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1(1/2)
谢应危几乎是半强制地將楚斯年带离宴会厅。
他没有走向正门,而是熟稔地拐进一条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厚重木门——
里面是一间供军官临时休息的客房。
门在身后“咔噠”一声落锁。
楚斯年被他带著踉蹌几步,后背轻轻抵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脱离了宴会厅的喧囂和眾人视线,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以及谢应危之后近乎掠夺般的回应,让楚斯年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酥软,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唇上似乎还残留著对方的气息。
或许是系统的惩罚让他变得格外敏感,又或者说忽然闯入无人的空间,他此时有些意乱情迷。
谢应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压迫感十足。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沉沉盯著楚斯年,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穿透他那层无辜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他伸出手,指尖並非触碰,而是悬停在楚斯年依旧泛著緋红的脸颊旁,感受著不同寻常的热度。
他不相信那是情动,更倾向於那是楚斯年另一种更高级的试图迷惑他的手段。
但这小少爷异常的身体反应和不管不顾贴上来的姿態,又与他认知中的“演戏”截然不同。
如果那也是演戏,楚斯年能算得上天赋异稟。
楚斯年抬起眼,浅色的瞳孔里水汽氤氳,带著一丝被逼到角落的无措却又奇异地混合著某种坦荡。
他避开谢应危审视的目光,微微偏过头,声音有些发颤却清晰地回答:
“是你让我亲的。”
他把问题轻巧地拋了回去,语气里甚至带著点被冤枉的埋怨。
是你要验证,我照做了,怎么反过来问我?
谢应危眸色一暗,悬停的手指落下捏住楚斯年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转回头面对自己,指尖摩挲著楚斯年下頜细腻的皮肤感受著细微的颤慄。
“看著我再说一次。”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斯年的眼睛,不容许任何闪躲和欺骗。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能让你活下去的上校?”
楚斯年被迫迎视著他,近距离看著这张刻入灵魂的脸,感受著下巴上传来的力道,以及身体內部因敏感惩罚而放大数倍的奇异感受。
他知道谢应危不信。
若是换做他,也不会相信这种离奇的事。
解释系统惩罚?那无异於天方夜谭。
诉说前世羈绊?更是自寻死路。
楚斯年甚少有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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