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6(1/2)
楚斯年离开后,办公室內重新归於寂静,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於两人交织的微妙气息。
谢应危缓步走到窗边,夜色將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挺拔孤峭。
他的视线落在菸灰缸里那枚被楚斯年使用过的菸蒂上,指尖在上面停留片刻感受早已冷却的余温。
他重新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橘色火苗窜起点燃了菸捲。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看著它们在空中扭曲、扩散,最终消弭於无形。
尼古丁的气息让他纷杂的思绪稍稍沉淀。
烟很快燃到尽头,灼热感逼近指尖。
谢应危习惯性地抬手,准备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
动作却在半空顿住。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方,那片皮肤上还残留著一个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粉色圆形痕跡——
是楚斯年留下的。
谢应危移开手,没有將菸蒂摁向菸灰缸,而是缓缓將仍带著灼人高温的菸头摁在自己锁骨下方,那个即將消失的浅淡印痕之上。
“滋……”
细微的灼烧声在寂静中几不可闻。
皮肤传来一阵尖锐而持续的刺痛,远比之前楚斯年试探性的轻触要强烈得多。
谢应危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痛楚並非施加於自己身上。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那点猩红在自己皮肤上熄灭,留下一个更深也更清晰的焦褐色烙印,覆盖了原本那个快要消失的浅印。
直到菸蒂彻底熄灭他才隨手將其丟弃。
他走到穿衣镜前微微侧头,审视著脖颈下方那个新鲜的烫痕。
它像是一个突兀的標记破坏了这具躯体的完美,却又奇异地带著一种隱秘的占有意味。
指尖轻轻拂过那处灼痛的位置,谢应危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涌动,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
楚斯年现在不同於普通囚犯,无需被哨声喊醒去罚站和做一些体力活。
但他浑身敏感,儘管迫切想要睡著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醒,勉强休息足够后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內开启。
门外,谢应危静立著。
他似乎已等了片刻,身形挺拔如松,將那身帝国將官制服撑得一丝褶皱也无。
冷硬的金属肩章扣在肩头,帽檐下的阴影恰好投在他眉眼上方,令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更显深邃难测。
晨曦微光从身后走廊的高窗透入,勾勒出他清晰冷峻的侧脸轮廓,却未能软化周身那层带著硝烟与权威的压迫感。
他手里托著一套摺叠得稜角分明的衣物,见门开便直接塞进楚斯年怀里。
布料入手细腻,与楚斯年身上粗糙的囚服截然不同。
谢应危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快速扫过他微蹙的眉心和平日里梳理得整齐,此刻却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的粉白色髮丝。
“穿上,跟我走。”
他开口,声音带著惯常的命令口吻,在安静的清晨走廊里格外清晰。
楚斯年抱著那团柔软却陌生的衣物,睡眠不足带来的混沌感尚未完全消退,脑子里昏沉沉的。
礼物?
他迟钝地想起谢应危昨晚的话。
这身衣服就是所谓的礼物?
他抬眼对上谢应危那双看不出情绪的蓝色眼眸,里面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味只有等待执行的命令。
疑问被堵在喉咙里。
算了,跟著这个“移动支线任务刷新机”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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