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5(1/2)
楚斯年心头一紧。
他知道仅是这样远远不够,尤其是在那个高积分任务的驱使下。
他的目光掠过桌面,落在那枚被谢应危掐灭不久的菸蒂上。
菸灰缸里,那截残骸还残留著些许余温。
任务里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谢应危身上留下痕跡……
牙印或吻痕他绝对不敢,那太过越界,挑战的恐怕不只是谢应危的底线,还有他自己的承受能力。
那么……
他伸出手,拈起那枚尚带余温的菸蒂。
指尖传来微微烫意。
他动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隨后就在谢应危错愕的目光下,將菸蒂的熄灭处轻轻按在自己裸露的小臂內侧。
“嘶……”
细微的刺痛传来,楚斯年眉头轻蹙迅速拿开。
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但很快就会消失的圆形红痕。
谢应危看著他这一连串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完全没料到楚斯年会先在自己身上试验。
就在他微怔的剎那,楚斯年已经倾身过来。
带著那股淡淡的属於谢应危的菸草气息,將那枚刚刚烫过自己的菸蒂,轻轻地按在他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微热的触感传来,並不剧烈,甚至比不上训练时的擦伤。
但那份热度,以及楚斯年动作中透露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的残忍,却奇异地穿透谢应危惯常的冷漠。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斯年。
看著对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浅色瞳孔里专注衡量著力度与痕跡的神情,看著因为抿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
楚斯年很快移开菸蒂,仔细看了看那处新添的与自己臂上如出一辙的浅淡红痕。
似乎確认了它不会造成真正伤害也不会留存太久,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谢应危將他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心底那点因被冒犯而可能升起的不悦,竟奇异地被一种更浓烈的兴味取代。
这小少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著头皮做这种事,甚至笨拙地先確保不会真的伤到他。
这算哪门子的“报復”或“羞辱”?
分明是张牙舞爪,却连爪子都不敢真正伸出来的小猫,只会用肉垫虚张声势地按一下。
想到这里,谢应危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是讽刺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真的觉得有点可爱。
他之前怎么就不觉得呢?
他这一笑,反而让楚斯年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被菸蒂烫了不生气还笑?
他越发坚定了之前的判断——
谢应危果然是个隱藏的变態!正常人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楚斯年迅速压下心头的纷乱,强迫自己冷静。
確认身份是此行的另一个关键目的。
仅凭外表无法断定,他必须看到那个隱秘的標记。
思绪急转间,他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强装出的冷傲,视线刻意扫过谢应危的身体,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谢应危闻言眉峰微挑。
即使跪著,他周身那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气息也未曾减弱。
他可以纵容先前那些小打小闹,但赤身裸体?这显然越过了他容忍的底线。
一丝不悦的冷意瞬间爬上他的眉梢。
楚斯年心中暗恼,说好不生气的,这时候摆臭脸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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