细的脖颈一路延伸到锁骨,甚至隱约没入衬衫领口之下的肌肤上,都布满深深浅浅曖昧无比的紫红色印记!
吻痕、吮痕,密密麻麻,尤其是脖颈上方喉结附近的位置尤为集中和显眼。
楚斯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总算明白谢应危刚才看好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是在报復他之前让他戴了一整天项圈的事!
可那项圈是他自己要戴的!这算什么道理?!
恼怒归恼怒,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他总不能顶著这一脖子“勋章”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黑石惩戒营纪律严明,他一个囚犯,若是被巡逻的士兵看到这副模样,抓起来审问是必然的。
难道要他如实交代“这是你们上校啃的”?
他毫不怀疑,若是真说了这话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