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4(1/2)
楚斯年的回应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空气中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
谢应危的吻骤然加深,带著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不再是浅尝輒止,而是贪婪地汲取著他的气息。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无限放大。
唇齿交缠的水声、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心臟擂鼓般的跳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两人紧紧缠绕。
楚斯年被吻得有些缺氧,头脑发昏,下意识抬手抵在谢应危的胸膛,指尖触碰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这微弱的推拒却像是刺激到了对方,谢应危一手固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顺著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那些早已癒合却依旧敏感的鞭痕,最终停在他微微颤抖的腰窝。
“嗯……”
楚斯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谢应危顺势將他更紧地压进床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和热度。
楚斯年脸上滚烫,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又奇异地被这种全然被掌控、被需要的感觉蛊惑著,生不出半点真正反抗的力气。
谢应危的吻终於离开了他的唇,沿著下頜线一路向下,流连於他脆弱的脖颈,在边缘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跡。
楚斯年仰著头大口喘息,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谢应危……”
他声音发颤,带著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意味。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开关。
谢应危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在黑暗中凝视著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是燃著幽暗的火焰,里面翻涌著太多复杂的情绪。
欲望、占有、一丝不確定,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怜惜。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手指灵活地解开楚斯年衬衫剩余的纽扣,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当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他腰侧细腻的皮肤时,楚斯年浑身一僵,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將到来的沉沦。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侵占並没有立刻到来。
谢应危的手只是停留在他腰侧,带著一种近乎描摹的力度缓缓移动。
他的吻再次落回楚斯年的唇上却变得轻柔了许多,带著安抚意味。
“別怕。”
低沉沙哑的声音贴著唇瓣响起,简短得几乎像是幻觉。
楚斯年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小心翼翼的触碰和逐渐平復下来的激烈心跳。
这种克制比之前的强势进攻更让他心神动摇。
他不再说话,只是放鬆了紧绷的身体,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谢应危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灼热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汹涌。
衣衫被尽数褪去,皮肤相贴,热度燎原。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得令人心尖发颤。
楚斯年像是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著身上的人,在陌生的情潮中载沉载浮,任由自己被捲入欲望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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