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餵不熟的白眼狼(1/2)
可这三百多日过去了,一重重的恩怨纠缠著,孰是孰非,对与不对,早已经辨不分明了,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上了岸,不再去督建,这便一路静默地回了客舍。
没有什么沐浴更衣,也没有什么薑汤热饮,不过是丟过来一床帛被,我得以裹住暖身。
他在疑我。
只是因了还没有確凿的铁证,因而静默。
来的时候一路静默,回了客舍依旧静默,昨日樑柱才倒,今日又江中沉船,怎会没有蹊蹺。
我知道这静默过后必是一场狂风暴雨,一场劈头盖脸的讯问,清算,也许还必有一场血流成河的杀戮,可没有办法,裹紧帛被,跪坐一旁,忐忑不安地等著。
等著这狂风暴雨,这劈头盖脸的讯问与清算,但愿能挺过这讯问与清算,好避免那一场血流成河的杀戮。
发上的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前头的经由额头,顺著脸颊往下滚,在膝前聚成一滩水窝。
后头的无处可滚,便全都落在帛被上,把帛被洇湿,一寸寸地打透。
帛被裹著,可我身上仍旧瑟瑟发抖。
静默被打破是在关长风回来。
客舍外脚步声起,关长风在外头稟道,“公子,查清楚了。”
萧鐸冷凝著脸没有出声,外头的人便继续稟了下去,“公子的船底被人动了手脚,因了契合得天衣无缝,这才在例行检查中没有察觉.........是末將失职,末將甘愿领罚.........”
室內的人冷脸不语,室外的人一顿,似在琢磨什么,好一会儿才道,“末將还有一物要呈送公子,不知该不该..........”
室內的人这才开了口,“进。”
室外的人领命进了屋,低著头呈上了一块板子,小心道,“这块船板契合得天衣无缝,末將问过船匠,若不是有心人突然抽掉,致使短时间大量涌进水来,是不会突然翻船的.........”
室內的人有良久的静默,在这良久的静默中,我敛气屏声,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在江中来不及去想,去琢磨的,在这良久的静默中,萧鐸必什么都弄了个明白。
他会想起来船身为何会突然进水,会想起来为何我会死死地抓紧了他。
他会想起来我的杀心。
他这样聪明的人,原是不需想这么久的。
他之所以有良久的静默,也许不是因了惊愕,也不是因了难以相信,我的杀心由来已久,在强大起来之前要学会蛰伏,不还是萧鐸教我的吗?
这良久的静默大抵是因了还没有想到该如何把这件事与我摊开,再一一清算。
关长风已经识趣退下了,那块被我掀起过的船板不大,此刻就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拿捏,他垂眉拿捏著船板,也就一样拿捏著我。
在这拿捏中,他问了一句毫无干係的,“暖和够了么?”
我知道清算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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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管你暖没暖和够,清算开始了,就得把帛被拿下。
解下帛被,十月的凉意使我兀然打起了寒颤。
他不必问,答案已经確凿无疑,“是你。”
舟中就两人,不是我还会是谁。
我低头垂眉,佯作不知,“不.........”
可还没有机会狡辩,他把船板一把摔到了我身上,“餵不熟的白眼狼!”
这一摔就砸中了我的左肩。
砸得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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