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0(1/2)
谢应危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径直走到楚斯年面前。
甚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挣脱。
“起来。”
楚斯年被这股力量猛地拽起,踉蹌著被他拖到宴会厅边缘一根装饰繁复的巨大石柱旁。
后背重重抵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面,前方是谢应危散发著凛冽气息的高大身躯,將他牢牢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
手腕被紧握的地方,皮肤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顺著血液直衝大脑,让楚斯年几乎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就想甩开折磨的源头。
但挣扎的举动在谢应危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排斥,不仅没鬆开反而攥得愈紧。
“小少爷就这么不想被我碰?”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冰冷的嘲讽,热气拂过楚斯年的耳廓。
楚斯年的心臟因身体的异常反应和眼前紧绷的局面而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你先鬆手……再说。”
再不鬆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
谢应危非但没有鬆手反而靠得更近,几乎將楚斯年圈禁在怀抱与石柱之间。
他的目光却越过眼前人的肩头,锐利地射向舞池中正与人共舞的埃里希。
“小少爷说喜欢我不会是假的吧?”
他的唇几乎贴著楚斯年的耳垂,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他能接受一个骗子,看著对方为了活命而取悦自己,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跳板。
楚斯年强忍著身体的颤慄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当然不是。”
谢应危紧紧盯著他,这才注意到楚斯年的异常。
那张脸緋红一片,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诱人的粉色,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沉重,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这哪里像是被威胁恐嚇的样子?
分明更像是动情般的羞赧。
谢应危的视线在自己紧握著他手腕的地方,和他异常潮红的脸颊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刚才甩开手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別的?难道他真的没撒谎?
这念头太过离奇,谢应危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他心底却升起一股强烈想要验证的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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